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一天试再水一天。(1/2)
第6天命斩天
最终章:血债血偿
断魂崖。
徐启恒站在崖顶,看着脚下的万丈深渊。风吹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他的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指节泛白。
他在等人。
等一个他等了七天的人。
七天前的那一夜,他永远不会忘记。
那夜月光很好,大姐在院子里晾衣服,二姐在厨房里做饭,柳清荷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肩上,小声说着以后成亲要办几桌酒席。
“三十桌。”她说,“你那边请多少,我这边请多少,凑个整数。”
他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柳清荷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启恒,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他说:“对。”
然后门被踹开了。
那个人走进来,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袍,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徐启恒太熟悉了——那是他认识了二十年的兄弟,夜无痕。
可那双眼睛不对。
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只有一种徐启恒从未见过的冷漠。那种冷漠不像在看人,像在看蚂蚁,在看尘埃,在看随时可以碾碎的东西。
“无痕?”大姐放下手里的衣服,愣在那里,“你……你怎么……”
夜无痕没看她。
他看着徐启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师兄,”他说,“我记起来了。”
那一刻,徐启恒还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夜无痕动了。
只是一抬手,大姐就飞了出去。她的身体撞在院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大姐!”柳清荷尖叫起来。
徐启恒冲上去,但他的刀还没拔出,夜无痕已经站在他面前。那只手按在他胸口,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别急。”夜无痕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个一个来。”
二姐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握着菜刀。她扑向夜无痕,嘴里喊着“你这个畜生”。夜无痕甚至没回头,只是反手一挥,二姐的身体就飞出去,落在大姐身边。
柳清荷挡在徐启恒身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雏的母鸡。
“你别动他!”她喊,“你疯了吗?他是你师兄!”
夜无痕看着她,歪了歪头。
“师兄?”他笑了,“那是什么东西?”
然后他抬起手。
柳清荷倒下去的时候,还在回头看徐启恒。她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就再也没了声音。
徐启恒跪在地上,抱着她,浑身发抖。
夜无痕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师兄,”他说,“你知道吗,我是天启王族。二十年前,我被封去记忆,扔在这个世界,像条狗一样活着。现在我想起来了,我要回家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七天后,我会在断魂崖等你。你想报仇,就来。”
然后他走了。
留下徐启恒一个人,跪在三具尸体中间,抱着柳清荷渐渐冰冷的身体。
七天。
整整七天。
徐启恒没有合过眼。他把她们埋了,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然后提着刀,一路走到断魂崖。
他没有想过打不打得过。
他只想杀了他。
杀了那个他叫了二十年兄弟的人。
杀了那个杀他全家的人。
杀了那个畜生。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来了。
夜无痕从崖下缓缓升起,落在他面前十丈之外。他还是穿着那身暗紫色的长袍,脸上还是带着那种笑。
那种让徐启恒恨不得把刀捅进他脸上的笑。
“师兄,”夜无痕开口,“你真的来了。”
徐启恒握紧刀柄。
“别叫我师兄。”
夜无痕笑了。
“好。”他说,“那叫你什么?徐启恒?”
他歪着头,打量着徐启恒,像在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七天不见,瘦了不少。没睡好?还是哭太多?”
徐启恒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夜无痕叹了口气,摇摇头。
“何必呢?”他说,“不就是几条人命吗?你们凡人,活个几十年就死了,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我帮她们早点解脱,你应该谢我才对。”
徐启恒拔刀。
那刀出鞘的声音很轻,很脆,在夜风中格外清晰。刀身细长,刀锋锐利,刀背上刻着两个字——斩天。
那是他师父临终前传给这柄刀时说的话。
“这刀叫斩天。不是斩天上的云,是斩命。你有一天,会遇到一个人,你必须斩了他,才能活下去。那时候,这刀会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刀。”
徐启恒当时不懂。
现在他懂了。
夜无痕看着那柄刀,眼睛微微眯起。
“斩天?”他说,“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能斩天?”
徐启恒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刀,向前踏出一步。
夜无痕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柄刀在他手中缓缓成形。那刀通体漆黑,刀身上有暗紫色的纹路流转,刀锋处泛着血红色的光。
“这柄刀叫‘灭生’。”他说,“我觉醒之后,它自然就出现了。天启王族的本命刀,比你们凡人的刀强一万倍。”
他看着徐启恒,眼神里满是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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