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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人生意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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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旺新一期视频:

在人类攻克了资源匱乏难题、解锁了长寿奥秘的未来,

天堂里最大的挑战会不会是寻找人生意义

《星际迷航:下一代》的故事设定在一个后稀缺时代,

在那里,每个人都能享受到先进技术、充足的能源、食物和医疗资源。

第一季並非这部剧的巔峰之作,但第一集向我们揭示了一个后来鲜少提及的重要信息:

故事开始时,皮卡德舰长60岁,

由年约45岁的优秀演员派屈克?斯图尔特饰演;

我们还见到了原版系列中的麦考伊博士,

他在137岁时友情客串出场;

而人类的主要盟友瓦肯人,寿命通常可达200岁。

联邦成员的寿命比现在长得多。

今天,我们將探討这些长寿文明,

但会逐步从寿命长达几个世纪的人类,

延伸到永生之人,

以及那些可能比山脉甚至恆星更长寿的文明。

在科幻作品中,关於这一主题有不少精彩的探討——

从罗伯特?海因莱因的《拉撒路?朗》系列,

到彼得?汉密尔顿的《联邦传奇》中的公民,

但长寿个体並非科幻独有,

在各种传统故事中也屡见不鲜。

然而,关於他们生活的细节却出奇地有限——

考虑到他们漫长的寿命和想必充沛的精力,

这著实是个令人费解的疏漏。

按理说,我们本该看到他们取得重大成就、留下深远遗產(包括后代)的相关记载。

就我们的討论而言,我们並不关注这些故事的真实性,

也不纠结是否真的存在如此长寿的人物。

玛士撒拉之所以值得关注,

主要是因为他是长寿的象徵,

也是探討激进寿命延长技术的切入点。

虽然一些歷史、神话甚至著名奇幻作品中的例子(如托尔金笔下的努门诺尔人和精灵)或许能带来启发,

先进技术將塑造生活的方方面面。

我们將以科幻作品为视角,

探討超长寿文明的隱含假设与潜在挑战,

同时结合科学事实进行反思。

科幻作品常常从古老传说和奇幻故事中汲取灵感,

但这两个领域往往存在一个共同的缺陷:

对长寿古人的刻画,

往往缺乏数百年人生积淀应有的智慧与深度,

他们的人生体验似乎也並未真正丰富多少。

少数接近这一设定的作品之一,

是20世纪90年代的电视剧《高地人》,

该剧在大多数集数中都穿插了主角400年寿命中的闪回片段。

在超过100集的剧情中,

这部剧成功塑造出一个“歷经沧桑、游走於不同人生”的人物形象——

这一点在另一部90年代电视剧《永恆之夜》中,

800岁的吸血鬼尼古拉身上也有所体现。

《高地人》中一个反覆出现的主题是:

永生者无法生育后代。

《永恆之夜》中的吸血鬼也有同样设定,

而生育问题正是长寿角色面临的一个重要议题。

在《创世记》中,

从亚当到诺亚的列祖们,

生下族谱中记载的儿子时,

平均年龄为117岁。

托尔金笔下的努门诺尔人,

受《创世记》和亚特兰蒂斯传说的影响,

是另一个典型例子。

他们是半精灵埃卢斯(埃隆的兄弟)的后裔,

王室努门诺尔人的寿命很长,

埃卢斯本人就活了500岁。

在他们的岛屿被摧毁前的3000年歷史中,

只经歷了二十几位国王。

他们常常有意推迟婚姻和生育,

这有助於防止岛屿人口过剩——

如果大多数人都能活几个世纪,

且保持正常的生育率,

人口过剩问题必將出现。

长寿的矮人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而永生的精灵处境更为棘手:

像造船者奇尔丹这样的精灵,

是中土大陆最早甦醒的一批生灵,

他们並无父母。

不难想像,在遥远的未来,

类似的场景也可能上演:

一小群殖民者在遥远的星球上定居,

数千年后依然在世,

亲眼见证著他们的星球从荒凉的边疆,

逐渐发展成为繁华的文明之地。

罗杰?泽拉兹尼经常塑造长寿主角,

他在经典小说《光明王》中就描绘了这样的场景:

当原有的身体衰老时,

人们会將意识转移到新的躯体中。

他们通常会以正常的频率生育后代,

有时还会彻底与过去的生活割裂,

以全新的身份重生。

这凸显了超长寿文明中生活的复杂性与迷人可能性——

在书中设定里,

新的躯体起初与原来的並不相似,

但会隨著时间慢慢趋近,

这或许能让人们更容易適应新生,

也让我不禁思考:

高科技社会中的长寿者,

是否会通过大规模的身体整容和生活方式的改变,

彻底变成一个“全新的人”。

如果人们在子女、孙辈都已组建家庭的情况下,

依然可以继续生育,

那么殖民地星球可能会出现人口快速增长、世代重叠的局面。

如果缺乏周密规划,

星球很快就会人满为患。

有些人可能会选择集中生育——

在几年內生下两三个年龄相近的孩子,

然后间隔半个世纪甚至更久再生育。

默认情况下,

年长且经验丰富的人更有优势:

