第251章 首轮厮杀忍者vs死神(2/2)
他身体骤然膨胀、扭曲,化作八只巨大的、狰狞的白色蛇头,从八个不同的刁钻角度,携带着腐蚀性的查克拉毒液与强韧的束缚力,闪电般噬向蓝染!
这是他的终极保命与攻击禁术之一,威力惊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蓝染却连斩魄刀都未拔出。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袭来的八只蛇头,嘴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
“碎裂吧,镜花水月。”
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光影效果,也没有灵压爆发。
但在大蛇丸的感知中,那八个噬向蓝染的蛇头,在即将命中目标的瞬间,目标“蓝染”的身影突然如同水波般荡漾、模糊,随即……一分为八,化作了八个一模一样的蓝染,各自面对一只蛇头!
幻术?!什么时候?!
大蛇丸心中警铃大作,他试图解除幻术,但写轮眼的洞察力与自身的精神抗性,竟然完全无法看穿这幻术的虚实!
仿佛他所看到、所感知到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对方精心编织的幻觉!
八个“蓝染”同时抬手,伸出食指,对着袭来的蛇头轻轻一点。
“破道之九十·黑棺。”
八个微缩版的、由高浓度灵子构成的黑色立方体,瞬间将八只蛇头分别包裹、吞噬!
立方体内传来令人牙酸的切割与湮灭声!
大蛇丸的八岐之术分身,在这诡异的鬼道与幻术结合下,竟然连挣扎都做不到,便被轻易瓦解!
“噗!”大蛇丸本体喷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地后退,看向蓝染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对方的幻术造诣,竟然高到如此地步?
连他的写轮眼和灵魂抗性都形同虚设?
蓝染的本体,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未曾移动分毫。他推了推眼镜,看着狼狈的大蛇丸,微笑道:“不错的偷袭,可惜,选错了对象。”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佐助和朽木白哉看在眼里。
佐助眼神一凛,蓝染的诡异让他心生警惕。
而朽木白哉则眉头微蹙,他总觉得蓝染队长今天的气息,似乎有些过于“平静”了。
“佐助,不要分心!”朽木白哉冷喝一声,千本樱化作无尽樱刃,如同狂风暴雨般袭向佐助,“吭景·千本樱景严!”
“哼,雕虫小技!”佐助从蓝染身上收回目光,眼中万花筒疯狂旋转,紫黑色的鬼泣之力如同潮水般从体内涌出,瞬间覆盖全身,形成一副狰狞的、燃烧着紫黑火焰的鬼泣盔甲!
他手中的草薙剑也被鬼气浸染,化作一柄燃烧着天照黑火的鬼刃。
“鬼泣·完全体·须佐能乎!”
紫黑色的须佐能乎瞬间膨胀到百米高度,不再是骷髅骨架,而是覆盖着厚重的鬼气铠甲,背生双翼,手握巨大的鬼刃与燃烧黑火的盾牌!
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威压,让周围空间的灵子与查克拉都剧烈动荡!
“八坂之勾玉!”
完全体须佐能乎胸口凝聚出三颗巨大的、缠绕着鬼气与黑火的勾玉,如同流星般砸向朽木白哉的千本樱景严!
“终景·白帝剑!”
朽木白哉眼神一凝,将所有樱刃收回,凝聚于千本樱刀身,化作一柄纯粹由灵子构成的、散发着耀眼白光的巨大光剑,迎着八坂之勾玉刺去!
“轰——!!!”
白光与紫黑鬼气、黑火疯狂对冲、爆炸!恐怖的冲击波将两人周围数百米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连附近交战的其他人都不由得暂避锋芒。
僵持数秒后,紫黑色的鬼气与天照黑火,终究更胜一筹,逐渐压过了朽木白哉的白帝剑光!
鬼气侵蚀着灵子光剑,天照黑火顺着光剑蔓延向朽木白哉本体!
“咔嚓……”
白帝剑光上出现裂痕。
朽木白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身形暴退,千本樱恢复始解状态,光华略显黯淡。
在鬼泣完全体须佐能乎的狂暴力量面前,即便是他的卍解,也落了下风。
佐助得势不饶人,完全体须佐能乎挥动巨大的鬼刃,带着斩断一切的威势,追斩向朽木白哉!
眼看朽木白哉就要被重创——
“缚道之九十九·禁!”
“卍解·残火太刀·西-残日狱衣!”
两道身影突然插入战场。
浦原喜助瞬间释放出强大的缚道,无数布条般的灵子锁链缠绕向须佐能乎的鬼刃,虽然瞬间被崩断大半,但成功阻滞了一瞬。
与此同时,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那苍老却无比威严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朽木白哉身前,手中斩魄刀已化为焦黑的残火太刀始解形态,仅仅是将那足以焚尽万物的炽热灵压化作外衣覆盖自身,散发出的恐怖高温,就让佐助的须佐能乎鬼刃上的天照黑火都为之摇曳、退缩!
总队长出手了!
然而,佐助的鬼泣完全体须佐能乎并未退缩,反而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鬼气与黑火再次暴涨,竟要与山本总队长的残日狱衣正面对抗!
战局,因为总队长的介入,再次升级。
而在这场巅峰对决的阴影下,无人注意到,一直平静观战的蓝染,在“击退”大蛇丸后,其背在身后的左手手指,极其隐秘地、轻轻触碰了一下脚下干燥的砂砾。
一丝微不可查的、与阿拉德魔物气息同源却又更加精纯深邃的“虚无魔气”,如同受到了召唤,从地底深处悄然渗出,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没入他的体内。
蓝染镜片后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比深渊更加幽暗、更加贪婪的光芒。他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似乎也变得……深邃了一分。
“诸天强者的灵魂与能量……还有这奇特的‘魔气’……真是不错的‘养料’。”
“镜花水月的力量,似乎也能借此……触及更深层的‘真实’呢。”
他如同最高明的掠食者,在激烈的厮杀盛宴中,悄然汲取着无人察觉的养分,自身的存在,正朝着某个更加诡异、更加不可测的方向,缓缓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