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 回国(2/2)
老瓦又跟我们闲聊起了国内的情况,跟我们吹嘘他在香港,包括欧洲地区都有渠道,只要有好货,钱不是问题。
并且他个人也有收藏喜好,尤其是独钟于传说中的金缕玉衣,找了几十年也没找到一件全品,我们如果能搞得到,多少钱都好说。
巧了,我长沙老巢还真就有一件金缕玉衣和一件金丝法袍,但我并没有说出来,在非特殊情况下,也没打算把这类东西往国外倒卖。
就这么一直聊到中午,老瓦给我们备了一桌午饭,都是些他们远东地区的家常菜,腌酸黄瓜、熏马哈鱼片、俄式红肠,主菜是煎肉饼,配上一大盆土豆泥,还有几个放着酸奶油和蜂蜜的小碟子。
我们也就没客气,享受了一顿正儿八经的本地家庭餐,但想着晚上还要坐走私船回国,也没敢多吃。
老瓦拿了两瓶伏特加也没喝,又给我们换上了格瓦斯饮料。
吃完饭后老瓦继续跟我们闲聊,我也话赶话的想套他几句,还跟国内的那些同行有生意往来,这么大的一整张供桌是怎么运过来的。
可老瓦警惕性很强,每次刚想套他的话,都被他给找了个其他的话题避开,嘴特别严,一句有用的话都没套出来。
时间过到傍晚,窗外的暮色开始一层一层压下来,再到夜色降临,外面街道上陆续亮起昏黄的路灯。
钟表指针刚指向七点钟时,楼下街道突然由远及近亮起一道车灯,带着引擎的低沉声停在楼下,跟着传来两声短促的鸣笛。
老瓦跟我们说,是蛇头来接人了,让我们直接下去就行了,他就不下楼送我们了。
临走时老瓦还特意多叮嘱了我们一句,出货一定要保证安全。
我让他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们这边自有办法,我们这边出了任何事,我们自己担着,绝对不会连累上他。
几人下了楼,看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越野车,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俄国老毛子,穿着一件炸皮的棕色皮夹克,头上戴着一顶棉帽子,看到我们下来也没说话,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们上车。
这车像是常年专门运输海鲜的,充斥着一股腥臭味刺鼻,屁股刚落座,司机就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因为语言不通,车上也没有交流。
破旧的越野车带着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驶出主街区后就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小道,一路上很少碰到别的车,偶尔擦肩而过的也都是拉渔货的卡车。
我感觉也像是一车货物,摇摇晃晃约摸着开了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又拐进了一条长满杂草的土路,两边堆着废弃渔网、碎浮木和翻扣过来的小破船,从车窗灌进来的风裹着鱼腥味也越来越重,应该是快到海边了。
直到车子停下熄火,我们下车环顾周遭,才确定这是一个藏在礁石之间的私人小渔港,没有岗亭也没有信号灯,只有旁边搭了几间木板渔棚,挂着两盏昏黄的灯泡,一片黑黢黢的。
司机下车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烟盒,点了一支烟,冲我们指向不远处的滩涂,示意我们跟他过去。
我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看去,离岸不远的水面上泊着一艘木质捕捞船,比我们上次偷渡去香港坐的渔船稍微大点,船上没有亮大灯,只有船尾挂着一盏罩着黑布的小煤油灯,光压的极低,浸在黑黢黢的夜里,看得我只有些头皮发紧,心里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