他们拥有更多资源,

在养育孩子和生活方面也更有经验。

因此,

当人口增长受到限制时,

“新一代应该拥有生育权”的说法可能站不住脚,

反而可能是那些已经多次生育的长者,

更有机会再次生育。

关於超长寿个体的討论,

常常会提到任期限制的想法——

避免同一个参议员任职5000年。

这样的限制可能有多种必要性,

包括降低那些对僵化领导层不满的人发动暗杀的风险。

不难想像,

那些在国家、公司甚至家族中,

长期受制於同一个领导者的有抱负之人,

可能会试图加速权力更迭,

或者脱离原有体系、另起炉灶。

科幻作品(尤其是某些作者的作品)中另一个反覆出现的主题,

是设定有固定期限的婚姻契约——

在预定时间后自动失效。

虽然早期科幻作品对人际关係的描绘往往较为稚嫩(考虑到其目標受眾,这也不难理解),

但在寿命延长的社会中,

这一概念可能会成为实用的默认选择。

更广泛地说,

各种类型的契约都可能包含“日落条款”,

允许其在设定的期限后自然终止,

而非无限期延续。

这种方式能为寿命跨越数百年的世界,

提供急需的灵活性。

大多数人可能都难以说出自己30个最亲近的亲戚是谁,

也难以持续保持与所有二表亲、三表亲、曾侄女、曾侄子的联繫。

几年的分离就可能让关係变得疏远,

几十年的隔阂则可能让关係彻底破裂——

这並非因为任何一方有错,

仅仅是时间流逝的结果。

现在试想一下,

如果相隔几个世纪,

或者几十光年的距离,

情况会怎样

如果你的父母有40个孩子(或许来自多次婚姻),

你还会与一个年幼的兄弟姐妹保持深厚的联繫吗

你会很在意那个兄弟姐妹的孙子,

或者你第90个孙女在第三次婚姻中生下的第15个孩子吗

而这一切,

甚至不需要特別长的寿命——

可能只需要活到200岁。

真正的挑战在於,

如何想像一个长寿文明的独特之处——

不仅仅是个体寿命的延长,

更是这个持续数千年的文明,

在结构和动態上的独特性。

这些问题迫使我们重新思考,

在这样的世界中,

人际关係、社群和连续性的本质究竟是什么。

例如,

在某个殖民星球上,

一个参与了星球建立、如今已1000岁的人,

如果进入约会市场,

找到一个並非自己远房后代(而且可能是好几代远亲)的人的概率,

其实非常低。

假设人类没有被人工智慧或其他生存危机灭绝,

那么我们很可能会继续殖民太阳系,

並轻鬆容纳万亿甚至更多人口——

在可预见的未来,

人口增长的速度很可能会慢於资源增长和利用效率提升的速度。

如果寿命延长技术在未来一两个世纪內出现,

且我们致力於实现雄心勃勃的太空探索梦想,

那么我们可能会进入一个“人口增长与殖民输出速度大致平衡”的阶段,

从而维持社会稳定。

这种人口平衡或许並非绝对稳定,

但在数千年的时间里,

很可能会有大量未被开发的星球,

以及足够的能源將人们送往这些星球。

与其將“蛋糕”切得越来越小,

社会不如用一部分资源建立殖民地,

並鼓励人们移民。

对许多人来说,

殖民的吸引力在於获得全新的开始、新的挑战,

或者在社会阶梯上实现跃升——

在一个小池塘里成为大鱼,

而这个小池塘最终可能会发展成一片汪洋。

有些人甚至可能不断前往新的边疆,

追求在已知宇宙边缘的拓荒生活。

不过,

登上这些殖民飞船的並非都是年轻人,

儘管大多数可能是。

在一个晋升机会取决於他人离开(无论是移民还是死亡)的社会里,

人们没有多少动力无限期地停留在初级职位上。

如果你的老板只会不断积累经验、保持精力充沛,

那么在400岁时仍然担任初级副秘书,

可能远不如成为一个小型殖民地的高级领导层有吸引力。

最终,

会出现两种趋势:

第一,

可殖民的新星球会越来越少——

最近的宜居行星会被率先殖民,

而位於更远星球中途的殖民地,

可能会开始向那些更远的星球输送人口;

第二,

愿意离开地球的人会越来越少——

那些在地球的黄金时代生活了2000年的人,

很可能会对这颗星球產生深厚的感情,

不愿离开。

到那时,

社会將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

要么停止增加人口,

要么寻找其他方式管理人口。

这可能会导致一些有爭议的解决方案,

比如人口控制、生育与死亡抽籤,

甚至更极端的情况,

如认可暗杀。

更有可能的是,

这种情况会以一种隱晦的方式开始——

对那些有野心、想要除掉上级的人,

採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態度。

在一个由长寿者组成的文明中,

活得最久的人,

很可能是最擅长应对和承受这些挑战的人——

就像《星球大战》中试图推翻师父的西斯学徒一样。

在这样的衝突中,

挑战者失败的概率往往高於成功的概率。

我並不是说,

长寿且最初乌托邦式的文明,

必然会墮落成充满古老阴谋家、

上演复杂权力游戏的达尔文式杀戮场。

但我们確实可以预见,

这样的场景有可能出现。

这也引发了一个深刻的问题:

