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团藏的阴谋论,你们都被水门耍了!(1/2)
在团藏身后半步,戴着墨镜、神情木然、身穿黑色大衣与兜帽的油女龙马,如影子般跟随着。
团藏的出现,瞬间让会议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和紧绷。
这位常年隐于暗处、与三代理念多有不合、执掌着木叶最黑暗力量“根”的野心家,在三代火影新丧、木叶空前虚弱的这个敏感时刻,亲自来到现场,其意味不言而喻。
团藏对众人投来的各异目光恍若未觉。
他拄着手杖,脚步沉稳,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会议室中央,在那具黑色的棺椁前停下脚步。
他微微低头,用那只左眼,深深地、久久地凝视着棺椁中老友安详却又冰冷的遗容。
那张被绷带覆盖了大半的脸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那冰冷的左眼中,罕见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对漫长岁月和并肩作战过往的追忆,有对老友最终选择与结局的难以言喻的悲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猿飞日斩,这个他与之争斗、合作、制衡了一辈子的对手与同伴,就这样走了,以一种如此火影的方式,死在了守护村子的第一线。
‘终究,是我赢了。’
‘日斩,你看着吧,第五代火影一定会是我!也只有我!’
‘才能带领木叶走向胜利!’
但这一丝外泄的悲凉情绪,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团藏重新抬起头,左眼中只剩下冷漠、算计,以及一种对权力的灼热。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死去的三代,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脸色同样凝重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人已经死了,悲伤无用。现在的木叶,内忧未平,外患逼近,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危机关头。群龙无首,如同一盘散沙,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风暴?”
他顿了顿,手中权杖掷地有声,独眼扫过在场所有的上忍。
“当务之急,是立刻启动应急方案,由上忍班全体成员,以及顾问长老团,共同推举出一位能够暂代火影职责、统领全局、稳定人心的主事人!木叶,不能一刻没有火影!”
他的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权力继承”这个最敏感的问题,赤裸裸地抛到了所有人面前。
五代火影的人选!
在失去了三代这个定海神针后,谁有资格,又有能力,坐上那个位置,带领伤痕累累的木叶走下去?
团藏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移动,似乎在评估每个人的反应,也在寻找着潜在的盟友与对手。
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眉头一皱,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声音抬高了些许:“对了,自来也呢?”
“这种时候,他作为三代的弟子,跑到哪里去了?”
是啊,自来也呢?
众人这才注意到,从战斗结束,安排完初步善后,那位三忍之一,最有资格继承火影之位的人,似乎就消失不见了。
在这种决定木叶未来走向的关键会议上,他的缺席,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奈良鹿久身上。
作为上忍班班长,以及目前实际的主事者,他应该知道自来也的去向。
鹿久心中暗暗叫苦,面对团藏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他只能硬着头皮,斟酌着措辞:“自来也大人……他此刻正在安抚鸣人的情绪。”
他刻意强调了“安抚情绪”,将自来也的行为定性为对九尾人柱力的必要心理辅导,而非某种秘密行动或逃避责任。
果然,此言一出,在场的大部分上忍脸上都露出了理解的神情。
鸣人的身份,在这些木叶高层和精英上忍中并非秘密。
他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遗孤,更是现任的九尾人柱力,是木叶战略威慑力量的核心,也是极度不稳定、需要谨慎对待的“核武器”。
今日接连发生了如此多惊天动地的变故,对于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而言,心理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万一因此导致九尾失控暴走,对此刻本就岌岌可危的木叶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因此,由自来也出面,对鸣人进行心理疏导和情绪稳定,在众人看来是完全合理且必要的。
除了已经死去的三代火影,在场众人里,恐怕也只有卡卡西勉强有资格和能力去做这件事。
转寝小春闻言,布满皱纹的脸上神色稍缓,但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睛依目光一转,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卡卡西身上,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卡卡西,我听说……那个面麻,之前曾是你的学生?第七班,是你带的队吧?”
作为顾问长老,转寝小春自然有权调阅村子的机密档案。
关于面麻的信息,从其在孤儿院的记录,到被商人卡多收养,再到进入忍者学校后的优异表现,甚至包括被分配至卡卡西指导的第七班,与漩涡鸣人、日向雏田成为队友……
这些资料她都看过。
然而,档案中那个资质优秀、性格温和的少年形象,与那个挥手间天崩地裂、自称修罗的星之国首领,无论如何也无法重叠。
这巨大的反差,充满了疑点。
他的力量从何而来?
他隐藏在木叶的目的又是什么?
