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她坐在台下，听见苏灿唱自己的名字！（1/2）

《山丘》的前奏传开。

刚才还在谈论新歌的观众抬起头，熟悉的旋律让他们很快跟上节拍。

苏灿站在台前，唱出开头。

王聪将手机翻过来，放在腿上。

这首歌，他听过很多次。

有时在车里，有时忙着别的事，旋律走过，记住的却只有几句。

今晚不用赶路，也没有人催他回复消息。

他靠着椅背，认真听下去。

灯光落在苏灿身上，大屏幕里，他握着话筒，目光越过近处的座位，望向更远的看台。

后排也有人举手回应。

……

苏灿唱得并不急。

一句接着一句，像把那些已经走过的事情重新说起。

王聪原本随着节拍点头，听到后来，动作慢了些。

他想起以前，总觉得把眼前一件事情做成，就能松口气。

可真做成了，新的事情很快又来。

当时觉得难的，已经过去；原先盼着得到的，得到以后，又有别的期待。

偶尔有人问他最近怎么样，他也习惯说还行。

至于那些没做成的打算，或是曾经很在意、后来渐渐放下的事，很少专门拿出来讲。

听苏灿唱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其中几件。

倒也没有后悔。

只是年轻些的时候，做决定总觉得，往后还有很多机会。

如今再看，才知道有些机会过去了，就真的过去了。

台上，苏灿稍稍抬起声音。

王聪也跟着唱了一句。

身旁的小胖转过头，笑着看他一眼。

他没有解释，继续望着舞台。

那段旋律往上走，唱过以后又慢慢落下。

心里刚才浮起的事情，也像有了一个能放下的位置。

……

邓诗颖听见周围的跟唱声，抬起了应援棒。

林晚晴与王雷坐在旁边，目光都朝向舞台。

她想起自己刚开始独自演出时，总盼着快些唱完。

站上去之前准备了很多，真正开口，仍怕哪里出了差错。

有一场结束以后，她回去听录音。

自己最满意的地方，听起来并没有想象中好。

反倒是当时紧张得几乎忘了的一处，声音落得很自然。

后来再准备演出，她才慢慢学着，别把注意力都放在唱完以后会怎样。

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眼前的苏灿唱过一个句子，停在合适的位置，等伴奏接住。

她看着，手里的应援棒也渐渐放缓。

老师唱这首歌，总有一种从容。

自己现在未必能唱出同样的感觉。

她还年轻，有些事情听得懂意思，却没有真的经历过。

想到这里，邓诗颖转头看了看两位伙伴。

林晚晴轻轻跟着唱，王雷正和近处观众一起打拍子。

她也开口，接上了熟悉的部分。

今晚，他们可以先做观众。

……

苏灿走向舞台一侧。

靠近台沿的前排观众举起手，接连喊他的名字。

他笑着回应，沿着舞台往前走了几步。

那名年轻女人就坐在这一侧。

位置离舞台近，刚才她还向身旁的男人夸过，票买得真好。

此刻，她忽然松开挽着他的手。

苏灿走过来了。

她下意识坐直，抬起脸，嘴角也跟着动了动。

他的目光经过她。

一瞬间，苏灿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

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旁边一名观众举起应援牌，他顺势点头，接着唱下一句。

脚步没有停太久。

女人原先准备好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他已经望向别处。

“如烟，大屏幕不看，盯着这边做什么？”

身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问。

如烟是她的新名字，旧名字是李曼，也是她的秘密。

至今仍时不时被网友讨论。

她低头，重新挽住他的手臂。

“这里看得清楚。”

男人应了一声，没有再问。

她望着苏灿走回台前。

四周的人仍在跟唱，有人高兴地说，刚才他看过来了。

她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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