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以为殉情是古老的传说（2/2）

和从前的那些圣女没什么区别，她在彻底被侵蚀殆尽到，徒留下那么几许感觉，于无意识中强行将自己的所有神力全部灌输给了镜妖，也包括那些被侵蚀的。

但要说这时候的镜妖，到底是为何，继承了其神力，却没法使用的情况，答案也很简单——夺舍。

她们现如今所站着的这块土地上，早已被附着在地底的枯荣，给彻底侵占，明面上风平浪静，地方坚硬，在那暗绿色的藤蔓，就像是枯荣的血管般，无限延伸着。

镜妖被上任圣尊发现时，经历差不多两日的相互恶战后，以镜妖被圣尊亲手封印，一脚踹进最地底下，作为结果。

枯荣的能力，是在枯竭之后无限繁荣。

镜妖在那场战斗中，无意识掉落的那些小碎片，就像是枯荣的血，深埋地底后，可就形成了现如今，那地下的情况。

这时候的枯荣，早已被那些邪念侵蚀殆尽，早已不是当初那位慈悲天下神心满满的圣女，她没有半分属于自己的意识，有的，只是那些邪念滋生出来的万千想法。

她在无意识中，将镜妖带去了魔界最底下，并强行灌输着自己缓慢滋生出来的力量于其中。

使得镜妖被迫分裂出无数个自己。

而后来的情况也说的简单，就是在清算魔界的时候，顺道着，把镜妖给放了出来。

她是真的随波逐流，最开始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逃离枯荣的魔爪，她不想要自己的一生被控制着。

因为在一切的最开始。

她只是万千镜妖之一，属于是，修士们照镜子产生情绪，吸收满望力后，从而衍生出的小妖。

方才所有。

她多半并非是故意为之，而是彻底被折磨崩溃，想要拉着他们与世界同归于尽，却愣是没想着，枯荣给完自己力量后，又把它们回收了去，害得她自行了半天，只能轻装上阵，靠的全是刚开始的气势。

赤莲听完后，“...”

“虽然你很可怜，但是那些被你迫害的人呢？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就事论事的态度，这不能饶恕。”白莲思考的角度更多是为客观，也说的比较直接。

镜妖垂着脑袋，彻底认了命，“我没杀他们，我那时候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让你们一块死，至少黄泉路上好作伴。”

“我以为殉情是古老的传说。”赤莲抽了抽嘴角，默默说道着，“虽然很歹毒，但又像你唯一做出来的好事吧...”

白莲在短暂的沉默后，才默默问出了句，“你是否还残存些与她联通的意识？”

“我查看过，存在。”苏白晨轻声回答道。

镜妖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