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辑(2/2)
她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既有些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又对他多生出了几分钦佩之情。
梁与桥点到为止,他教训完穗汐的哥哥,让他的哥哥吃了哑巴亏之后他还是表现出了十分的歉意,他打算拉一拉被他打倒在地的人,谁知穗汐的哥哥并不买账,他铁青着一张脸,冷哼一声的起身就走,丝毫不搭理他。
而穗汐则兴奋的跑到梁与桥跟前毫不吝啬的夸赞他,“梁三,你也不错,你也很英勇!”
不过,自从那一次梁与桥带着穗汐出去玩耍之后,他就一直躲着她,他是真的要被这小姑奶奶烦死了,他只想把自己的时间留给苌乐,哪怕静静的陪在她身边看她批阅奏折,他也觉得安心和满足。
穗汐终于逮住了躲她几日的梁与桥,这次她不似之前的大胆,她有些扭捏的来到梁与桥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你与琉球的勇士不同,你武艺高又风趣幽默,生的俊俏又好看,我想向陛下请求,允我将你也带回琉球”
梁与桥哪里还听不出她的意思,他忍不住的想笑,但他这次倒表现的很大方,他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指着经过御花园中的苌乐,“你觉得陛下怎么样?”
穗汐不知道他为何问起这个,她还是实话实说,“陛下英气逼人、运筹帷幄,陛下与我父王交流时更是从善如流,若陛下脱下龙袍换上女装必然也是个绝色的女子,穗汐对陛下不仅钦佩更加仰慕,我..我也喜欢陛下,但是陛下是不可能同我回琉球的,所以将你讨回琉球,想必陛下应该会应允。”
梁与桥反而露出一脸灿烂又阳光的笑容,他点了点头,“那你先等我一会儿。”
只见梁与桥不动声色的来到苌乐身边,他趁着她身边没人注意的时候,他才大胆的将她拉到了怀里,靠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话,惹的怀里的人娇羞的瞪了他一眼,在快被人发现时,他才松开怀里的人,为她整理好被他弄皱的龙袍,他作了个口型,“等我”,便识趣的离开了她的视线,并不打扰她接下来的安排。
此时他回到穗汐的身边,他预料之中的看到了穗汐吃惊石化的模样。
穗汐好似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她满脸疑惑的问他,“你为何可以对陛下这样?”
梁与桥明朗又得意,他飞扬的长眉微挑,如浩瀚星辰般的眸子闪烁着和煦的光彩,面对震惊又疑惑的穗汐,他这才坚定的说出:“因为你向陛下讨的是她的夫君。”说完这句话他就迈着轻快的步伐果断的离去,独留下还在原地凌乱的穗汐不知所措。
他迈着踏步流星的步伐,在金銮殿内他看到了早已在等候他的苌乐,她此刻正坐在龙椅上认真的批阅奏折,想必也只有他这么大胆,他来到专属于帝王的龙椅自然而然的坐在了苌乐的旁边与她平起平坐。
看着苌乐手中甚是眼熟的奏折,他忍不住凑过去多看了一眼,再与她一同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奏折。
鸿兴1年5月25日:江南知府:“陛下,今天江南下雨了”
鸿兴1年5月26日:江南知府:“陛下,昨天江南下雨了哦”
鸿兴1年5月27日:江南知府:“陛下,今天江南出了太阳。”
这个江南知府是闲的没事每日就上报天气预报吗?
鸿兴1年5月27日:幽州知府:“幽然寺的住持圆寂了,还有个叫史艳文的文人前段时间也死了”
这个幽州知府把向苌乐请安的褶子和这个奏折放在同一个封套里面,真是欠收拾了啊!
鸿兴1年5月01日:徐州知府:“陛下安康吗”
鸿兴1年5月10日:徐州知府:“陛下安康吗”
鸿兴1年5月27日:徐州知府:“陛下安康吗”
陛下很好,准备给他生个小苌乐了。
鸿兴1年5月01日:岭南知府:这是岭南的特产水果荔枝,献给皇上您享用。
鸿兴1年5月27日:岭南知府:这是岭南的特产水果荔枝,献给皇上您享用。
早就吃过了,已经说过不要再送了还送,把陛下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想到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经常上奏,难怪苌乐时常皱着眉头扶着脑袋,揉捏太阳xue,要是他!他早就发火了,而苌乐还好脾气的每个都批复了一个“阅”,他直接夺过苌乐手中的毛笔分别在前面加上了:
“朕知道了,不准再上报了”
“爱卿是欠收拾了吗?你把向朕请安的褶子和这个奏折放在同一个封套里面?”
“朕躬甚安,不必再上报了”
“朕已经吃过了,吃多了容易导致内火旺盛,不必再送了,不必再送了,不必再送了,也不准再上奏了!”
苌乐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觉得他批阅奏折的样子也很可爱,尤其是他写的这个批复让她觉得他不仅有点幼稚还更加可爱了起来。
梁与桥放下毛笔,他抱起了苌乐,让她调整了一个姿势方便坐在他的腿上,他突然换作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憋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的开口,“穗汐公主说她有一事想求陛下答应,让我先来探探陛下口风呢。”
苌乐饶有兴趣的望着他,看他这幅样子,她心知定不是什么好事,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眼含秋波的望着他,“阿衍说的是何事呢?”
梁与桥靠在她耳边故弄玄虚道,“她竟然大胆放肆的想将陛下的夫君讨去琉球陪她!”
苌乐将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同时解掉了束发的玉冠,三千青丝顷刻间散落了下来,此刻的她不再是一副帝王的模样,她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怀里扮作难过的模样,“阿衍趁我不注意就去逗弄别的小姑娘欢心了么?”
“陛下是人中龙凤,挑夫君的眼光那么好,这不才被别的小姑娘惦记上了吗,陛下舍不舍的还不是陛下说了才算。”
他从龙椅上起身,横抱起这位平日一丝不茍的帝王,他映入她动人的眼眸中,还有一事有求于陛下,“今夜陛下就暂且先把苌乐还给我,有些闺房的乐趣我想同她说一说”。
他突然将目光放在了堆积奏折的桌子上,他想起了以前看到过的画面,“男主将女主横抱而起,扫掉了桌上多余的障碍物,再将女主放在干净的桌面上倾身吻了上去”
而苌乐似乎看清了他心里所想,她凑近了他,就在梁与桥以为她要吻他时,她却凑到他耳边说,“梁与桥,你敢!”
他因为自己的坏心思被人轻易的戳破而红了耳尖,他抱紧了身上的人,那就换一个地方,似乎他更喜欢唤她公主,”我要向公主请教,小苌乐是怎么来的,又应该怎么来?”
她此刻散落的发丝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勾人的韵味,还好有散落的发丝遮住了些她发红的脸色,她将发烫的脸贴在他的胸膛小声的说:“驸马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