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博览会高潮！签约签到手抽筋（1/2）
吐槽大会的余波还没散去，第二天一早，陈观的城主府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不是游客，不是居民——是各势力代表团团长，手里都捧着厚厚一摞合同草案，眼神热切得像黄莹莹厨房里等蛋挞出炉的食客。
“陈城主，天机阁的合同排第一！我们昨晚连夜修改了第七稿，所有条款都按贵城模板重新拟定了！”
“万宝商会的合同也带来了！汇率条款我们完全接受，不做任何修改！只求您签个字！”
“造化宗不要求任何特殊待遇，跟其他势力同等待遇就行！”
“轮回殿……轮回殿的代表说，排队太久了，问能不能插个队。我们拒绝了。”
陈观坐在城主府大堂里，面前摆着十二摞合同，每摞都比砖头厚。白晓在旁边磨墨——虽然用的是签字笔，但白晓说“磨墨有仪式感，甲方签字必须讲究”。
李薇面无表情地站在陈观身后，手里举着新牌子：
“今日签约顺序：1.天机阁2.万宝商会3.造化宗……逾期不候，过号重排。”
天道小朋友也来了，坐在陈观肩膀上一言不发。小人儿的竖瞳盯着每一份合同，确保没有隐藏条款——不是为了帮陈观，是为了帮本体盯着“天道规则不被滥用”。
“第一份，天机阁。”陈观拿起最上面的合同，快速翻看。
天机阁的合同核心内容是“情报换抽象值”——天机阁每月向抽象之城提供一份“诸天万界大事记”，涵盖各主要势力的动态、混沌能量的异常波动、以及其他可能影响抽象之城安全的信息。作为交换，抽象之城每月向天机阁支付一万点抽象值，并授予天机阁“抽象之城指定情报供应商”的称号。
陈观看完，把合同放下。
“一个月一万点抽象值，太贵了。”
天机阁-甲代表团团长——今天是一团凝聚成人形的雾气，表情看不太出来，但雾气的颜色从灰白变成了深灰，显然在紧张。
“陈城主，一万点已经是成本价了。我们的情报网络覆盖三千七百个世界，每月的运营成本折合抽象值超过五万点。给您的是独家优惠。”
“情报覆盖三千七百个世界，跟抽象之城有关的，有多少？”
团长沉默了片刻，雾气颜色变浅了一点。“……目前大约三百个世界。”
“三百个。也就是说，你们花五万点收集情报，其中只有不到十分之一跟我们有关系。我要为这十分之一付一万点？比例不对。”
团长的雾气开始不稳定地颤动。“那您觉得……多少合适？”
“五千。而且‘指定情报供应商’的称号改成‘之一’——我不能只依赖一家情报源，将来可能有第二家、第三家。”
团长的雾气猛地收缩，像被人捏了一把。“五千太低了！八千！称号不改，但我们可以提供额外的定制情报服务！”
“六千。称号加‘核心’二字——‘核心情报供应商之一’。定制服务写入补充协议。”
团长的雾气颜色来回变了几次，最终定格在浅灰色——妥协的颜色。
“成交。”
陈观拿起笔，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下名字，盖上“甲方陈观”的印章——印章是白晓找人刻的，石料，上面雕着一个抽象笑脸。
“合作愉快。”
天机阁团长收起合同，雾气凝聚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心疼。六千点抽象值，虽然比预期低，但好歹是开门红。最重要的是，拿到了“核心情报供应商”的头衔，以后在情报界的地位就稳了。
第二份，万宝商会。
钱广进亲自递上合同，胖乎乎的手捧着厚厚一摞纸，毕恭毕敬。
万宝商会的合同核心内容是“抽象值跨境支付系统”——万宝商会负责在诸天万界推广抽象值作为“通用结算货币”，抽象之城负责抽象值的发行和总量控制。双方按照交易流水分成：抽象之城抽成2%，万宝商会抽成1.5%。
陈观看完，抬头看钱广进。
“抽成比例，我不想固定。”
钱广进一愣：“那……怎么算？”
“阶梯式。月流水低于一百万抽象值，抽成比例我方2%你方1.5%；一百万到五百万，我方2.2%你方1.3%；五百万以上，我方2.5%你方1%。”
钱广进的脸从红润变成了惨白。阶梯式抽成，意味着流水越高，抽象之城拿得越多，万宝商会反而拿得越少。这不符合商业逻辑——正常的合作是量越大折扣越多，到了陈观这里，变成了“你赚得越多我抽得越狠”。
“陈城主，这不合理……”
“合理不合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觉得，除了万宝商会，还有第二家势力能接这个活吗？”
钱广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确实没有。
跨世界支付系统需要庞大的商户网络、结算能力、风控体系、以及——最重要的是——诸天万界的信任。万宝商会经营了数万年，才建立起这套体系。换任何一家，都做不到。
“行。”钱广进咬了咬牙，“阶梯式，就阶梯式。”
陈观签了字，盖上章。
钱广进接过合同，手不抖了——因为已经麻了。
第三份，造化宗。
造化宗的合同相对简单——人才交流。每年造化宗派遣不超过十名弟子到抽象之城“实习”，学习抽象规则的应用；抽象之城每年派遣不超过五名居民到造化宗“进修”，学习传统修炼体系。双方互不收取费用，但食宿自理。
陈观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正要签字。
他一直沉默的天道小朋友突然开口了：“等等。”
所有人看向小人儿。
“造化宗弟子来抽象之城实习，修为会不会受影响？”小人儿竖瞳盯着造化宗代表，“抽象规则和传统修炼体系有冲突，长期接触抽象值可能导致道基污染——就像血魔老祖那样。你们想好了？”
