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敌人是学校？（2/2）

所谓传承不过是一个诱饵，而他真正的条件还没有说出来。

果然下一刻，祈枝奴话锋一转：“当然，老夫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替我去做。”

“前辈请说。”

苏灿平静的说道。

“帮我消灭一个势力。”

“什么势力？”

祈枝奴一字一顿地说道：““学校”。”

轰！

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苏灿心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

学校！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眼前这个被九根锁链贯穿身体、镇压在无尽黑暗之中的老者，竟然将学校视为不共戴天的仇敌，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苏灿压下心中的惊讶，故意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学校？不知这学校，究竟与前辈有何仇怨？”

“仇怨？哈哈哈哈！”

他忽然笑了起来：“如果只是普通的仇怨，又怎么值得老夫在这里等上这么多年？你知道学校是什么东西吗？”

不等苏灿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道：“在那些人眼里，诸天万界不过是一片可以随意开采的矿场！无数世界的生灵，不过是他们手中的玩物！他们攻伐诸天，将一个又一个世界据为己有，再按照自己的心意，把那些世界改造成所谓的历练之所！他们把战争当作游戏，把杀戮当作考验，把无数生灵的生死，当成可以随意操纵的数字！一个世界的文明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一个种族究竟繁衍了多少代，有多少强者，有多少普通人，在他们眼中根本不重要！只要能够满足他们的需要，他们就可以随意改变一切！今天，他们可以让一个世界陷入战争，明天，他们也可以让一方天地降临灾难！而那些被他们选中的世界，又有谁能够反抗？”

黑衣老者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苏灿没有打断他。

因为他能够看出来，祈枝奴并不是在故意渲染什么，至少在这一刻，对方是真的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之中。

那股仇恨并非凭空产生，而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折磨，依旧没有消散的执念。

“老夫的故乡，那里有繁华的城池，有广袤的疆土，有无数生活在天地之间的生灵，老夫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的朋友，也有追随了我无数岁月的部下，那时候，老夫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够守护好这一切，可后来，学校来了，他们把我的世界变成了历练场，他们让那些所谓的学员进入我的世界，按照他们制定的规则，完成一场又一场荒唐的试炼，为了满足那些人的需要，我的世界被一次又一次地改变，战争爆发，王朝倾覆，强者陨落，原本安居乐业的百姓，被迫拿起武器，自相残杀，可那些高高在上的学员，却站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切。

他们看着无数人死去，看着一座座城池化为废墟，看着整个世界陷入绝望，有人甚至会因为一场试炼的奖励不够丰厚，而故意制造更大的灾难，在他们眼里，死掉的生灵不过是增加难度罢了，可是……那些死去的生灵，都是我的子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