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这将是最后了!何者该留?(2/2)
就像牛顿的名字被引申为力的单位一样。【人设】很早就从单单对人物的研究中脱离出来了。
即便是死物,也是有属于自己的【人设】的。
比如柯南手中的麻醉手表,亦或者是基德背后的滑翔翼,又比如现在。
而且,事物的【人设】通常基于【RSI异常】的衍生。
因而不论是【人设】还是【历史惯性】,都能对其造成一定的影响。
——
「如果对【人设】的改动使之起不到原本作为许愿机的机能,那么此时唯一的方法就是另一条路。」
」
依托于【历史惯性】,望著眼前几乎要重叠在一起的场景。
林升知道,接下来的过程便要和四战的【历史惯性】一模一样。
他转头望向柯南。
「我之前说这一次要帮助【历史惯性】的地方,就在这里。」
「就像【双时间线】同样能利用我?」
林升点点头,「嗯,就和那一样。」
「因为,只要我们选择要塑造一个没被污染的圣杯」,其【人设】实际上就已经出现变动了。」
「而在这份不能变动的基础之外,具有同样分量,能够确保【圣杯】符合【惯性】的描述,进而改变整个【宇宙】的路子也就只有这一条了。」
这实际上是舍近求远。
举一个方便理解的例子来说就是:
【联盟】发觉了一个异常好用的扫地机器人,能做到将行驶过的地面擦拭得一尘不染。
但它所运行的环境却非常死板,甚至由于从未脱离过预设的轨迹,即便是偏移一点方向,那些名为「黑泥」的齿轮说不定就会连带著整个机器垮塌掉。
「这使得如果让它运行起来,在改变了它的运动逻辑」的情况下,效果做不到和过去一样了。」
「而且我们很难知道这种对于扫地机器人本身的干涉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那么该怎么办呢?
非常简单。
只需要把这间屋子的外墙,把屋子外凹凸不平的大地————
只需要将所有的山峰海洋,连同扫地机器人所在的星球上、一切不在水平面上的东西都抹成平面就好了。
「而对于【宇宙】这一间屋子,当【圣杯】出现的那一刻,它所在的【历史惯性】就是这间房屋,甚至星球的全部。」
[决断之刃:这应该就是*最后*了。]
[月光之心:不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孩子。
[澄明之瞳:——————————(陷入沉默)]
当然,在那些或温柔或鼓励的轻柔声音里,【无畏之勇】仍然是最不正经的。
[无畏之勇:噔噔~噔噔~噔噔~噔噔~(有些熟悉的侦探歌谣)。
真是莫名其妙,【韦伯】想。
为什么自己会听到萨克斯和急促的鼓点声呢?
而在这【侦探】推开真相之门的歌声之中。
仿佛有什么人,在轻轻诉说著这个由诸多旧日英灵与御主加入的故事。
[黄昏黎明:悔悟如黄昏,淬炼灵魂;真相如黎明,耀于黑暗。
案件就要接近结束,接下来出现的,是*殒地的悲歌*,还是*悔悟的辉光*呢?
但无论如何,这个涉及神圣之三的抉择,接下来就要做出了。
围绕著Rider离开时留下的痕迹渡步。
幼小的身影在月色下投射出大人的影子。
此时此刻,【侦探】就将自己过去所发掘的种种线索,一一告诉握著【誓约胜利之剑】走向舞台的【阿尔托莉雅】。
「根据从【间桐家】发生的命案,和由【爱丽丝菲尔】昏迷前曾提到的,关于上一个六十年曾经于此发生的【圣杯战争】。」
「上一个六十年,本已经得到了圣杯的胜者,却最后因为意外丢失了它。」
「而不久前死掉的间桐家主所想要向外揭示的,正是这一场【圣杯战争】的【真相】!」
「并非关于【圣杯】的真假,上一次【圣杯战争】的获胜者意外」遗失圣杯的【真相】就是一」
「【圣杯】早已因为有人对于仪式的篡改,而被什么事物污染了!」
「而凶手之所以要杀死【远坂时臣】的缘故,也在这里。」
「身为构建了圣杯系统的御三家之一,【远坂家】所在的柳洞寺,所珍藏的书籍和记录的线索,也正是与之相关。」
【韦伯】望向【吉尔伽美什】:「而在那个Archer的设计下,负责消除了相关证据的言峰绮礼在杀死了其师父远坂时臣之后,被他杀人灭口。
「虽然现在已经来不及前去【远坂家】的地下地牢,去验证【圣杯】与之的关联。」
从怀中抽出远坂时臣曾经收到的那封来信。
[致远坂时臣—
我们的家族没落了。|
印著烫金文字的信纸最后,「寻觅那能赐予奇迹的器皿」,驱使那自我献祭的魔术师上。」的字痕就被远坂家家主重重圈住。
「而【学园】以整个侦探都市的继承权,也要寻找到的正是解决它的方法!」
「不论是使用武侦,还是推动著【御三家】在这个结界里和外界一样的进行【圣杯战争】。」
「上帝所谓考验也正是指的这一点。」
「正因为真正的【圣杯】其实是一个不断溃烂著的、令人憎惧之物!」
面对著两具陷入静谧沉睡的躯壳,终于知晓这些隐藏在明面下事物的【阿尔托莉雅】,此刻内心如同雷鸣作响。
而在这份莫大的震惊之中,她便听到【韦伯】说出那位上帝之名。
手腕上的手表,前六根指针放出光华。
以【侦探之光辉】暴露敌方「罪恶」本质,并带来「正义」、「真相」、「救赎」的宝具。
不可逾越的【绝对推理领域】此刻昭显。
在这名为【真相裁决】的阶段,最高等级的【对恶宝具】就将自己的领域沿著因果链向上攀移!
将其领域涉及到的事物囊括到整个【世界的表侧】与【里侧】!
「为连结因果的六指针而来,必将终结此方叙事的【真相】。
「7
「真相只有一个!」
「所谓侦探的上帝,正是——福尔摩斯!」
「他被【间桐家】召唤出来后,借由自己【宝具】的特性,赋予了通过将罪犯关押而破除罪恶的方法。」
【韦伯】的身影,随著四战的【历史惯性】在真正的时空之中缓缓淡去。
「如今只要将被污染的圣杯找到并破坏,将正确的【爱丽丝菲尔】纳入到你所见的正确【历史】之中了!」
空荡的会宴厅,如今只余下了一人的【心象】。
【韦伯】的决断在无限无垠的【心象】之中回荡。
「Saber,这一步,只能由本就属于【命运】一部分的你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