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代号‘出土’(1/2)
在农家乐的这一晚睡得很踏实。
次日清晨,我先给二叔打个电话,报了个平安,顺便问问他那边的情况。
从二叔的语气来听,他那边已经过上正常的退休生活,早上没事儿溜溜鸟,晚上没事儿溜溜鸟,让我不要操心他的事儿,在外面尽量安分点,等这个风头过了,就能回去了。
我暂时也没提团队新招了一个后勤的事儿,确定二叔在长沙情况已经安定,又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关静开车带我们回了四平,在城中村临时找了个老四合院住下。
这老四合院虽然破,但院子里种满了花,当下又刚好是气温回暖的时节,院子里一片绿意盎然,很治愈。
关静把我们安顿好后,连着好几天没露面,说是去张罗开公司和跟远东古董商对接的事儿,走之前给我们留了一部大哥大,有事再随时电话联系。
我把从长沙带来的那八十万银行支票交给了关静,以及我们几个人的真实身份证,这也是我们目前可以拿出来的全部现金家底儿,当做关静开贸易公司的本金,然后再根据贸易公司的注册资金来占股。
关静走后的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也体验了一下‘退休’生活,白天逛逛街赶个庙会,晚上溜溜鸟儿,四个人刚好还能凑成一桌麻将,经常一搓就是通宵。
蒋晓玲每天就是在院子里浇花,去菜市场买菜,承包了我们的一日三餐。
这种惬意的生活,甚至让我偶尔会幻想,以后真正退休了,也像这样买几栋联排别墅,几家人离得近,闲着没事儿就小聚小酌几杯,搓搓麻将陶冶情操。
想象固然美好,可也不能太过于理想主义。
包括关静提出的销赃计划,听起来十分完美,但还没来得及实践,所以目前还只是一个理论,并且没有听说过成功案例。
为了保险起见,这段时间我也并没有完全沉浸在退休的享受里,针对这个销赃计划,专门找了一些相关资料,做了一些功课和背调。
比如国内的文物保护法,和对俄贸易的实际情况,包括边境口岸管控力度、远东地区的古玩行业、香港拍卖行流程、甚至是当前远东的社会环境,来评估这个销赃计划的可行性和潜在风险。
结果经过一段时间做的功课,让我感觉到这个计划,远没有关静三言两语说的那么简单轻松,里面存在很多致命风险。
首先是91年修订并已经实施的《文物保护法》,只要是出土文物,无论出土年代,所有权全属于国家,也就是说把出土时间推到民国之前,内地也不认可。
其次是香港那边的拍卖行,确实对明器来源审查不严,很多来历不明的明器都能上拍,但仅靠拍卖记录并不能将明器洗白,以回流文物的身份转回国内,只要内地锁定明器是盗掘文物,同样可以进行追缴。
再者就是运输,当下确实正处于中俄贸易热潮,可边境口岸检查严格,我看了很多相关报纸报道,边境口岸检查站能以各种神探级别的操作,查缴各种夹带走私,并且刑罚严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