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这是人之力（2/2）

咔嚓。

破魔刀的刀身上出现了一道裂纹的声音。

除方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他看着自己视如性命的破魔刀，看着那道从刀尖一直裂到刀柄的缝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这不可能……”

玄德真人脸色骤变，掐诀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指尖凝聚的道家符文骤然炸开一朵灼人火花，烫得他猛地缩手，道袍下摆都被燎出焦痕。

四象阵法说“妖就该被克”，然而那股力量说“不！”。

然后阵法就真的不灵了。

玄德真人退后了半步。

他脸上的从容第一次裂开了一条缝。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陈宇峰缓缓站直身体。

短发下的双眼亮得惊人，原本被压制得萎靡的气息节节攀升，不再是妖的阴冷，而是人的滚烫、人的不屈、人的悍不畏死。

他抬眼，目光直直刺穿阵法光幕，钉在玄德真人脸上。

“你以为……我是蝼蚁？”

玄德真人下意识后退半步，靴底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

陈宇峰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玄德真人觉得熟悉而陌生。

他活了八十年，见过无数修行人，见过各种妖魔鬼怪，见过天材地宝、神兵利器、上古秘法。

不是妖。不是魔。不是鬼。不是怪。

是“人”。

阵法外，乔紫柔、贾道士、唐念安等人全都僵在原地，望着阵中那道骤然挺拔的身影，心脏狂跳。

“那是……”贾道士失声喃喃，“那就是……人之力？”

四象阵的裂纹越来越大，黄旗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

玄德真人死死盯着陈宇峰，指尖再次掐诀，却怎么也压不住紊乱的法力，眼中第一次涌上真切的不安。

“这不是妖气……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