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魔女篇——这就是你的猫?(1/2)
梁羽刚踏入木屋,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内的陈设,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茵弗蕾拉将手中的灯笼放在了一张古旧的木桌上,空出来的那只手熟练地掐了一个法诀,一道无形的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木屋。
梁羽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外界的一切声音——风声、虫鸣、远处营地的喧嚣——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隔绝,整个木屋陷入了一种绝对的寂静之中。
梁羽看到茵弗蕾拉这一手熟练的结界布置,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将茵弗蕾拉拧着他耳朵的手拿开,然后夺门而逃——然而,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两人一起生活多年,茵弗蕾拉对他那些小心思、小动作,简直是了如指掌。
她甚至看都没看梁羽,就在他刚准备有所动作的瞬间,抓住他耳朵的手猛地一拧!
“跑啊!”
茵弗蕾拉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中响起,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你倒是跑一个给我看看!”
“嘶——!
疼疼疼!
错了错了!”
梁羽只觉得耳朵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要被拧下来一般,连忙求饶,
“我真的错了!
快松手!
耳朵要掉了!”
茵弗蕾拉见他这副狼狈求饶的模样,虽然心中的怒气并未完全消散,但拧着他耳朵的手却终究还是松开了。
梁羽的耳朵已经变得通红肿胀,仿佛被开水烫过一般,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疼?
你还知道疼?”
茵弗蕾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眸中燃烧着怒火,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莫名其妙地失踪,惹出了多大的麻烦?!”
梁羽闻言,不由得一愣,脸上露出了茫然和困惑的表情。
他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耳朵,有些心虚地问道:
“呃……那啥,我不就是出来玩一下吗?
至于被说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吗?
而且听你这语气……我这祸闯得还不小?”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茵弗蕾拉的脸色,然后换上了一种讨好的语气,
“所以……我优雅美丽尊贵的茵弗蕾拉小姐,能告诉小的,究竟是惹了什么祸事吗?”
茵弗蕾拉没有回答梁羽的问题。
她只是站在原地,那双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的怒火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焦虑。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自己的情绪。
然后转过身,走到木屋中央那张古旧的木桌前,拿起那面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魔镜。
拿出来的那面魔镜跟之前的不同,约莫巴掌大小,边框由一种暗银色的金属打造,上面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花纹,镜面光滑如水面,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在梁羽来之前,茵弗蕾拉就尝试过将魔镜捧在手心,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指尖泛起一层柔和的白光,注入镜面之中。
然而,那面魔镜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只泛起了一圈涟漪便归于沉寂。
她也试过加大了魔力的输出,指尖的白光变得更加浓郁,甚至隐隐发出了嗡鸣声。
但那面魔镜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镜面如同死水般沉寂,连一丝光芒都不肯再绽放。
她反复尝试了几次,换了不同的咒语和魔力频率,结果都是一样——这面曾经能够跨越空间、沟通两界的魔镜,此刻仿佛变成了一面普通的、毫无灵性的镜子,对她的呼唤置若罔闻。
想到了这些,茵弗蕾拉放下魔镜,转过身,看向梁羽,脸上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
“我是通过这面魔镜定位到你的气息,才找到这里来的。
但现在……它失效了。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梁羽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听完茵弗蕾拉那句“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他反而松了一口气,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嗨,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回不去了,那就在这儿玩两天呗。
反正这地方也挺有意思的,就当是度假了。
回去的办法总会有的,你相信我。”
茵弗蕾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眸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将梁羽那满不在乎的表情、那轻松随意的语气、以及那双在说话时微微闪烁的眼神,全部收入眼底。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越是表现得满不在乎,就越说明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大事。
再加上他半夜三更不睡觉,偷偷摸摸潜入神树内部,要说他不是来搞事情的,打死她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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