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中年兰特之烦恼/王牌圣杯/CYZ联盟战争与解放部(1/2)
第499章中年兰特之烦恼/王牌圣杯/CYZ联盟战争与解放部
对【兰斯洛特】而言。
【命运】就严酷无情地将自己拉到它的面前,然后笑吟吟地问道:「你有什么烦恼?」
仅仅凭借从者之身,是不可能与【英灵座】上的记录相抗衡的。
【命运】那使一切回归的沙尘正在散去。
就像为众人表演的魔术师将要揭开礼帽,把里面滑稽可笑的兔子玩偶从【孔洞】里掏出来。
如同站在悬崖上面对晨间的薄雾,身体在墙面破开的大洞前站立。
只要再向前踏出一步。
也许,自己就会成为另一个兰斯洛特吧?
无数如同万花镜一样的宇宙,此刻便在一个可怜的英灵的【心象】里重重叠叠地堆叠起来。
倘若放在过去
身为「强者」的【兰斯洛特】,一定会对此感到欣喜吧,甚至会为这强大无匹的力量感到得意。
只是从【达文西】指缝里漏出的一点光辉,投射在他的身上,便足以让【兰斯洛特】
在【型月宇宙—001】的背景墙上,映照出城市般大小的影子了。
如同原始森林般林立的建筑,是平行宇宙聚集在一起的宇宙群。
在这些宇宙群构成的摩天大楼里,房间里亮起的每一盏灯都是一个宇宙,坐在台灯下的人影都是他自己。
【达文西】只是将「兰斯洛特」的名字输入到【迦勒底亚斯】。
她只是短暂借用了一下【无限】的力量。
但便足以让这个英灵排在【型月宇宙—001】中,所有「强者」的最前列。
但是为什么如今强大的【兰斯洛特卿】,却对这份力量而感到恐惧和绝望呢?
隔著那层快要消失掉的尘埃,爱丽丝菲尔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瘆人。
「不不不不!!!」
她听到Berserker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叫喊,看到他的【灵魂】仿佛再次陷入了狂化,在悲惨地挣扎。
「啧啧啧————」
正在步入黑化的爱丽丝菲尔,在心里发出愉悦的声音。
「简直就像一个被黑帮设计而「俘虏」的赫拉克勒斯一样凄惨呢。」
作为【圣杯】,眼前的景象再明显不过了。
另一个兰斯洛特正在消化他自己;
无数按照【历史惯性】行动的兰斯洛特,正在消化他自己。
【达文西】直接使用了穷举法。
如果【兰斯洛特】还能用属于自己的【心象】把之前「记住」的【英灵面板】呼唤出来。
他便能看到自己身边的的RSI环境值正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而随著这些看不见的数字的变化。
【兰斯洛特】只觉得自己时而终于被王宽恕、得到解脱,时而又再次陷入到绝望的偏执之中。
有一百个自己向王挥出最后一剑,就有一千个自己因御主的死亡,而出于意外死于王的剑下。
好在这份【无限】的可能性,一开始就是在【达文西】的约束下进行。
好在在过去漫长的【枝干战争】中,他本就陪伴著王在征途里,见证了数不清的平行宇宙。
有什么记忆就比那过去漫长的岁月要更加重要。
有什么话语就比自己所听所见到的一切,都要更不可忘怀。
「兰斯洛特卿,你已经向我赎罪了。」
似乎有一层薄薄的盈光从某道沉入海底的【剑鞘】上散发出来。
「等等,宝石老头,有动静了!」
【梅林】领口别著的那一朵,从阿瓦隆里采下来的鲜花别针此刻正在震动。
「我的阿瓦隆徽章在震动,遗失的【剑鞘】应该掉在那边了!」
竭尽全力。
自己的【心象】几乎到了要彻底破碎的地步。
当狂战士低头看向自己的【灵基】时,他只是随意地扫过,便能看到大概五千个自己的精神和记忆。
但这是值得的。
此刻,兰斯洛特,并非是【兰斯洛特】的英灵,终于突破使得自己再一次堕落为盔甲下狂鬼的魔性。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和身份。
于是,终于挣脱了不可摆脱的【命运】。
终于跳开【命运】所应允的、不想要的未来。
如同蝇虫般跳出【命运】无情的罗网。
兰斯洛特就跳入到【历史惯性】的又一张罗网之中。
随著烟雾散去。
面对爱丽丝菲尔渴望看到一个狂乱之人的请求。
兰斯洛特顿了顿,就说出自己还是【兰斯洛特】时便想要拒绝的话语。
「不,很抱歉我无法回应各位的请求。」
他看向有些遗憾地放下薙刀的爱丽丝菲尔,还有刚打算跑回卧室找到玩偶服饰穿上的弟子零号。
