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第9章七七想9(1/2)
我来为七七构思一个关于小时候走丢的扩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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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走丢》
一、那个蝉鸣的午后
七七七岁那年夏天,在镇上的集市走丢了。
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拐卖,只是她蹲在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看得入迷,再抬头时,牵着她的手就不见了。人群像河水一样把她冲到了另一个渡口。她没有哭,只是攥着口袋里最后一颗水果糖,站在一棵老槐树下,开始了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生活。
二、第一个收留她的人
是个捡废品的老太太,背驼得像座桥,住在城郊的棚屋里。
老太太不会说话,或者说,她选择不说话。她给七七一碗白粥,粥里卧着一个荷包蛋。七七在那个棚屋里住了三个月,学会了分辨哪种塑料瓶最值钱,哪种纸箱收废品的称会压价。老太太夜里会咳嗽,七七就爬起来给她捶背。她们之间没有对话,但七七知道了,沉默也可以是家。
后来老太太的儿子从外地回来,要把老太太接去城里。七七被送到了派出所。分别时,老太太塞给她一个用手帕包着的镯子,银的,内侧刻着两个小字,七七至今没认出来那是什么字。
三、福利院的三年
派出所找不到她的父母——或者说,她的父母没有来找她。
七七被送进了县福利院。那里有二十几个孩子,大的欺负小的,小的结成帮派。七七不属于任何一派,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滴水落进池塘。她学会了在食堂多拿一个馒头藏进袖子里,学会了在午睡时偷偷看书,学会了在被打哭之前先把眼泪咽回去。
福利院的张阿姨是个好人,会在夜里给尿床的孩子换床单,从不责骂。她教七七认字,发现七七学得很快。七七十岁那年,张阿姨自己掏钱给她买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那是七七走丢后第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新衣服。她穿着它过了三个冬天,袖口磨破了,她就自己用针线缝上。
四、第一个
十一岁,七七被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妇领养。
养父是中学语文老师,养母在纺织厂上班。他们给七七改名叫,希望她平安。七七有了独立的房间,有了书架,有了每周能喝一次的牛奶。养父教她背古诗,养母给她织毛衣。一切看起来都很好,好得像童话书的最后一页。
但七七始终学不会叫他们爸爸妈妈。她试过,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像两颗没长熟的杏子。她会在夜里偷偷把衣柜里的衣服按颜色排列,会在吃饭时数自己嚼了多少下,会在养母拥抱她时浑身僵硬。她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错,也不是她的错,只是有些东西,一旦断掉,就接不回去了。
十四岁那年,养母怀孕了。那是一个意外,也是一个奇迹。七七被送回了福利院。离开时,养父送给她一本《唐诗三百首》,扉页上写着:愿你此生安宁。七七把书留下了,只带走了那件红色羽绒服。
五、独自生长的岁月
回到福利院时,七七已经十四岁,是大孩子了。
她开始打零工。周末去餐馆洗盘子,寒暑假去工厂叠纸盒。她把钱藏起来,藏在福利院后院那棵梧桐树下的铁盒里。她计划着,等满十六岁,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
她确实这样做了。十六岁生日那天,她带着三千块钱,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她在城中村租了一个阁楼,月租两百,没有窗户,白天也要开灯。她谎报年龄,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找到了工作,夜班,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
便利店是她的大学。她在这里学会了看进货单,学会了和醉汉周旋,学会了在凌晨三点给自己泡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她认识了凌晨的城市:扫街的环卫工人,刚下班的陪酒女,通宵打游戏的少年,以及像她一样无处可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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