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怨煞凝形（1/2）

第一节·祭坛遗址

星轨光柱指引下，众人穿越虚空，落在五方妖盟祭坛遗址。这里早已荒废万年，残垣断壁间长满枯萎的藤蔓，地面刻满被风雨侵蚀的妖纹。祭坛中央，一座巨大的石台裂成两半，裂缝中涌出墨绿色的雾气，正是相柳怨气的源头。姜清雪盯着那些雾气，感应到其中蕴含着无数被吞噬的魂魄。

苍溟尊者沉声道：“相柳的本体就封印在祭坛下方。”那些雾气在石台周围盘旋，渐渐凝聚成九道巨大的蛇形虚影。每一道虚影都散发着不同的气息——毒、腐、蚀、噬、湮、灭、枯、朽、寂，九种毁灭之力在祭坛上空交织。轩辕族长老跪在地上，向那些虚影叩首。这些怨气中，有他先祖的气息。

朱厌站在赤霄身边，双瞳中的返祖妖火开始燃烧。它盯着那些蛇形虚影，感应到它们的弱点——九首同体，只要切断它们之间的联系，怨气就会消散。

第二节·净世莲台

赤霄抬手，将真灵火种从掌心引出。火种在虚空中膨胀，化作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莲花有九品，每一片花瓣上都刻着补天术式的纹路。莲花缓缓旋转，将那些墨绿色的雾气牵引过来，镇压在莲台中央。姜清雪颤声道：“净世莲台！赤霄以真灵火种构筑的净化法阵。”

苍溟尊者沉声道：“莲台在镇压相柳怨气的实体。”那些蛇形虚影在莲台光芒中扭曲挣扎，却无法挣脱。朱厌张口，将返祖妖火喷向莲台，火焰与金光融合，化作一道九色光柱，直直射入祭坛裂缝深处。裂缝中传来低沉的嘶吼，那是相柳本体在挣扎。轩辕族长老盯着裂缝，看到下方隐约可见一具巨大的骸骨，九颗头颅散落在骸骨周围。

赤霄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莲台上。莲台光芒暴涨，将那些蛇形虚影层层压制。怨气开始收缩，从墨绿色渐渐变为淡金色，那是被净化的征兆。

第三节·大圣献祭

净世莲台镇压相柳怨气时，虚空中突然浮现十二道虚影。那是妖族万年来陨落的大圣，它们以残魂的形式守护着祭坛。为首的虚影通体银白，形如麒麟，正是妖族初代大圣。它低头看向赤霄，轻声道：“吾等献祭本命鳞甲，助你激活封魔阵。”

姜清雪颤声道：“妖族大圣要献祭！”那些虚影同时抬手，将各自的本命鳞甲从体内剥离。鳞甲脱落的瞬间，虚影的身形变淡，但眼中满是决绝。十二片鳞甲在虚空中汇聚，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光柱，注入祭坛中央的裂缝。苍溟尊者跪在地上，向那些消散的虚影叩首。妖族万年来的守护，在这一刻化为最后的献祭。

轩辕族长老盯着那道光柱，看到裂缝中开始浮现古老的阵纹。那些阵纹是远古封魔阵，专门克制相柳一族的凶兽。朱厌仰天长啸，啸声中满是悲凉。它感应到大圣们消散前的不舍，也感应到那份跨越万年的托付。

第四节·补天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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