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嬴驷与芈八子(1/1)
“在汉武大帝剧情里,汉景帝重病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就把当时已经是太子母亲栗姬叫到床前,语重心长地说:“我快不行了,死后希望你能善待我的其他妃子和儿子们。”
“对于这句话但凡有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托孤,甚至隐含了立她为后和让她当太后的意思,他在等栗姬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汉景帝要的回答其实很简单,栗姬只需要点头表示自己会善待他的其他妃子和子女,再带点哭腔露出一点我见犹怜的样子,那么汉景帝肯定会非常满意甚至还会有一丝愧疚,可以说刘荣的皇帝位置已经板上钉钉。”
无数位面的妃嫔甚至世家大族的夫人以及妾室都赞同这句话,像栗姬这种情况可以说她儿子的皇位手到擒来,只要表现出一点柔弱以及未来的大度,那么他儿子刘荣绝对是下一任皇帝。
可是栗姬这个女人……
在汉景帝时间线以后的位面,那些有见识的世家女和宫里的妃嫔甚至是皇后都忍不住摇了摇头,明明白送的皇位就这样被这个女人给搅黄了,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在皇宫里是怎么平安活到生下刘荣还能抚养刘荣长大的。
简直是蠢如猪。
“然而面对这个只要表个态就能做皇后甚至未来的太后这等千古良机,汉景帝的这位栗姬是如何回答的呢……”
“不用想肯定搞砸了。”
刘邦喝了口酒直接给出答案,他已经看出来了如果不搞砸这件事就不会被后人拿出来调侃,还有下一任皇帝变成了刘彻。
“没错正如你们想的那样,栗姬的回答大大出乎了汉景帝也就是咱们启子哥的预料,她竟然板着脸十分嫉妒的大骂那些女人都是狐狸精,汉景帝听了气急而斥责了栗姬,然后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汉景帝不行了快死了,就算顶嘴也不怕他秋后算账,就跟咱们的启子哥大吵了起来,还骂启子哥是“老狗”这可是把启子哥差点气死。”
天幕下一片死寂,不论是民间的百姓还是商贾以及贵族甚至汉景帝时间线之前的时空位面的古人,都被这句“老狗”给弄得嘴角狠狠一抽,从春秋战国到汉文帝时空的那些妃嫔们都被栗姬的胆子跟骚操作给震惊到了。
也就是她们不会现代社会的那些梗,否则高低给栗姬来那么一个。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愚蠢的女人,儿子即将到手的皇位就这样白白地被这个女人给毁掉了!”正在给嬴驷捏肩的芈八子看到栗姬的神操作便控制不住地开始吐槽,正在享受美人捏肩的秦惠文王也呵呵冷笑,“想必是看到那刘启已经不行了,皇位已定所以才肆无忌惮的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如果按正常逻辑来讲这个时候刘启哪怕气得要死也做不了什么,未来的皇帝定然是刘荣这个太子无疑。可天幕既已经说了刘荣被那个当母亲的给坑了,未来的皇帝变成了刘彻,那就是说刘启没有立刻因病死去,而是硬生生的撑住了,然后拖着病体把刘荣给废了才死的。”
芈八子听完露出一脸崇拜的样子,“大王真乃神人这样都能猜到后续,天幕都还没讲到后面呢。”
嬴驷忽然抬手一把抓住身后正在为自己捏肩的芈八子的胳膊将其从背后拉到身前揽入怀中,后者在嬴驷拉拽时本能地“呀”了一声不过也迅速反应过来,在被揽入嬴驷怀里的瞬间芈八子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等到进入嬴驷怀中她正好以一个女人最诱人的姿势激发着一个男人的欲望。
看着怀里女人姿势如此诱人,那硕大之处差点都要抵到自己脸上,嬴驷在呆愣那么零点零一秒就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那浑圆的翘臀,听着耳边那诱人的娇哼嬴驷感知身体里的一串火苗控制不住往上冲,好在他意志力强大硬生生克制住了那不合时宜到来的欲望,低头对怀中的女人道:“你这女人真是什么时候都能讨孤王欢心,比那刘启的栗姬可聪明多了。”
“讨大王欢心难道不是臣妾的分内之事吗?”芈八子没有一点寻常女子的矜持与娇羞,反而非常大胆的将手伸入嬴驷王袍的衣领之内,通过感官嬴驷能清晰感觉到芈八子那手掌上的柔软与丝滑,这只有平时保养极好才有这样的柔滑。
“你这个妖女!”嬴驷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怀里的这个女人有一种对自己来说致命的诱惑,让自己的情绪被其左右,本来以嬴驷的狠辣遇到这种能左右自己情绪的女人他会极其警惕,极端一点的有可能杀掉,可偏偏对于芈八子他从未有过这种心思或者是现在不曾有这样的心思。
当然如果现在天幕里播放的是董天宝的名言,嬴驷一定会深以为然并引为知己。
就在嬴驷被芈八子撩拨得控制不住时,天幕已经讲到了汉景帝是如何被栗姬的话给气得活了过来,然后开始对栗姬的族人下手又找借口废掉太子刘荣等等操作,这些政治手腕直接把嬴驷从低俗的欲望里给拉了出来,拉到了权力的欲望中,他也在心里对比自己跟刘启在这一方面究竟谁更胜一筹。
这就使得芈八子很不满,好不容易气氛烘托到了这里,只要再稍稍往上一点就能戳破那层窗户纸,偏偏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忽然进入了无欲无求……不对是进入了另一种欲望之中,美色当前也没了兴致。
芈八子很委屈,男人有权有势之后不就是为了这点事吗,现在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偏偏反其道而行。
美色当前都不会享受你当的什么?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嬴驷被天幕讲解的刘启那些手段吸引,她芈八子又何曾不是如此,毕竟她也喜欢玩弄权术只是现在被嬴驷压着没什么机会罢了。
听完刘荣最后的结局,不论是嬴驷还是嬴稷都觉得有一个头脑正常的母亲对于一个储君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