而作为面麻曾经的指导上忍,卡卡西自然成了被审视的对象。
卡卡西微微抬起一直低垂的眼帘,那只露出的黑色眼眸除了依旧的慵懒,还有一丝悲伤。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转寝小春,平静地回答道:“是的,第七班的组成,包括我担任他们的指导上忍,都是三代火影大人在深思熟虑后亲自安排的。”
卡卡西的回答简单直接,既回答了问题,又堵住了后续可能更加尖锐的追问。
既然是三代的决定,你们这些顾问长老当时没有异议,现在再来质疑我这个执行者,又有何意义?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他们确实无权,也无法去质疑三代生前的决策。
更何况,忍者分班本就是火影的职权范围,他们作为顾问,平时可以提意见,但在这种已成定局、且涉及已故火影威望的事情上,过多纠缠并无益处,反而可能引发其他上忍的反感。
然而,就在会议室内的气氛因为卡卡西的回答而暂时陷入一种微妙的僵持时,一声清脆的“笃”声,打破了寂静。
是志村团藏。
他手中的木质手杖,在地板上不轻不重地顿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见团藏缓缓抬头,左眼微微眯起,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上忍,目光尤其在那些曾属于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派系或对其抱有敬意的忍者脸上停留了片刻。
“哼。”他先是发出一声冷哼,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批判意味。
“我看你们啊,都被大蛇丸和波风水门给骗了。”
此言一出,不仅鹿久、卡卡西等与四代关系密切的人脸色骤变,就连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也皱起了眉头,其他上忍更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大蛇丸是叛忍,叛出木叶也是在四代牺牲之后,但团藏话里话外,似乎将早已牺牲、被尊为英雄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也划入了大蛇丸的合作者行列?
团藏对众人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他不急不缓,独眼中的冷光更盛,用他那带着蛊惑和煽动性的低沉嗓音,一字一句地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推论:
“要我看,那个所谓的‘修罗’,至始至终,根本就是波风水门本人!”
会议室里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团藏。
那个为了保护村子、封印九尾而牺牲的四代火影。
是修罗?
“荒谬!”秋道丁座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憨厚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虑。
他们曾是四代的左膀右臂,对水门的为人和能力再了解不过,绝不相信那个阳光、开朗、将火之意志贯彻始终的金发青年,会是“修罗”那样的存在。
而蹲在棺椁旁的大和也缓缓起身,当时三代向大蛇丸询问水门是否就是修罗的时候,除了自来也外就只有他带着两名暗部在场。
大和也是在战后才向顾问长老们汇报了当时三代和大蛇丸的对话。
团藏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却毫不在意。
他独眼微眯,继续抛出了一连串的疑点:
“你们用脑子好好想一想!”
他用手杖轻轻敲击地面,加强语气:“身为宇智波族长的宇智波富岳,即便是他,也无法控制九尾!”
“可星之国呢?却出现了一个实力远超宇智波富岳、甚至超越了宇智波止水的宇智波光!”
“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宇智波遗孤,如何能有如此成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日向日足,意有所指:“再说时间。”
“修罗第一次在忍界现身,是在九年前,袭击日向后又在短时间内袭击了云隐!”
“九年前,如果按那个面麻的年龄算,他才多大?三岁!一个三岁的孩童,拥有独闯云隐村,挑战四代雷影和八位人柱力的力量?这可能吗?”
“更可疑的是,修罗从一开始出现,就对木叶的内部结构、防御弱点、乃至各大家族的情况,了如指掌!”团藏的声音陡然拔高。
“七年前,他袭击日向一族,闹出那么大动静,可事后清点,木叶忍者有谁阵亡了?有谁受到不可挽回的重伤了?没有!”
“反倒是云隐村,他下手毫不留情,据说连二尾人柱力和八尾人柱力都差点死在他手里!后来更是屡次袭击云隐,给云隐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对云隐则怀有刻骨仇恨!”
“这份熟悉和仇恨,如果放在波风水门身上,就完全解释得通了!”团藏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
“他是木叶的四代火影,自然对木叶了如指掌,即便‘假死’脱离,念及旧情,对木叶忍者手下留情也在情理之中。而对云隐的仇恨……”
“哼,别忘了,当年云隐可是派人绑架了玖辛奈。”
“至于大蛇丸……”团藏冷笑一声。
“除了秽土转生,谁又能保证,他没有掌握其他更接近真正‘复活’的禁术?”
“或许,他与波风水门早就暗中勾结,九尾之乱本身就是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戏!”
“目的就是为了让波风水门‘合理’地假死脱身,暗中积蓄力量,图谋更大的野心!而那个面麻,能潜伏在木叶这么多年不被发现,显然有人在帮他!”
团藏如冰冷的毒蛇,一口口咬在在场许多人的心防上。
他列举的疑点,单独看或许牵强,但被他这样串联起来,再结合今日发生的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诡异地形成了一条看似能自圆其说的“逻辑链”。
不少上忍,尤其是那些对四代火影过往并不十分了解,或今日未曾在比赛会场目睹面麻与一式、浦式战斗细节的上忍,脸上开始浮现出动摇和怀疑的神色。
他们不由自主地看向日向日足,当年日向事件,修罗强闯日向族地,挡着众多木叶忍者的面挖走了四个日向宗家长老的白眼!
他们中许多人都参与了与修罗的战斗,也确实感觉到对方似乎有意避开了致命攻击,对木叶忍者手下留情的迹象。
而修罗对云隐的狠辣,则是人尽皆知。
云隐村可是在地下换金所开出了七千五百万的高价悬赏修罗!
日向日足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脸色阴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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