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康斯坦丁的印记（2/2）

【一群只会作战的蛮人，何至于能威慑被诸神眷顾的君士坦丁堡？】

【帝国如果要陨落，整片大地就要乱起来了……】

诺诺流露出微微痛苦的神情，她几乎看见了，拜占庭帝国的建筑浮现在眼前，哗哗作响的铁链拴着即将被押送到竞技场的奴隶，一名灰蓝色瞳孔的少年与她擦肩而过。（见第五十七章后番外）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暖意渗透过来，像是冬天的阳光。

他好像在说着什么，又好像是诺诺进一步的错觉，但随即无数镜花水月般的声音和画面消散了，肩胛骨处传来微微的灼痛，将一切精神上的侵蚀全部驱散。

诺诺拉开自己的衣领，看见了一个突然出现的，胎记一样的符号，像是燃烧的火苗，又像是一颗抽象的树。

“怎么了？”舒熠然注意到了诺诺的异动，他原本以为是精神侵蚀导致的，这点他没法帮着分担，但只要他在这里，诺诺不至于直接倒下。

诺诺毫不避讳，将那个印记展示给舒熠然看：“见鬼了。”

随后她注意到了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舒熠然的目光落在那个胎记一样的印记上，真的流露出了像是见鬼了一样的神色。

“你见过？”诺诺低声问。

舒熠然深吸一口气，连意识里的阿娜特刚才几乎都惊叫起来，因为这个印记简直再熟悉不过，那是在一张画上见过的印章图案，那幅画的画师是李承，或者说……

康斯坦丁！（第三百三十一章）

这孩子已经死了，可是历史里，现实里，深度1里，乃至于人们的记忆和信仰里，处处都是他的影子，这总不能再是巧合了，康斯坦丁这上千年来绝对准备了许多东西，但他谁都没有说过，舒熠然却一次又一次遇到和他有关的印记。

就像是被安排好的命运一样，康斯坦丁不必多说，舒熠然自会遇到，也自会明白。

“这像是康斯坦丁的印记。”舒熠然如实对诺诺说，“可他已经死了。”

诺诺想起了刚刚幻视的那个少年，那对灰蓝色的眼睛，和那种温暖的感觉，隔着数以千年的岁月被传递。

“他不像是一个龙王。”这句话脱口而出，诺诺试图从回忆里侧写少年的微表情，却只能看见一个微笑，好似这就是他留下来的刻印。

“嗯，他确实不像是一个龙王，他更像是人。”舒熠然点头。

然而诺诺的目光突然呆住了，她终于想起来了，某句几乎被遗忘的对话，她当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康斯坦丁，在绝望之土中，那片记忆编制而成的幻境里，她见过康斯坦丁，当时他们还有过交流，虽然那只是记忆里的人物，可那个时候，诺诺对他说过这句话。

“而且我有个朋友，总是说康斯坦丁不像是真正的龙王。”

舒熠然那个时候其实没对诺诺说这么多，这是诺诺自己想说的，借用的舒熠然的口吻。

当时的康斯坦丁似笑非笑，“你说的那个朋友，会是你自己吗？”

她当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现在却有些细思极恐，可这中间隔着数以千年的时光，这怎么可能呢？那个地方不过是记忆的世界，又不是真正的康斯坦丁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