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血祭之术(2/2)
宇文夙话音未落,猛然将骨笛掷向地面,笛身碎裂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黑雾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库房。狄仁杰眼前一黑,只觉刺骨的寒意如潮水般袭来,耳边充斥着怨魂的嘶吼与低语,仿佛有无数冰冷的手指从黑雾中探出,试图攫取他的魂魄。
狄仁杰心知不妙,迅速闭气凝神,指尖在眉心一点,低喝道:“灵台清明,邪祟莫侵!”
一道金光自他体内迸发,将缠绕而来的黑雾逼退寸许。他借着这瞬息的光亮,目光如电,锁定宇文夙飘忽的身影。
宇文夙手持青铜匣,身形如鬼魅般在黑雾中穿梭,苍白的面容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狄大人,何必负隅顽抗?我教秘术,岂是你能破解的?”
狄仁杰目光如炬,冷然道:“邪不胜正,自古皆然!”
话音未落,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软剑之上。剑身嗡鸣,金光骤然大盛,剑锋所过之处,黑雾如雪遇烈阳,纷纷退散,他身形一闪,灰鼠裘衣翻卷如云,瞬间逼近宇文夙,剑锋直指其咽喉!
宇文夙瞳孔骤缩,身形疾退,却仍被剑气划破脖颈,一缕黑血顺着惨白的皮肤蜿蜒而下。他捂住伤口,眼中猩红翻涌,声音嘶哑如厉鬼:“你竟能伤我?!”
狄仁杰剑锋一抖,金光未散,冷冷道:“邪魔外道,终究难逃天理。”
宇文夙忽然仰天长笑,笑声如夜枭啼鸣,在库房内回荡不息,他松开捂住脖颈的手,黑血竟如活物般倒流回伤口,转瞬间愈合如初。他阴恻恻地盯着狄仁杰,声音里透着森然寒意:“天理?我宇文一族侍奉玄鸟百年,所求不过是重振隋室荣光!这天下,本就该是我们的!”
宇文夙话音未落,猛然将青铜匣高举过头,匣盖“咔”的一声自行弹开,一股浓郁的血雾喷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库房。
血雾中,无数扭曲的符文如活物般蠕动,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万千怨魂在同时哀嚎。
狄仁杰的眼前骤然一黑,耳畔充斥着凄厉的哭声与诅咒,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
“血祭之术?!”狄仁杰心头一震,手中软剑金光骤暗,竟被血雾腐蚀得“滋滋”作响。他迅速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剑身画下一道驱邪符咒,剑锋再度燃起金芒,勉强劈开扑面而来的血雾,然而血雾源源不绝,从青铜匣中倾泻而出,库房内的温度骤降,地面结出一层薄薄的黑冰,冰面下隐约可见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
狄仁杰心中一凛,暗道不妙。这“血祭之术”乃宇文一族的禁术,需以活人精血为引,一旦施展,方圆十里皆成炼狱。他深知若让宇文夙完成仪式,不仅松漠都督府会化为鬼域,整个边境都将生灵涂炭!
千钧一发之际,狄仁杰猛然想起怀中的玉匣。他迅速取出玉匣,指腹摩挲过匣面上古老的符文,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直窜心脉。这玉匣乃当年李靖平定西域时所得,内蕴道家至阳之气,正是阴邪之物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