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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8章 花生过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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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萧清胄端着蘸料碟走到桌前,看向澹台凝霜的眼神里,不自觉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愧疚。他把蘸料碟轻轻放在澹台凝霜面前,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化作无声的一句:“宝贝霜儿,对不起……”

澹台凝霜正盯着窗外的街景发呆,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只随手拿起蘸料碟,夹了片青菜蘸着吃,浑然没察觉萧清胄眼底翻涌的情绪。

萧夙朝倒是捕捉到了弟弟的不对劲,却没放在心上——他只当萧清胄是被使唤得不耐烦了,只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警告:“还愣着干什么?炸蘑菇别忘了点。”

萧清胄猛地回神,应了声“知道了”,转身快步走向吧台,只是那背影,比起之前多了几分沉重。

澹台凝霜的目光忽然被邻桌端上来的一份红糖糍粑吸引,那糍粑裹着晶莹的糖霜,还冒着热气,看得她眼睛发亮。她拉了拉萧夙朝的衣袖,指尖轻轻点了点邻桌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哥哥,我要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萧夙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伸手舀了一勺番茄汤底递到她唇边,语气温柔又耐心:“乖,先喝点汤暖和暖和。那糍粑待会咱们去小吃街看看有没有,这家店的招牌是火锅,糍粑未必做得地道。”

澹台凝霜乖乖张嘴喝了口汤,暖融融的汤汁滑进胃里,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也没再执着于糍粑,只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这时,萧清胄从吧台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服务员给的号码牌,刚走近就开口:“炸蘑菇十分钟就能好,霜儿……”

“你叫朕的乖宝儿什么?”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夙朝冷冽的声音打断。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紧了紧,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朕记得,朕教过你规矩,该叫她什么,你忘了?”

萧清胄心里咯噔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失了口,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慌乱:“是臣一时疏忽,该叫皇嫂才对。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对面的宋玉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氛围惊到,她悄悄抬眼,重新审视着被萧夙朝护在怀里的澹台凝霜——原来这位皇后娘娘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比她想象中还要重得多。不过是一句称呼的失误,就能让帝王瞬间变脸,这份独宠,怕是整个后宫都无人能及。

怀里的澹台凝霜倒是没太在意,只是轻轻拍了拍萧夙朝的胸口,小声劝道:“哥哥,别生气嘛,他肯定是不小心说错了。”

萧夙朝低头看了眼她软乎乎的模样,脸色才稍稍缓和,却还是对着萧清胄冷声道:“下不为例。再敢失言,朕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是,臣谨记陛下教诲。”萧清胄连忙应下,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连一句亲昵的称呼,他都没资格对她说了。

澹台凝霜用新拿的干净筷子夹起一块Q弹的虾滑,在蘸料碟里裹了满满一层酱料,才凑到萧夙朝嘴边,眼底带着期待的笑意:“哥哥吃,这个虾滑超嫩的。”

萧夙朝正要张口,目光却忽然扫到她筷子尖沾着的细小花生碎,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把抽出澹台凝霜手里的筷子,毫不犹豫地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又迅速从桌角抽了双新筷子,先拿消毒湿巾反复擦了三遍,接着用干净的抽纸仔细蹭了蹭,确认没有丝毫残留,才递到坐在自己腿上的美人儿手里。

“嗯,好吃。”他咽下虾滑,语气却带着后怕的严肃,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筷子你别用刚才那双了,你对花生过敏,沾到一点都可能不舒服。对了,你刚才坐这椅子的时候,用消毒湿巾擦过了吗?”

“擦了擦了,”澹台凝霜乖乖接过新筷子,想起方才擦椅子时看到的污渍,忍不住皱了皱鼻子,“那椅子可脏了,我擦了好几下才敢坐。”

“擦了就好。”萧夙朝松了口气,又不放心地叮嘱,“以后在外头坐椅子、碰东西都得注意,没擦的话容易沾到细菌,万一感染就麻烦了。还有你的衣裳,也不能跟别人一起穿,谁知道对方洗没洗干净,有没有藏着过敏原。”

“知道啦哥哥,我都记着呢。”澹台凝霜笑着点头,夹了块藕片放进自己嘴里,没注意到萧夙朝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碗蘸料上。

萧夙朝拿起澹台凝霜面前的蘸料碟,指尖拨了拨里面的调料,果然看到不少细碎的花生末——这正是方才萧清胄调的那一碗。他瞬间沉下脸,将蘸料碟重重放在桌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萧清胄!你皇嫂对花生过敏,你特么不知道?这蘸料里放这么多花生碎,她怎么吃?你要是看朕的乖宝儿不顺眼,想让她进医院,不妨直说,别在这玩这些阴的!”

