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他曾经最好的兄弟（1/2）

博壑面色微微沉了下来，他发现对面的男子，的确和他印象中不一样了。

从前，他看着自己和博渊，眼里总是带着敬畏，带着笑意，甚至带着一丝丝依赖。

无论他在外面是如何的凶狠，如何的雷霆手段，但到了师父面前，都会成为温顺的绵羊。

如今，这只绵羊不再温顺了，他成了脱缰的野马，不受人掌控。

博壑曾在博渊眼里看到过忧伤、迷茫、悲痛，那些惨痛的过往，连同那些“美好”的过往，存在于他脑海中，将他慢慢撕裂。

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男子，眼里只有漠然，只有平静。

跟在司言身边的这几年，博雅变化很大！

“小雅的意思是，你想欺师灭祖吗？”博壑沉声开口。

“我的师父早就已经死了，嗯，是我亲手杀了他。”博雅轻笑一声，提起那段过往，云淡风轻。

博壑微微一愣，没想到博雅当真想开了。

他以为那段痛苦的记忆会折磨博雅一辈子，没想到博雅走了出来。

“你死了一个师父博渊，可还有一个师父博壑，你以为，这些年来，你见到的都是博渊一个人吗？为师也是和你朝夕相处过的啊……”

博壑和博渊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他们会在不同的时间，出现在博雅生命中，博渊对博雅所做过的事情，博壑一清二楚。

他也曾像父亲一般，将博雅抱在怀里轻哄……

如果可以，他其实挺想做博雅一辈子的师父，只可惜，他从收博雅为徒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们只能是敌人。

“是，你们两人都曾穿插出现在我生命中，但这只是一个阴谋，一个北芒国精心编织的阴谋，你们不是我的师父，而是北芒国的细作，是大宣永远的敌人。”

博壑听到这话，知道博雅彻底清醒了，他眼里没有再看师父的那种敬畏，也没有半丝迷茫，甚至没有一丁点的伤痛。

他的确摆脱了曾经折磨他的一切，整个人好似新生了一般。

博壑深呼吸口气：“小雅，你如今翅膀硬了，不要师父了……”

“博壑，你如今迷惑不了我了，无论你的容貌，还是你的声音，亦或者是，你曾经作为我师父的那段记忆。”

男子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却有一种杀伐决断的气势。

这四年来，他从阿言身上汲取到了很多能量，心结早已解开。

他不会再一遍一遍地因为那些血腥的过往而辗转反侧，不会再因为自己曾经拥有博渊那样的师父而自责，也不会因为杀了博渊而痛苦，他在阿言身边，学会了如何让过往翻篇，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阿言永远都在向前看，他又怎么能一直盯着自己的过去？

阿言如同日月星辰一般闪耀，他又如何能沉溺于黑暗？

阿言是强大无畏的摄政女王，他又怎么可以有如此明显的缺陷？

这四年来，他已经将那些曾经让自己痛苦的记忆，变成了自己的武装，没有人可以再用这些来折磨他。

更没有人可以妄想掌控他，利用他来威胁阿言！

博壑还想要说什么，博雅的剑已经呼啸而来，直刺他面门。

博壑挥剑抵挡，只发现博雅这些年来心理更强大了，他的剑术也愈发精湛。

“这一招，还是为师教你的。”博壑挡住博雅的攻击，却发现自己已用十分力道，才能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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