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我锦衣卫办案,老朱也拦不住 > 第484章 三转一响,新的彩礼標杆

第484章 三转一响,新的彩礼標杆(1/2)

目录

缝纫机在松江府和应天府大火之后,这股风很快就吹到了京城的寻常百姓家。

起初,买缝纫机的都是裁缝铺子和布商。

一台五千文,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普通人家咬咬牙也能买,但大多数人还是捨不得。

家里缝缝补补的活儿,针线就够了,何必花那个冤枉钱

可后来情况就变了。

聚酯纤维布料的价格一降再降,从最初的几百文一匹,降到了一百多文一匹,最后稳定在八十文上下。

棉布的价格也被带著往下走,虽然没聚酯纤维那么便宜,但比起前几年,已经跌了快一半了。

布料便宜了,百姓们做衣裳的频率就高了。

以前一年到头也捨不得添一件新衣裳,现在逢年过节给家里人置办一身,花不了几个钱,心里也舒坦。

可做衣裳得找人。裁缝铺子的工钱虽然不算贵,但一件衣裳做下来,也得几十文。

一家老小几口人,一年做几身衣裳,光工钱就得几百文。

这时候,就有人开始打缝纫机的主意了。

最早动手的是那些脑子活泛的人家。

他们算了笔帐:一台缝纫机五千文,自己会用了,不但能给自家人做衣裳,还能帮左邻右舍做,收点工钱。

一件衣裳收十文八文,一个月做几十件,一年下来本钱就回来了,往后全是赚的。

这帐一算,不少人心动了。

京城周边有一个叫杏花村的小村庄,离城墙也就七八里地。

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靠著京城的便利,这些年日子过得比別处强不少。

村子里有个年轻后生,姓刘,叫刘二郎。

今年十九岁,长得浓眉大眼,身板结实,在京城的一家木器作坊里当学徒,一个月能挣两千多文。

刘二郎家里还有个老娘,父亲前几年没了,孤儿寡母过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二郎爭气,学手艺肯下功夫,师父也愿意教他,眼瞅著就能出师了。

出师之后,工钱能翻一倍,一个月四千多文,在村里就是头一份了。

刘二郎心里头有个惦记的人。

村东头张木匠家的闺女,叫张秀秀,今年十八岁,长得白白净净,一双大眼睛跟会说话似的,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酒窝,甜得能把人化了。

秀秀不光长得好,人也勤快,家里家外一把好手,村里想娶她的后生排著队。

刘二郎从小就喜欢秀秀。

小时候一起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玩,他摘了桑葚,捨不得吃,偷偷塞给秀秀。

秀秀接过去,抿著嘴笑,那两个小酒窝就露出来了。

那时候二郎就觉得,天底下再没有比秀秀更好看的姑娘了。

长大了,这份心思就更藏不住了。

每次从城里回来,他都会绕到张木匠家门口,假装路过,偷偷往里看一眼。

有时候能看见秀秀在院子里餵鸡,有时候能看见她在屋檐下做针线,有时候什么也看不见,他就多站一会儿,然后默默走开。

他不敢开口。

自己一个学徒,一个月两千多文,家里只有三间土坯房,拿什么娶秀秀

可这事儿,他老娘看在眼里。

刘母虽然是个乡下妇人,但心思细著呢。

儿子每次回来都往村东头绕,她能不知道秀秀那姑娘,她看著也喜欢,长得俊,人又勤快,要是能娶回来当儿媳妇,那可真是烧了高香了。

这天傍晚,二郎从城里回来,刚进门就闻到一股肉香。

老娘燉了一只老母鸡,桌上还摆著几个菜,比平时丰盛得多。

“娘,今儿是什么日子”二郎洗了手,在桌边坐下。

刘母笑眯眯地给他盛了一碗鸡汤,说:“二郎,娘今儿託了王媒婆,去张家提亲了。”

二郎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娘,您、您说什么”

刘母看著他,眼里带著笑:“你不是喜欢秀秀吗娘替你去说了。”

二郎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那、那人家怎么说”

刘母故意嘆了口气。

二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刘母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別怕,王媒婆回来说,秀秀她娘倒是没一口回绝,就是提了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二郎连忙问。

刘母掰著手指头数:“第一,要在城里有一份稳定的营生,你马上就要出师了,这个没问题。第二,家里的房子得翻修一下,至少得是砖瓦房。第三——”

她顿了顿,看著儿子:“要置办三样东西。”

“哪三样”

“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

二郎愣了一下。

自行车他知道,城里车行有卖,一辆要好一万多文。

收音机他也知道,电器行里有卖,一台一万文。

缝纫机他也见过,裁缝铺子里用的,一台五千文。

三样加起来,少说也得三四万文。

三四万文,就是三四十两银子啊

他一个月挣两千多文,不吃不喝也得攒两年。

二郎的脸色有些发白。

刘母看著儿子,心疼归心疼,但嘴上却说:“二郎,你別怪人家张家要求高。秀秀那姑娘,多少人家盯著呢,人家爹娘养了十八年的闺女,能隨隨便便就嫁了这些条件,说起来也不过分。自行车,你以后进城上工方便;收音机,秀秀在家里能听广播,不闷得慌;缝纫机,她能接些针线活,贴补家用。这些东西买了,都是你们小两口自己用的,又不是白给別人的。”

二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娘,我买。”

刘母看著他。

二郎攥紧了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我一样一样地买,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秀秀,我娶定了。”

刘母眼眶一红,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好,有志气,娘帮你。”

从那天起,二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在木器作坊里干活更卖力了,师父交代的活儿,他从来不挑,再苦再累也咬牙干。

下了工,別人去茶馆听书,他不去,窝在工棚里琢磨手艺。

师父看他上进,提前半年让他出了师,工钱一下子涨到了四千五百文。

他把每个月的工钱分成三份:一份给老娘过日子,一份攒著买那三样东西,还有一小份留著翻修房子。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他从来不叫苦。

后来,他攒够了缝纫机的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