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之兰陵王妃 > 第751章 两世宠溺?时光褶皱里的甜恋

第751章 两世宠溺?时光褶皱里的甜恋(2/2)

目录

“对了,还有件事。”云景芸突然想起什么,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个小袋子,“给你的。”

袋子里是颗用红绳系着的干桃花瓣,正是他第一次见面时夹在书里的那片。她找了古籍修复的同事帮忙,用特殊的工艺做了防腐处理,还在背面用金粉描了个小小的“芸”字。

“这是……”高栈的指尖轻轻捏着那片花瓣,声音有点发颤。

“博物馆那天你掉的,我捡起来了。”云景芸看着他,眼里盛着满满的笑意,“高栈,你看,我们的缘分早就开始了,从你带着它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

高栈突然把她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景芸,谢谢你。”

谢谢你穿过时光找到我,谢谢你没放弃那些颠沛流离的过往,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两世的等待,真的能等到这样甜的结局。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吊床轻轻晃着,布丁的焦糖香混着晚风里的草木气息,在空气里酿成黏稠的甜。

云景芸靠在高栈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想起他昨晚在笔记本上写的最后一句话——

“时光或许有褶皱,但只要牵着你的手,每一道褶皱里,都会长出糖。”

她悄悄勾起嘴角,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她和他相识于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从那惊鸿一瞥开始,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

他们一起漫步在繁华的街头,享受着彼此的陪伴。他的温柔就像春日的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心田,让她陶醉其中。

她知道,未来的路可能并不平坦,但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他会用他的两世温柔,为她撑起一片温暖的天空。

他们一起经历了风雨,也一起分享了阳光。每一个瞬间,都成为了她心中最美好的回忆。

在他的宠爱下,她变得更加自信和美丽。而他,也因为她的存在,变得更加坚定和勇敢。

他们的爱情,就像一首甜美的旋律,永远回荡在彼此的心中。无论时光如何流转,他们的爱都不会褪色。

云景芸指尖抚过手链上的星坠时,高栈正在厨房煮姜汤。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细碎的雪花落在玻璃上,像极了北齐那年困住靖云殿的桃花雪。

“在想什么?”高栈端着姜汤进来,见她望着窗外出神,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掌心覆上她微凉的手背。

“想起那年冬天。”她接过白瓷碗,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你刚封长广王,在府里设了暖阁,说要给我看样东西。”

高栈的眼神骤然柔软。他当然记得。

那时的他还穿着玄色王袍,腰间悬着她亲手绣的玉带,暖阁里烧着最旺的银骨炭,空气里飘着她喜欢的檀香。他从锦盒里拿出支玉簪,簪头雕着并蒂莲,莲心嵌着极小的珍珠——是他跑遍邺城的玉器坊,亲手画了三个月图纸才成的样子。

“给你的。”他当时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她觉得太张扬。毕竟那时她是刚入朝堂的女官,他是权倾朝野的亲王,过分亲近总会引来非议。

可云景芸(那时的陆真)却接了过来,指尖划过冰凉的玉面,突然踮脚在他脸颊印下一个轻吻:“高湛,等你扫清顾家余党,我们就去太湖岛看桃花。”

暖阁的炭火烧得正旺,映得她耳尖通红,像落了两瓣桃花。他愣了半晌,突然伸手将她圈进怀里,锦缎的衣料摩擦着,混着炭火气的心跳震得她心口发颤。

“好。”他在她耳边低笑,声音烫得像炉边的铜壶,“到时候把整个岛的桃花都给你摘来。”

后来才知道,那场看似温情的暖阁私语,早被顾家眼线记在了密报里。

宫变前夜,她被顾家的人堵在回府的巷子里,为首的侍卫长举着刀笑:“女官大人,长广王自顾不暇,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她握紧袖中的匕首,正准备殊死一搏,巷口突然传来马蹄声。高栈穿着玄甲,肩上还沾着雪,手里的长枪滴着血,看到她的瞬间,眼底的戾气骤然化作惊惶。

“陆真!”他翻身下马,长枪扫开围攻的侍卫,玄甲在雪夜里划出凌厉的弧光。混乱中,有暗器从暗处射来,他想也没想就挡在她身前,暗器擦过耳后,留下道深可见骨的伤。

“走!”他攥着她的手腕往巷外冲,血珠滴在雪地上,像绽开的红梅。她回头看了眼,见他耳后的伤口还在渗血,突然用力挣开他的手。

“你带亲兵先走!”她从发髻上拔下那支并蒂莲玉簪,塞进他掌心,“我引开他们,太湖岛见!”

没等他反应,她已经转身朝另一条岔路跑去,玄色的官裙在雪地里像道决绝的影子。他攥着那支还带着她体温的玉簪,看着她消失在巷口,喉间涌上腥甜——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他们在北齐的最后一面。

“后来呢?”云景芸的声音带着哽咽,姜汤在碗里晃出细碎的涟漪。

高栈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指尖抚过她眉尾的痣,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

“后来我在太湖岛等了三年。”他笑了笑,眼底却泛着红,“每年桃花开的时候,我就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总觉得下一秒你就会从桃花林里走出来,像我们第一次在御花园遇见那样,笑着说‘长广王,又在偷懒啊’。”

窗外的雪还在下,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云景芸突然想起今晨在他书房看到的画——画的是太湖岛的桃花林,林边的石头上坐着个穿玄甲的身影,旁边用小字写着:“等芸归”。

原来有些等待,真的能跨越千年。

她凑过去,在他耳后那道浅疤上轻轻吻了吻,像在安抚当年那个在雪夜里心急如焚的少年。

“高栈,”她的声音软得像,“不用等了,我回来了。”

炭火炉里的火苗轻轻跳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着,再也没有分开。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