萧清胄正低头给宋玉瓷剥橘子,闻言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错愕:“我没放花生碎啊!我调的时候特意记着皇嫂过敏,连花生酱都没碰,怎么会有花生碎?”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蘸料碟查看,却被萧夙朝一个眼刀制止了动作。

澹台凝霜也愣了愣,想起方才萧清胄调蘸料时她好像瞥到一眼,确实没看到他拿花生相关的调料,便拉了拉萧夙朝的胳膊,小声劝道:“哥哥,会不会是调料区的勺子串味了呀?刚才我看好多调料都挨在一起,说不定是不小心沾到的。”

萧夙朝脸色稍缓,却还是没给萧清胄好脸色,冷声道:“就算是串味,也是你没仔细检查。下次调蘸料,必须盯着调料勺,再出这种事,你自己去领罚。”

萧清胄心里委屈,却不敢反驳,只能闷声应了句:“是,臣下次一定注意。”

萧夙朝这话落音时,萧清胄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忽然想起第二世的事,那时他被权欲迷了眼,为了逼澹台凝霜屈服,竟亲手端着撒了花生碎的糕点逼她吃。她只咬了一口,下一秒就浑身抽搐、呼吸困难,险些丢了性命。如今再看眼前人,想起当年她濒死时苍白的脸,萧清胄的指尖都在发颤,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萧夙朝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一心记挂着怀里人的安危。他先将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取下来,仔细铺在旁边的空椅上,又小心翼翼地把澹台凝霜抱过去放在外套上——生怕椅子没擦干净,再让她沾到细菌。

“你乖乖在这等会儿朕,”他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满是安抚,“朕去给你重新调一份蘸料,保证一点花生和香菜都没有。朕这碗你先吃着,我刚试过了,没沾到任何过敏原。”说着,他把自己面前的蘸料碟推到澹台凝霜手边,才转身快步走向调料区。

刚走没两步,对面的宋玉瓷忽然放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我想去趟厕所,你们稍等我一下。”

萧清胄立刻起身,侧身给她让出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平淡:“去吧,我在这等着。”

宋玉瓷点点头,快步走出了火锅店。一时之间,喧闹的火锅桌旁只剩下澹台凝霜和萧清胄两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锅里汤底咕嘟咕嘟翻滚的声音。

澹台凝霜正低头用萧夙朝的蘸料蘸着青菜吃,没太在意身边的人。萧清胄却坐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喉结反复滚动——他有太多话想对她说,想道歉,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发梢随着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心里满是酸涩。

空气里只剩下火锅汤底冒泡的声响,萧清胄看着澹台凝霜垂着眼睫吃东西的模样,指尖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想去握她放在桌沿的手——那双手纤细白皙,指甲上的旧美甲虽有些起翘,却依旧衬得她指尖如玉,让他想起从前无数次想触碰却不敢的时刻。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澹台凝霜就像察觉到什么,指尖轻轻一缩,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波澜:“萧清胄,我有老公,你也有妻子,这样不合适。”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指责,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萧清胄彻底挡在外面。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挤出一句带着颤抖的道歉:“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负了我?”澹台凝霜轻轻嗤笑一声,放下筷子,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壁,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嘲讽,“你怎么不说是我痴心妄想,竟盼着从你这种人手里要一丝真心?萧清胄,你该知道,迟来的深情,比路边的野草都要贱。”

那些被辜负的画面,像潮水般涌进她的脑海——轮回十世里,她曾为他放弃仙途,为他挡过刀箭,可他呢?要么为了权势将她献给敌国,要么听信谗言赐她毒酒,连最后一丝体面都不肯给她。还有那个陈煜??,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在利益面前,亲手将她推入深渊,让她枉死在冰冷的地牢里。

而萧夙朝,那十世里,他始终站在她身后,拼尽全力想护她周全,却总被命运捉弄,改不了她惨死的结局。她还记得上一世,他抱着她冰冷的尸体,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眼底的绝望几乎要将自己吞噬——那份至今未散的愧疚,她比谁都清楚。

萧清胄被她的话刺得心脏发疼,嘴唇动了动,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只能低低地重复:“抱歉,霜儿……真的很抱歉。”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的愧疚,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抱歉有什么用?早就不重要了。从你说我娇气、说我任性,觉得我所有的委屈都是无理取闹的时候,什么深情、什么歉意,就都成了笑话。”

她指尖用力攥着杯壁,指节泛白,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恨意:“若不是你是我命定的劫数,别说陪你走这十世轮回,就连三年前你把你哥踹下帝位,强行把我纳入后宫那时候,我都不可能再看你一眼。你跟陈煜??,你们两个,我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到现在我都恨你们——恨你们的自私,恨你们的凉薄,恨你们把我所有的真心都踩在脚下。”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清明而决绝:“我现在之所以还跟你有瓜葛,不过是因为萧夙朝。除了他,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欠我的,欠萧夙朝的,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别再想着用‘抱歉’两个字蒙混过关。”

就在这时,萧夙朝端着新调的蘸料走了回来,他将蘸料碟轻轻放在澹台凝霜面前,笑着解释:“给你特调的,只有辣油、麻酱、海鲜酱、香油、醋和白糖,一点花生和香菜都没放,你放心吃。”说着,他坐在澹台凝霜旁边的椅子上,刚想拿起筷子,就见怀里的人眼眶微红,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开口:“哥哥要抱,西装外套坐着不舒服。”

萧夙朝的心瞬间软了下来,哪还顾得上别的,立刻伸手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语气满是纵容:“好好好,抱你。不舒服咱们就不坐外套了,哥哥抱着你,你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他低头给她擦了擦嘴角沾上的酱料,眼底满是温柔,可在澹台凝霜看不见的角度,他的目光扫过萧清胄,眼底瞬间划过一丝狠戾——方才两人对话的只言片语,他在调料区隐约听到了些,不用想也知道,萧清胄又勾起了霜儿的伤心事。

这笔账,他得好好算算。还有那个陈煜??,敢让他的乖宝儿受那么多苦,迟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欺负他萧夙朝的人,是要拿命来还的。

萧清胄坐在对面,将萧夙朝眼底的狠戾看得清清楚楚,心脏猛地一沉——他知道,皇兄这是真的动怒了,接下来,怕是有一场风暴要等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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