一个人活了数千年后,

还能保留多少“人性”

一个存在並稳定了数千年的文明,

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有些文明可能古老到见证了星系的兴衰,

但即便是最古老的文明,

会不会也有知识穷尽的一天

现在,

让我们回到那些比恆星本身更古老的文明。

我通常认为,

在拥有先进技术和寿命延长手段的文明中,

死亡的主要原因將是“缺乏人生意义”。

这在我们当下这个逐渐接近后稀缺时代的社会,

已经是一个显著的问题。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

我们的祖先虽然在食物、安全等几乎所有物质方面都很匱乏,

但往往拥有强烈的人生目標;

而先进文明或许很少缺乏食物或安全保障,

却常常陷入意义危机。

然而,

玛士撒拉文明可能並非完全的后稀缺文明,

更准確地说,

它属於“后稀缺晚期”——

一个资源极其丰富但高度稳定、

低增长甚至零增长的时代,

社会不再认为自己拥有过剩的资源。

后稀缺的核心定义是:

人们不再为获取生存必需的资源而焦虑。

但一个已经达到自身设定的最大人口规模(无论是绝对上限,

还是仅仅是舒適的最大值)的文明,

不太可能认为自己处於“毫不费力的极度富足”状態。

即便这个文明拥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的资源和更先进的技术,

其心態也会从“隨意挥霍的富足”转变为“精心管理的充足”——

可以说,

他们是在“靠固定收入生活”。

他们可能都住在豪宅或乌托邦式的聚居地(这取决於他们设定的舒適上限),

但作为个体,

他们已没有多少拓展空间。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

与资源更充裕的时代相比,

这样的环境或许能让人们更容易找到人生意义。

但问题在於,

这些意义往往集中在少数几个类別:

渴望在某一领域做到极致(这可能导致出於不懈偏执的自我改造或增强)、

拼命攀爬社会阶梯或等级制度、

囤积资源(甚至通过盗窃或掠夺)、

或决心通过进入长期冬眠周期,

见证遥远的未来。

野心和资源积累在当下也並非罕见的人生目標,

我们通常將它们视为实现其他目的的手段,

但它们本身也可能变成目的——

有时还会带来不健康的后果。

文明总是其文化的反映,

当社会中的个体行为偏离了我们所认为的“人类基准行为”(无论这个基准是什么)时,

文化要么会发展出管理和缓解这些极端行为的方式,

要么会为这些行为找藉口,

同时试图控制其最坏的影响。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难想像,

会有这样一个社会:

它通过规则或习俗来约束暗杀上级或竞爭对手这类极端行为。

纵观歷史,

虽然人类大多在为基本生活必需品而奋斗,

但总有一些人拥有充足的食物、衣物和住所。

我们对这些人的了解更多,

因为歷史往往更频繁地记录他们的生活。

然而,

即便是文明顶端的人,

也很少能过上无压力的生活——

事实上,

我认为许多人的压力水平反而更高。

虽然批评者常常指出(有时会夸大)贵族阶层的颓废,

但这些行为往往反映了特权阶层生活中更深层次的问题。

我还想指出,

如今我们大多数人的生活水平都比那些贵族要好得多,

但压力似乎也比以往任何时代都大。

获得放纵的机会无疑会让人更容易沉迷,

但对许多人来说,

这种行为可能是一种逃避——

要么逃避为提升地位、维持体面而进行的持续斗爭,

要么逃避毫无意义或无法掌控的生活。

想想那些关於年轻贵族或公主的故事:

他们的婚姻是被安排的。

通常,

让人们感到不满的並非对个人牺牲的恐惧,

而是“被他人掌控人生选择”的无力感——

你感觉自己像个特权傀儡。

拥有时间和教育去深入思考人生意义或存在的虚无,

也可能让人走向黑暗的道路。

同样,

儘管我们比祖先拥有更多优势,

但仍面临著独特的挑战。

现代生活儘管舒適,

却似乎带来了更高的压力和抑鬱水平,

这提醒我们,

没有任何一个时代是完全没有苦难的。

一个人口长寿、文明古老的社会,

很可能会在更大的规模上面临这些挑战——

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思考存在的意义或虚无这类沉重的话题。

“保持忙碌”的价值不言而喻,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难想像,

在长寿社会中,

人们会培养甚至通过技术改造出“偏执”或“抗无聊”等特质。

长寿精灵是奇幻小说中的常见元素,

但类似的形象在科幻作品中也屡见不鲜:

有时是明確设定的长寿种族,

如《战锤40k》中的艾尔达人;

有时是其特徵和行为与古老长寿种族相似的群体。

科幻作品中的例子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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