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不翼而飞(1/2)
第392章不翼而飞
”现在我有个简单快捷的分辨凶手办法,未尝不可试一下。”
纪浥开口道。
“我们各自写下进入副本时听见的系统提醒,尤其是任务目標里的內容,谁写不出来谁就有问题,这不难吧”
一个盘外招。
理论上来说,凶手的任务目標肯定不会和普通“村民”的目標一致。
如果游戏系统存在这点疏漏,那就可以借这招直接破除局面。
在场的人表情各异,似乎看法意见不尽相同,但没人表示明確的拒绝。
还是醉挽孤鸿率先回应:“如果想不到其他办法,试一下也无妨,也耽误不了太长时间。
其他人这才跟著一一响应,准备著手这项测试。
很快,他们各自分配好了炭块和兽皮,又各自保持距离,保证不会被其他人看见。
十几分钟后,几人铺开兽皮开始对帐。
“嗯...
...几乎都一样。”
纪浥快速扫了一眼道。
至於说为什么是几乎,因为有几个人不知是出於记性差还是怎的,有个別字出现了偏差,但大抵上意思是一样的。
胜利条件是成为唯一倖存者,或推理出循环真相。
限定时间为不限。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之中根本就不存在凶手呢”
哈基米德弱弱提议道。
“那你的意思是,”椰椰冻开口,“系统会在开局就隨机选一名玩家杀死这根本就不可能。”
的確,哪怕系统再恶意针对,如设置强行杀、剧情杀,也不应该让玩家没有主观能动性的反抗下死去。
但如果按这个思路去想..
“鸡腿仙尊,会不会存在有抵抗反制的空间呢”
鸟无所依开口问道。
笑倚长空点头:“是有必要再復盘一下现场,刚才大家都看得比较粗略,或许存在还没有发现的信息。”
於是眾人又返回了现场。
可离奇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尸体,不见了。
“臥槽......尸体呢!”
走在最前头的郝有钱发出一声惊呼。
只见原本还躺在床上的无首尸身,此刻已是不翼而飞!
可离谱的是,在场的12名玩家根本就不存在作案时间,即便是刚才找头的时候,有三个人集体作案,那他们也不应该,也没有理由去把整个尸体搬走,只需要毁灭应该毁灭的证据不就好了
况且,尸体能搬到哪儿去呢这么大点的村庄,根本就不存在藏尸的地点。
“故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纪浥低语。
按照目前的发展进程来看,此地必然存在某种超自然力量,且一定存在玩家没有掌握的信息。
这种情况下胡乱推导,也只是如无头苍蝇一般乱转了。
局面很难。
超维游戏后更新第一场简直就像是个下马威。
此刻,其他玩家们已经开始就著尸体消失的原因开始爭论不休了。
有人认为玩家间不存在凶手,可能有一个看不见的第14人。
但很快就有人指出了他的天真,因为这並不是团队副本,而是切实的多人副本,玩家间的利益甚至都是衝突的,那就很有可能是內部所为。
按照任务目標所述,要么找出真相,要么就只剩一个人活下去,那么最简单的通关方式,就是大家一起打一场混战,谁最后贏了谁就有资格活著。
於是,本应该一同协作的玩家,总算在此刻还是因观念与理解不同而有了分歧。
“那就各自找线索,各凭本事!”
芝士雪豹频频跟人辩经辩得哑口无言,乾脆就掀桌不玩了。
“反正我也不擅长这种脑力运动,你们自己玩吧,我只想著怎么活下去。”
说罢,他就起身准备在村里搜寻什么防身物件。而喜锯人也默默跟了上前,显然也是认同雪豹的观点。
“我要独自行动。”
二人走后,椰椰冻也留下这么一句话,径直离开了。
“那我也......跟鸟姐姐一起走吧。”
哈基米德开口道,她比较信任鸟无所依。
而鸟无所依则在点头过后,看向了香菜:“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毕竟一同进入过副本,她们自然更容易相信熟人。
儘管香菜的脾气看著有点怪,但她们能感觉出来,香菜算是话少、但人靠谱的那种。
“不用了,我和纪浥一起。”
“哦......那行。”
理论上来说,三人行动会是最安全的安排,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两分组的局面,未必不是大家想要看到的。
因为一旦有人出事,几乎就能直接锁定嫌疑人为另一人了。
很快,只见醉挽孤鸿也和笑倚长空不声不响地走了。
现场只留下了就纪浥、香菜、暴龙兽和郝有钱。
“那咱们..
“,郝有钱看向另外三人。
“切,谁稀罕组队,我走了。”
这次的暴龙兽不再是纪浥熟知的哥特少女,但纪浥看著也差不多,因为她如今的形象是一个精神小妹,胳膊上还纹了条龙。
很快她也消失在了房门前。
“那你就跟著我们行动,三个人互相照应也方便。”
纪浥对著郝有钱开口道。
“哈哈哈,还是你好啊!以后想买东西就找我!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做生意!”
“不用了,再做下去我都於心不忍了。”
纪浥想到了拋售登出键,以及低价购买【时间停止腕錶】的事情,感觉有点同情郝有钱。
“啊啥意思”
“没事。”
对话间,纪浥隱隱感觉脑袋上的视线变得有些怨念。
纪浥抬头看了眼谢佳仪。
果然,她似乎对自己拉郝有钱入伙很不满。
可是拜託,现在是在噩梦级副本里啊,就算你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现在应该不是时候吧
无视了香菜的幽怨眼神,纪浥继续开口:“接下来我打算再看看现场,要一起行动的话你们就等我一下。”
说罢,纪浥来到鸡腿的床前,俯下身认真检查了一番。
床是个狭窄的单人床,上面还残留著大量血跡,说明这就是第一现场,无论被杀还是斩首,都是在这里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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