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Rider:吾之友人,朕把你们带回来了!(1/2)
第491章Rider:吾之友人,朕把你们带回来了!
【伊斯坎达尔】的话没有使Saber有半分动摇。
她更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Rider,为了堂堂正道牺牲,好过沦为欲望或者暴戾王者的祭品。」
「伊斯坎达尔,这并非是为了改变不愿的结局而要取得圣杯。」
她如今正视Rider的眼睛,说道:「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决定,因为臣子和王者共心而接受的结局,自然不会感到后悔。」
Rider皱起眉头,紧接著听到令他怒不可遏的话语。
「可那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不待Rider反驳,Saber摇了摇头,继续道:「认为王者就是比臣子有更加明确的欲望,认为唯有权势、军力和财富才能引领人民。」
「伊斯坎达尔,那些陪同你前往世界尽头之海的臣民,也是这样想得吗?」
Rider脸色微变,他立刻否认Saber的胡言。
「这————自然不是!」
Saber又道:「如果王者的欲望便是要获取最大的财富,征服最多的土地,那不过是贪得无厌的贵族,拥有更多领地的地主。」
「身为亚历山大大帝的王者,或许你所提倡的征服与理想曾经一度拥有了跨亚欧非三洲的帝国,那你也应该很清楚」」
「如果只知晓征服而不去统治,那群追随你的臣子在你死后,最后却选择了怎样的道路吧?」
一切似乎都反过来了。
Rider不由得想起来那片望不到尽头的金色沙海。
回忆起因为疟疾而不能起身,被抬至宫殿外向众神祭祀,恳求再与自己一些时日的言语。
尼尔朱斯向自己讲述航行进入大海的场景在脑海中一瞬而过。
当时,自己便与他兴致勃勃谈论前往世界尽头,见证俄刻阿诺斯之海的历程。
「Rider,想必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更容易获得圣杯的认可。」
Saber的话如今听起来像是一种另类的讥讽。
「毕竟,你根本不需要用【圣杯】来改变历史。」
「只需要用自己的【心象】,将当时认可你欲望的部下—不,将你欲望所容纳记住的臣子,再现出来就好了。」
【骑士王】的神情变得越发冷峻,甚至就浮现出一丝不耐的神色。
她拔出圣剑。
「所谓英灵,只不过是被自己过去的幻想和记忆所束缚住的地缚灵罢了。」
Saber如今越发清晰地觉察到自己与Rider的不同,甚至,并非是理念上的不同。
「重复自己过去所做出的荣耀,就这样令你感到沉醉吗?」
「哈,看样子这杯酒我是不需要给你喝了。」
【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幕出离精彩的戏剧,用他特有的玩味目光扫向脸色沉重的Rider。
杯中的神酒似乎在被展现后随著主人的心意而神光自敛,【吉尔伽美什】一口将剩下的酒液喝干。
「第二场赌局,看起来胜利的可是本王了。」
他就如同场外的裁判做出判决:「不过,虽然本王早就做出这家伙定然心不可摧的决断。现在的形势似乎完全倒转过来了啊?」
【英雄王】脸上就露出一种—令Saber感到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甚至让开挡在路上的身位,向对著自己拔剑相向的Saber,让出一条道路。
「骑士王,既然你已经向Rider那家伙证明了你的器量要比他更大。」
他的话语里带著一种催促的意味:「为什么不快些上台去领取你的奖品呢?」
「我自会如此。」嫌恶地看了他一眼,【阿尔托莉雅】开口道,「但是,那一定会在你这————」
Saber刚想向如今不住充当谜语人的二人,发出宣战的宣告。
既然Archer和Rider知晓更多关于【圣杯】的隐秘。
在搞清楚许愿究竟会带来怎样的结局前,自己绝不会冒险将一但她上前擒住Archer的举动就被意外打断。
在下一瞬间。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Rider所携带的酒桶散发的无形酒香,吸引而来。
即便会宴厅的光明也照亮不到那些异常的全体。
在苍白的月光下,同样苍白的骷髅面具如同漂浮在半空的鬼火骤然出现。
随著捆绑四肢的缎带收紧,落入黑暗。
悲愤地抬起头,扎伊德紧接著看到一片分外熟悉的漆黑夜空。
这里是真正的【三王宴】所发生的地方。
毕竟—
「Rider那家伙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呢。」
在躁动不安的四战【惯性】面前。
借由【爱因兹贝伦咨询室】的回忆所诞生的那份【心象】里,林升悄悄将这一层掩饰安置在会宴厅之上。
他的声音在【伊斯坎达尔】的耳边响起。
「我说Rider,你该不会就这样轻易地被Saber给驳倒了吧?」
「别忘了,爱丽丝菲尔那边也还要你去露面,否则那边的【命运】也会发觉情况不对了。
「」
——
Rider苦笑了一声。
是啊,纠结自己【固有结界】中的同伴和友人,到底是自己的【心象】的一部分,亦或者是真正从【英灵座】上唤来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这份令人厌恶的、看不到尽头的征服,终于要迎来自己想要的结束了。
和Saber所提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甚至比那更加残酷,更令人感到悲伤。
在Saber、Archer、韦伯还有周围一众英灵御主的疑惑中不论是哪个Saber、韦伯或者其他。
【伊斯坎达尔】便提起那个酒桶喝了一口闷酒。
还有什么,是比自己无法抑制的征服欲望、宏大无比的【心象】将一切的一切都囊括其中更显得这份「征服」的无能呢?
当身为「强者」的征服之王回过神时,其【心象】中除了高喊前进的信徒外已经别无二物了。
连【抑止力】都加入的征途,更像是一位王者用他的臆想绑架了世界。
因此做不到停下。
每一份【精神】都希望王者继续前进,沉溺于将宇宙的边界,将所目睹的一切都纳入到内心世界。
这份欲望就足以让恒星也炽热地燃烧更旺,化作以数十亿光年来计的曳尾。
身下的战马被自己升到天上化作星座,名为「伊斯坎达尔」的【精神】骑乘著一片星空向著另一片星空冲锋。
到了最后,更像是主动寻找一条永远不可抵达的边界,寻找一个永恒不被征服之物的旅途。
—过盛的【心象】将其中的一切都融毁了。
正因如此,才决定放任那个小子在他的魔法城中胡闹,主动地将那些无法抑制的「征服」送还【英灵之座】。
在永恒征服的最后一瞬里,【伊斯坎达尔】轻轻开口或是叹息:「如此一来,朕也算终于找到了踏上无法征服之路的方法了。」
「林升,那接下来就按照我们之前的交易了。」
「嗯,放心吧,不过是一些不重要——造成不了什么影响的英灵。」
林升也叹息一声。
「卫宫和达文西那边已经答应放人了。」
【历史惯性】并非永远都是错误和灾难。
就像【达文西】所追求的那样,对于一些铸成了比原本【命运】还要糟糕的结局,犯下了大错的存在。
一这是一个将一切都扳回正轨的机会。
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不好的未来,【韦伯】有些不安地踱步,望向Ridr。
」Rider,你————」
Rider将酒桶递向向自己靠过来的那些面具。
他转过头。
「Archer,朕现在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抢到你的那杯酒。」
「哼,连唾手可得的自由都不要的家伙。」
Archer似乎对Rider最后的决定感到有些烦躁。
「既然选择了最后什么都不会记得,本王的酒可不会赏赐给你这喝完就忘的杂种。」
但即便Archer这样说。
随著身后的金色波纹参杂的一抹橙红色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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