造化宗代表——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修为深不可测——微微颔首：“天道小朋友的提醒，老夫心领了。造化宗已经评估过风险。抽象值的‘污染’，本质上是规则认知的拓展。传统修炼体系的道基，在被抽象规则‘污染’后，确实会出现混乱期。但只要度过混乱期，道基会比之前更加稳固——因为它容纳了更多的可能性。”
血魔老祖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在小混沌旁边坐了几个月，血海不但稳定了，而且法则品质明显提升。虽然他还是打不过剑老——但种西红柿的速度，已经冠绝抽象之城。
“行，”天道小朋友收回目光，“你们自己负责。”
陈观签了第三份合同。
第四份，轮回殿。
轮回殿的合同是最特殊的——它不涉及抽象值、不涉及情报、不涉及人才，只涉及一件事：死亡的“售后服务”。
按照轮回殿的提议，抽象之城的居民去世后，灵魂将进入专属的“抽象轮回通道”。这个通道由轮回殿负责维护，但运行所需能量的30%由抽象之城提供——以抽象值的形式，按月预缴。
陈观看完，放下合同。
“按月预缴？人还没死，就要交‘死后服务费’？”
轮回殿代表——那个脸色苍白、穿着黑袍的年轻人——面无表情地解释：“抽象轮回通道需要持续供能，不能等人死了再启动。预缴费用用于通道的日常维护。”
“那如果预缴了，人一直不死呢？”
“居民可随时申请退费。但需要扣除已产生的维护成本。”
“扣除比例？”
“根据已维护时长计算。公式在合同附录第十七页。”
陈观翻到第十七页，密密麻麻的公式，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算了，不看。签了。”
他提笔签字，盖章。
轮回殿代表接过合同，苍白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表情——像是松了口气。
天道小朋友趴在陈观耳边，小声说：“你都不看公式就签？万一被坑了呢？”
“被坑就被坑。反正最终解释权在我手里。到时候他们敢乱扣费，我就说‘解释一下这个公式’，然后让他们解释到天荒地老。解释不清，退全款。”
小人儿竖瞳抽搐了一下。“……你这是耍赖。”
“这叫‘以静制动’。甲方的基本修养。”
接下来是第八份、第九份、第十份、第十一份。陈观一份一份地看，一份一份地签，手写到发酸，章盖到没墨。
白晓在旁边添墨添到手抖。
李薇的牌子从“今日签约顺序1-6”换到了“7-12”，最后换成了“签完了，城主手废了”。
签完最后一份合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陈观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看着桌上那十二份盖着红章的合同，忽然笑了。
“系统，我现在算不算‘诸天万界最大甲方’？”
“叮！宿主，您不是“最大”甲方。您是唯一一个被十二个跨世界势力同时认可的甲方。这个成就，前无古人。”
“后有没有来者？”
“以目前趋势判断——后也很难有来者。因为其他势力模仿不了您的模式。抽象规则的核心是“不怕被骂”，而大多数势力的甲方……都怕被骂。”
陈观哈哈大笑。
笑声传到门外，排队的各势力代表还没散去。他们听到笑声，面面相觑，不知道陈观在笑什么。
但不知为什么，也跟着笑了。
博览会第五天，“万界拍卖会”在游乐场的“甲方剧场”举行。
这是白晓临时加的项目——各势力拿出本世界最具特色的物品，在拍卖会上竞价，价高者得。拍卖所得的一成归抽象之城，作为场地费和服务费。
拍卖会的主持人是白晓。他穿了一身红色的燕尾服——从科技联邦借来的，稍微有点大——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鎏金木槌，笑容满面。
“各位！第一届诸天万界抽象博览会·拍卖会，现在开始！”
“第一件拍品——来自天机阁，‘情报水晶’一枚。内含天机阁过去一年收集的三千七百个世界的‘年度大事记’精华版，共十万条情报，每条都是独家！起拍价：一千抽象值！”
台下举牌如林。
“一千五！”
“两千！”
“三千！”
最终，一位来自某商贾位面的富商以五千二百抽象值拍下。
陈观坐在拍卖会最后一排，翘着腿看着这一幕，心想——天机阁这是把情报当商品卖，以后抽象之城的情报费是不是可以申请打折了？
拍卖会进行了两个时辰，拍品从“情报水晶”到“万宝商会至尊VIP卡”，从“造化宗名师一对一辅导”到“轮回殿投胎优先券”，应有尽有。最离谱的拍品来自圣棺——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坑里摸出了一块东西，扔到拍卖台上。
那东西看起来像一块废铁，锈迹斑斑，歪歪扭扭，上面刻着一行模糊的字：“混沌初开……第一块……板？”
白晓拿起那块“废铁”，表情微妙：“圣棺送来的拍品——据说是‘混沌初开时的第一块棺材板’。起拍价……圣棺说‘你们看着给’。”
台下安静了三秒钟。
然后，举牌疯了。
“一万！”
“三万！”
“五万！”
最终，万宝商会的钱广进以十万抽象值拍下。他捧着那块锈铁，如获至宝，眼泪都快下来了：“这是混沌初开的棺材板！放在万宝商会总部，就是镇店之宝！比任何法器都值钱！因为它不可复制！”
陈观看着那块锈铁，又看了看坑洞里那个悠闲旋转的抽象笑脸，忽然问系统：“那真的是混沌初开的第一块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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