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前尘往事（1/2）
这句话里埋怨多过杀意，没有掩饰的熟悉感让江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另一个“江淹”当初和黑裙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会让黑裙女人用出再这样的语气说话……
为了不激怒黑裙女人，江淹面部抽搐了一下，勉强开口：“如果你放我离开，我想我应该会愿意与你聊天。”
在黑裙女人把他悬浮起来以后，江淹尝试过置换。
但置换的念头如同石沉大海。
他周围是一圈被黑裙女人切割出来的独立空间，置换根本无法发生，他被框住了。
置换到底只是一种简单的空间能力，说到底是一种超自然的“魔术”手段。
在真正的空间能力面前，置换就显得完全不够看了。
江淹脑子里已经全都是针扎般的刺痛，全身也有胀痛感，这是枷锁带来的压制又开始压抑他的身体了。
而且这一次，似乎是因为他一次性抵抗枷锁使用了太多置换能力，所以连带着身体都出现了疼痛。
这种痛苦折磨着他，让他身体各处的肌肉时不时出现痉挛。
他在痛苦中寻找出少量清醒的思绪，一边观察黑裙女人的状态，一边思考还有可能的逃跑方法。
每一个思考出来的方案，下一秒又被他自己在脑子里否决。
不行。
不行。
全都不行。
全都不会有效。
他无法置换出这一小块看不见的空间，就已经限制住他所有行动可能。
催眠干扰？
对诡信起效以后，他明白这样的能力，对于这些生物，高位格存在不能说能够完全有效，但能够对目标内心某种本就强烈的情绪进行激发，出现“脑子一热”的情况。
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可以利用的能力。
但是除了这一点，江淹发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无数次的逃跑之后又被抓回来，在他每次以为自己抓住希望的时候，黑裙女人都会把他的希望打破，那么他现在抓住的一点点希望，真的是希望吗？
江淹开始深陷怀疑之中。
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很可能都是无望的挣扎。
这种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他的心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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