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你刚刚究竟用的是何种法门?(2/2)
“希望道友三思而后行,做人做事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好嘛,他还反过来劝上了。
萧辰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心平气和的道:“来也巧,许是在下修行的灵眼秘术,正好与此二人相克。”“故而在我眼里,他们俩这伪造的手法,跟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样可笑。”
“敢问老师傅,可看出他们俩用了假面孔?”
听到他这么,在场的众人都扭头看向了郭伯言和柳渡声。
进来有段时间了,他们可谁都没有发现这两人还戴了面具。
胡堂主自己瞧不出个答案,干脆侧著头,用眼角余光观察起了张大师的反应。
却发现后者目泛灵光,死死盯著对面的两人。
脸色从一开始的略带不满,逐渐多了几分凝重。
嘶,莫非真有戏?
几息之后,众人陆续都察觉到了这一点。
郭伯言和柳渡声只觉得头皮发麻,四肢发软,想要伸手遮挡面容又不敢。
只能强撑著从容,暗自祈祷对方再度看走眼。
但这次,或许是听到了无痕手与鬼脸赵的名号,老张头看的格外认真。
最终踟蹰著表示:“这两张脸仔细看起来,似乎确实有些不太自然。”
“但若要明辨是非,恐怕得请刘师傅过来一趟了。”
“他学的是衡灵辨物,最擅长核对拚接出来的赝品。”
话音未,门外就传来了一道爽朗的笑声:“哈哈哈,老张,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在外人跟前夸我。”“不用再请了,老夫已经过来了。”
紧接著,便有另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迈著四方步走了进来。
先是冲著清霞真君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又主动问道:“是哪件灵物疑似赝品,且让老夫也来查验一番。”
原来早在老张头第一次开口否定的时候。
清霞真君便悄悄叫人去请了第二位大师傅过来。
只见他走到那株苍冉玉参跟前后,干脆闭上了眼睛,只以单指点在了最上方,然后缓缓向下挪动。如此来回两次后,方才重新睁开了双眼。
语气当中颇有些感慨:“自从当年无痕手远走高飞,老夫已经有大几十年都没有见到过如此精致的赝品了。”
“从完成度上来,甚至尤有精进。”
“几乎不亚于当年那株万载金雷竹。”
胡堂主当即确认道:“刘师傅,这确定是赝品喽!”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顿时就喜出望外。
忙不迭下令:“来人啊,给我把这两个逆贼抓起来!”
“胆敢反抗,就地镇压!”
早在刚刚听到萧辰他们便是无痕手与鬼脸赵时,他就期盼著这一刻了。
要知道,抓捕这样的重要通缉犯,可是一笔非常关键的功绩。
别看今天是何修远带队,但对方要的只是名头。
实际上在城卫堂内部,这功劳可都得记在他胡某人身上。
“嘿嘿,我就相信蔡道友你肯定靠谱,所以提前邀请了刘师傅过来帮忙。”
清霞真君也开心的笑道:“怎么?”
“这不得欠我一顿好酒?”
萧辰微微一愣,便答应了下来:“好啊,改日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请道友喝酒。”
何修远见状也松了一口气。
他先前听到情况之后,几乎不假思索的选择了相信萧辰。
结果刚刚老张头连续否认,让他也吓了一跳。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没有真的闹个乌龙出来。
既彰显了信任,也无需丢脸。
没错,何修远当然也考虑过万一弄错了怎么办?
但他还是决定赌一把。
要是对了皆大欢喜,即便错了也能让萧辰心怀愧疚。
毕竞这事可是因他而起。
话的工夫。
两面副堂主已经一左一右,将郭伯言和柳渡声都控制了起来。
从头到尾没有发生任何反抗。
毕竟这是在圣城内,打也打不赢,跑也跑不了。
除了立刻自尽之外,任何多余的反抗都是在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还不如束手就擒,或许能保全性命。
毕竟他们掌握著实打实的手艺,何家未必就舍得下杀手。
而在给他们戴上特制的镣铐,贴上散灵符之后。
原本活灵活现的脸颊,也逐渐发软、发白,露出了肉眼可见的破绽。
胡堂主兴奋的冲了过去,亲手将两张人皮面具都给殡了下来。
然后拿出了随身的通缉榜,迫不及待的进行了对比。
事实证明,两人的长相果然跟无痕手和鬼脸赵有九成九相似,仅仅只是稍微显老了一点点。“唉",看来先前真是老夫走眼了。”
老张头低叹一声,走到萧辰跟前,认真的冲著他鞠了一躬:“蔡道友,刚刚实在对不住!”“确实是老夫学艺不精,差点就助纣为虐,错放了歹人,也害了你的名声。”
“老夫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萧辰当即伸手将对方扶起:“老先生这是哪里的话。”
“正如清霞道友所,在鉴定灵物这方面,看走眼是常有的事。”
“其实我也经常失误,只是这次刚好遇到了相对擅长的领域。”
“所以没有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老师傅千万别往心里去。”
可老张头却摇了摇头:“蔡道友莫要自谦。”
“老头子学了一辈子的灵眼之术,最得意的就是这双眼睛了。”
“结果今日一看,跟道友相比简直就是对死鱼眼珠子。”
“实在是惭愧,惭愧呐!”
听到两人的对话,柳渡声也满是不服:“蔡有德,你刚刚究竟用的是何种法门?”
“我这无痕秘法,自古以来就专克灵眼之术的查验。”
“我不相信,你能直接看出问题来。”
“你肯定还用了别的手段对不对?”
“你为什么不话,你回答我啊!”
萧辰笑而不语。
胡堂主更是直接就给了他一巴掌:“闭嘴,有你话的份吗?”
“人蔡道友年轻有为,修炼厉害,法术也厉害,总之样样都厉害。”
“你有什么可不服气的,老实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