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两首新歌！下一程，苏灿自己做主！（1/2）

第二天。

苏灿带着两份曲谱走进排练室。

李思思接过，低头看了起来。

顾衡凑到她旁边：“两首都好了？”

“嗯。”苏灿把伴奏谱分给几人，“先试中间这首。”

八首旧歌的顺序已经排定。

两首新歌，一首接在《漠河舞厅》后面，一首放在整场最后。

顾衡翻过几页，发现两份曲谱上的标记差了不少。

“这首还挺安静。”

“先听听。”苏灿笑道。

李思思试着弹了几个音。

原本正在调整设备的陆子野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手里的谱。

苏灿拿起话筒，等琴声往下走，才开口唱了起来。

……

中间那首。

第一遍唱完，顾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谱。

刚才有一处，他跟得稍重，把苏灿句尾的声音盖了过去。

“这里我收一点。”

苏灿点头，又走到李思思身边。

“这一句前面不用等那么久，往下走，停在后面。”

他轻声哼过，李思思跟着弹了一遍。

旋律连起来，句尾才慢慢落下。

她抬起头：“这样听着顺多了。”

陆子野也调整了进入的位置。

几人重新合过，工作人员放出录音。

这一次，苏灿的声音清楚地留在伴奏中间。

顾衡听着，原本搭在膝上的手不再打拍子。

他想起出发前，母亲往行李箱里塞东西。

当时嫌带得太多，走到后来，那些东西倒是一样也没舍得扔。

“我知道为什么放这里了。”他说。

从漠河一路唱到水乡，观众听过沿途的故事，也会想起自己熟悉的地方。

苏灿看向姜暖。

“这首前面，留一点时间，我想说几句话。”

“说什么？”

“出来这么久，也想回蓉城看看。”

付校长已经答应来听演唱会。

想到那位曾经帮过自己的老人，苏灿笑了笑。

“还有一些人，总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姜暖记下位置，让李思思等他介绍完，再接前奏。

……

到了最后一首，几人的注意力又回到曲谱上。

最后一段合过，苏灿收住声音。

伴奏还在继续。

李思思弹下最后几个音，手停在琴边。

顾衡等尾音散尽，才摘下一边耳机。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说话。

陆子野看向台前的苏灿：“唱完这首，明天好像还有事情等着做。”

苏灿笑着放低话筒。

“我想留下的，就是这个感觉。”

姜暖从后面走过来。

“最后这里可以多等一会儿。你先让大家听完，再说收官。”

苏灿点头。

十首歌唱下来，有沿途相识的人，有他们经历过的事，也有各自想起的往日。

到了最后，他希望观众带着一点期待离开。

……

午后，大家坐在排练室外吃饭。

姜暖接完电话，说起演出后的安排。

剩下的素材需要整理，设备要清点，收尾拍摄结束，众人就能休息。

顾衡看了一眼脚边的包。

“终于能把里面的东西全拿出来了。”

“先回家找找衣柜在哪儿。”陆子野说。

李思思笑起来。

这一路换过不少住处，她已经习惯把第二天要用的东西放在最上面。

“我倒是想睡个懒觉，醒了也不用看集合时间。”

沈临川说自己还有些照片没整理，回去正好慢慢挑。

苏灿听着他们说，手里的筷子停了片刻。

前几天，他还在河边听人讲故事。

再过几天，大家就要各自回去。

习惯每天见到的人，下一次见面又得专门约时间。

“我还有很多地方想去。”他开口。

顾衡抬头：“国内？”

“国外也想看看。”

苏灿把饭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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