「请问,这里是爱因兹贝伦咨询室吗?」
显然,不论是爱丽丝菲尔还是那个孩子,都对自己如今的样子感到惊讶。
迷人的忧郁气质和紫罗兰颜色的披肩长发,搭配上苍白可怜的面容和秀丽如女人一样的骨架。
即便一双冷淡的眼神和上方紧皱的眉毛,让男子显得有些生人勿近。
「但这个穿西装甚至还打著的黑色领带的家伙,现在简直就是某个从青少年爱情小说
里走出来的完美管家啊!!!」
借助弟子零号如触电般发麻的惊讶神情,和爱丽丝菲尔「你不是Berserker,你究竟是谁」的诧异目光。
那残余的一点破碎【心象】,拼了命地想要说出在那之外的话。
但还是那样说了。
兰斯洛特放下印著Q版雁夜头像的咖啡杯。
「请容我再介绍一下自己。在下是曾作为间桐雁夜的剑而于这次圣杯战争中现身的从者,berserker。」
「在下?」弟子零号对于Berserker话语中那个文绉绉的称谓发出疑问。
「有什么问题吗?」
弟子零号点点头。
「嗯,印象中Berserker应该是只会「吼吼」的存在才对。」
「请忘记掉那个样子的我吧,在下已经在和王的最后一战中,从那种疯狂里解脱了。」
回想起自己是第五位来到咨询室的幽灵,兰斯洛特的语气里带上一种祈祷和诚恳。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烦恼的话,也只是在祈祷王的胜利的同时,担心王最后的安危吧」
o
「是————是这样吗?」
爱丽丝菲尔的表情看起来有一些不自然。
她紧接著提出质疑。
「可是刚刚大圣杯告诉我的情报是,你即使是在众多从者中,也是首屈一指的疯子啊?」
「没错,在圣杯战争中在下的确给大家带来了很多麻烦。」
英灵低下头,用满是歉意的语气,一条条陈述这个宇宙中自己完全没有做过的罪行。
「甚至还因为绑架了夫人而导致您丧命的结局,在这之后,在下愿意接受您的任何惩治。」
「何何等高尚和纯洁的Berserker!」
爱丽丝菲尔发出悲鸣。
「你现在都可以不叫作Berserker了!」
「你应该像野兽一样发狂才对啊!」
「但是夫人,狂化的效果现在已经解除了啊。」
兰斯洛特想不明白,为什么爱丽丝菲尔要为这个感到纠结。
「为何您还要如此执著于野兽呢?难道您就这么需要一个疯子英灵吗?」
「完全不需要!」先开口的是喜悦的弟子。
「既然兰斯洛特先生没有什么烦恼,那也就没有再值得执著的东西了,对吧师父?」
【爱丽丝菲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唔,理论上大概是这样?」
她摇摇头,将脑海里那些不知不觉冒出来的阴暗念头推远一点。
既然现在自己已经去除了作为污染【大圣杯】的内容物的【黑泥】。
那么,如今摆脱了【命运】的【兰斯洛特】重新恢复理智和纯洁————
似乎也很正常?
至于脑海里那些想要报复和再次使Berserker痛苦和绝望的念头。
「一定是我的错觉,又或者是因为我对于本该在四战被他杀死的命运,下意识地反应。」
耳边传来弟子零号如同隔了一层膜一样的声音。
这个孩子对Berserker和Saber之间复杂的恩怨似乎很感兴趣。
【爱丽丝菲尔】饶有兴致地听著湖上骑士的讲述。
他和王妃的私奔。
没有被责罚,反而被王默许,然后因为这份默许导致他反而杀死圆桌骑士的同僚,最后又因为自己没有赶到剑栏之战而感到痛苦。
「————综上所述,以上就是我怨恨吾王的由来。」
「居然是因为Saber对你罪行过于宽容,觉得她对你太过宽厚而怨恨?!」
「还有,明明是身为骑士的自己没有及时赶到,这也要怨恨Saber?!」
弟子零号被这宛如变态追星狂的发言惊到了。
「师、师父,这个人简直是一个厚颜无耻和无可救药的混蛋啊!」
「总之就是Saber没有对你生气,结果反而你因此对她生气了对吧?」
兰斯洛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啦,总之大概就是这样。」
「地狱啊!担任卡美洛的国王的经历,这样听起来简直就是地狱!」
「没错,Berserker,虽然Saber的确有些忽视了你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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