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不敢诉说的事(2/2)
什么被欺骗真心的痛苦姑娘,奥尔菲斯想到这些细节,越想越觉得他才是那个纠结怎么一直是朋友的人。
记者小姐到底在想什么呢?
为什么可以一边说着“朋友”,一边若无其事应下他的邀约?
普通的朋友关系不会大清早避开别人偷偷见面吧。
普通的朋友关系也不会送一枚如此贵重的戒指。
小说家记得,在烛火下,记者小姐望向戒指的那个眼神,明显是意动了。
奥尔菲斯在床上翻来翻去,像一块不断均匀受热的煎饼。
正面煎好了,反面来一下,反面煎好了,正面来一下。
他感觉自己越是去想,就越是难受,脸庞不由红了起来,头上好像也有了点热度。
最让奥尔菲斯痛苦的,是思考记者小姐对他的态度时,被迫正视自己是怎么想的奥尔菲斯,也不得不思考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原来,迟迟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甚至不敢往这方面想。
是因为一旦要进行这方面的思考,就避不开那家伙。
那个自大,傲慢,像是不散的阴魂,总趁他不备,夺取这具身体操控权的另一个“奥尔菲斯”。
小说家不敢去面对那家伙,不仅仅觉得对方太强势危险,还有一部分是心虚。
没错,小说家丢失了一部分的记忆,过去一片空白。
但他依然是奥尔菲斯,他对这个名字的印象最深,最能接受。
还记得在很久以前,那个时候的小说家犹如一个无魂无心的空壳,机械在世间生存着。
他不多的记忆里,最鲜明的是一个看不清脸的白裙小女孩。
一架钢琴,一个坐在上面的小小人影。
小说家无数次远远在梦中见过这个画面,却在靠近的那一刻突然坠落,醒来。
那个邪恶的家伙警告过他,让他不要沉溺于“回忆”之中,而是将精力用到现实。
“无论做多少次的梦,她都不可能回来。只有通过付诸于真实的努力,才能令乐园重现于废墟之上。”
对方告诫着他,
“我会帮助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的目标应该一致,将力量合一。”
因为这段话,因为知晓另一个“奥尔菲斯”无论多么危险都不会伤害到他。
小说家选择的是合作。
他也不相信外人,决定与自己合作。
结果……
现在的小说家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沟通。
总感觉对方会气到破口大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