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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剪藏锋惊暗夜,断袖破局显真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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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夏盯着桌上的凤剪,指尖在桌沿敲得“笃笃”响。那凤首的碎金眼珠在烛火下闪着冷光,像淬了冰的星子,剪刀刃口泛着青幽幽的蓝光,像淬了剧毒的寒冰——周常在说它能“剪断邪祟”,可他怎么看都觉得,这玩意儿更像能剪断人命的凶器。

“姐姐若是不喜,”周常在的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眼神却往凤剪上瞟,“也可收着镇宅,毕竟是西凤楼的老物件,留个念想也好。”

罗夏突然嗤笑一声,指尖在蝴蝶印记上打了个旋,嘴角勾起的弧度比凤剪的刃还尖:“念想?我看是‘催命符’吧。”他猛地抓起凤剪,剪刀“咔哒”一声合住,刃口擦过指尖,竟带起串火星——这哪是普通金属?分明混了玄铁,还淬过阴火。

周常在的脸色“唰”地褪尽血色,手指死死绞着帕子,帕角被掐出褶皱:“姐姐说笑了……”烛火在她眼底晃出细碎的影,声音抖得像被风刮过的蛛网。

“我可没说笑。”罗夏把玩着凤剪,烛火被风卷得晃了晃,帐幔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像张牙舞爪的鬼,衬得凤剪的寒光更瘆人。他突然往空中一抛:“听说这玩意儿能剪邪祟?那你看,它能不能剪断你袖口的‘虫豸粉’?”

凤剪在空中转了个圈,“唰”地落回他掌心,剪刀恰好夹住周常在垂在袖口的一缕发丝。那发丝沾着的墨绿色粉末突然“滋啦”冒烟,像被火燎过似的蜷成焦黑的球。

“你!”周常在猛地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烛台,烛火“腾”地舔上帐幔,映得她脸上的惊慌像幅泼墨画。

“慌什么?”罗夏吹了吹凤剪上的焦灰,“我不过是试试这‘宝贝’灵不灵。倒是你,半夜送这么个沾着阴火的玩意儿,是想让我西凤楼今晚烧起来,好给你腾地方?”

张立影突然尖叫着扑上来:“你敢污蔑我家主子!”她爪子似的手往罗夏脸上抓,却被熊猫瞅准时机撞开——熊猫肥硕的身子像颗肉弹似的猛冲过去,“咚”地把她撞得四脚朝天,发髻散成鸟窝,怀里的锦袋“啪嗒”掉出来,滚出几粒黑丸子,落地就冒起绿烟。

“这是‘腐骨丹’吧?”罗夏抬脚踢了踢黑丸子,跟踢垃圾似的——绿烟溅到地砖上,“嘶”地蚀出个小坑,这腐蚀效果,堪比游戏里的“剧毒buff”,“周常在,你这是连善后的毒药都备好了?倒是比周扒皮还卷,半夜搞偷袭还附赠‘全家桶灭门套餐’,这服务态度,差评都对不起你的内卷精神!”

周常在的脸彻底垮了,像被揉皱的纸。她想起秋答应临死前的眼神,那眼神像根针,这几日总扎得她睡不着——如今被戳穿,倒像是松了口气:“我不知道……是她自己带的……”

“是吗?”罗夏突然举起凤剪,对着烛火一晃,剪刀刃上竟映出个模糊的影子——那影子不是凤,是条盘着的蛇,蛇信子正对着罗夏的咽喉。“这凤剪,怕不是秋答应炼阴功的法器?你用它杀了她,还想借它来害我?”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周常在瘫在地上,冷汗顺着下巴尖往下滴,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像幅被打湿的墨画。原来秋答应并非病逝,是被她用凤剪剪断灵脉,夺走修为,才成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猜的。”罗夏晃了晃胳膊,蝴蝶印记“嗡”地亮起,“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了——你袖口的粉末,跟虫豸粘液同源,都是阴功的邪力。这凤剪,就是催动邪力的钥匙。”

说着,他突然将凤剪往地上一掷,同时吼道:“我罗夏是个断袖!六脉神剑——斩!”

六道剑光“唰唰”射向凤剪,“叮叮叮”撞在刃口上全被弹飞,反倒像给凤剪充了电,绿火“腾”地窜起半尺高,蛇影在火里张牙舞爪,看得人头皮发麻。凤剪像活了似的自己立起来,剪刀“咔哒咔哒”开合,竟“咔嚓”一声长出八条细腿,活像只巨型剪刀虫!蛇影从刃上窜出,直扑罗夏面门。这凤剪怕不是装了自动追踪系统?连偷袭都这么智能,建议给它颁个“最佳反派道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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