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剑魔再临(上)(2/2)
再者,他要不展示这实力,这句「悟冥子由我来对付」不成搞笑了吗?
「好!那你可要多加心啊!」这一刻,还是那务实的肖福反应最快,闻玉摘话音未
,他就一边著,一边上前接过了禹望。
这时候,季安和狄帮主才堪堪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那我们先撤了,闻公子你保重啊!」而肖福的操作还没完,他紧接著就背起了禹望,突然给闻玉摘撂下了这么一句,且完就跑。
闻玉摘一瞧,人都傻了,他心道:这老头儿耳背是咋的?我就让你们「照看一下」,没让你们跑吧?
但事已至此,他又不可能再追上去把人家拦下。
于是,两秒后,季安也反应了过来,跟上了肖福一其实季安这时候也是懵的,但他与肖福多年的默契让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老友。
那狄帮主见俩老头儿都跑了,便也冲闻公子微施一礼,回身跟去。
至此,这三人,以及禹望,才算是真正捡回了性命。
实话,要不是肖福脑子清醒,当机立断,今儿这事儿还真不好。
因为站在闻玉摘的视角,今天的事情其实是有另一种收场方式的————比如,待会儿要是情况有变,他完全可以把在场的其他人全都杀了,尸体顺手沉入沼泽,然后他再慢慢考虑,是假装对这些人的「失踪」毫不知情呢,还是编一个除了他自己之外死无对证的故事出去讲,以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
而肖福就是考虑到了闻玉摘的立场并不明确、实力又深不可测,万一过会儿这子动了别的心思,那后果不堪设想,这才急切地想要先撤离。
「呵呵————哈哈哈————」待那几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雾气中,悟冥子终于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嘲笑,让闻玉摘听得很不舒服。
「你这好人,演了那么久,演得那么真————但那些真正的好人」,似乎依然不怎么相信你啊。」此时,悟冥子显然也已从肖福他们的态度里看出些什么,故他用看丑一样的眼神看著闻玉摘,阴阳怪气道。「话————我们还有动手的必要吗?」
叱这一次,是闻玉摘用一道剑气,回应了悟冥子。
只不过,他的这道剑气,是用他随身带著的那支笛子挥出来的。
那么,用笛子发出的还能叫「剑气」吗?
当然能,只要你用的是剑法的那套运功逻辑,用手指发的也算。
悟冥子素来谨慎,再他现在作为挑衅的一方,自是对这种突袭早有防备,故他也是微微侧身就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你刚才用的步法,我看著眼熟,现在想起来了————」悟冥子躲闪之余,还跟对方聊
上了,「多年前我途径陕西,曾见一位龙门派的长老施展过类似的独门步法,因同为道家武学,又甚为精妙,我看过后便记下了一二————起来,这位长老几年前好像失踪了,该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吧?」
他这话乍听之下是在指控闻玉摘杀人夺功,但其实重点并不在这儿—道德层面的指控无非能恶心一下闻公子,真正能让其破防的是从能力层面鄙视他。
悟冥子可是武学天赋能跟林元诚掰掰手腕的人,武功方面,他的肯定是正论,所以他这段话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是:你刚才带著禹望躲过我的攻击并绕过我的那一手,在我看来也并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是取巧罢了,甚至取巧的手段也是你从别人身上夺来的。
而被他这样高精度出言奚的闻玉摘,也的确是愤怒了。
「你就这么著急想死吗?」这一刻,闻玉摘的眼神,已全然没有了他平日里那「公子温如玉」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呼之欲出的、如笼中野兽般的狂暴之意。
当然了,闻玉摘会如此,也不算奇怪————
一来,在此时此地,面对悟冥子,他已不需要再「演」了,露出本性又何妨?
二来,悟冥子的这番嘲讽,确是精准地触到了闻玉摘的逆鳞。
为什么他叫「草堂公子」?
就是因为他从来也不是什么武林名门出身,没人知道他的爹是谁,也没人知道他的武功和财产是从哪儿来的,甚至他这位「公子」到底有没有功名在身、或者他是不是真正
的「公子」都难————
闻玉摘所有的一切,他的财富、名望、武功————全都是靠他自己一步一步打拼和累积起来的。
你否定他的能力,就是否定他的一切。
而你用比他更优越的、并且是天生的能力去嘲讽、践踏他,就更是会让他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
「哼————我不这些,难道你就会让我活著离开这里了吗?」悟冥子的这句反问,表明他也早就把事情想穿了,今日他俩是非死一个不可,「到底————是你反水在先,老子就是要骂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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