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疑团(2/2)
陈器一怔:“干爹,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干嘛要出门?”
“哎啊,你废什么话啊,就说能不能出吧。”
我废话?
陈器不理这号人,抬头朝宁方生看过去。
这一看,心都不跳了。
屋檐下,除了宁方生以外,还站着一排的人,这一排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他身上。
陈器胆战心惊地问:“斩缘失败了?”
卫东君忙道:“十二,这个稍后再说,先说外头什么情况?”
陈器怒了:“什么稍后再说,我在裴家屋顶上冻了一夜,心里就惦记这事呢。”
“斩缘成功了,但现在有一件比斩缘还要着急的事情。”
宁方生:“十二,外头什么情况?你们为什么要在裴家屋顶上冻一夜?这会儿又是怎么回来的?”
什么事情会比斩缘还要着急啊?
陈器和小天爷一个对视,忙道:“原本外头是戒严的,五城,锦衣卫,天子亲卫,密密麻麻都是穿着盔甲的人。
外头查得紧,我和小天爷回不来,索性就在裴家的屋顶上待着,想着等裴景醒了,看看他是个什么情况。”
宁方生:“裴景什么情况?”
陈器:“醒了,活着,就是人呆呆的,傻傻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宁方生:“你接着往下说。”
一打岔,陈器脑子卡了壳:“哎啊,我刚刚说到哪了?”
小天爷赶紧出声提醒:“我和十二爷一看裴景醒了,估摸着是斩缘结束,就跑去胡同口看看是什么情况。
“对,对,对。”
陈器想起来了:“这一看,我们俩都惊住了,外头戒严的队伍竟然开始收队了。
他们那头一收队,我们赶紧往这里赶。一路上就没敢多打听,想着先回来再说。”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没碰上我哥的人,都是些生面孔,没法子打听。”
宁方生:“那对父子谁胜了?”
陈器和小天爷又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知道啊。”
不知道?
听香院里除了雪落的声音,再听不见别的。
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争斗。
戒严,意味着有所行动。
收队,意味着行动结束。
行动结束,也就是分出了胜负。
偏偏,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
“宁方生。”
一直沉默的项琰突然开口:“我们项家在朝中还有些人脉,我这就去打听一下。”
宁方生思忖片刻:“项夫人,我对你还有别的安排。”
项琰:“是什么?”
宁方生:“你去徐家一趟,见一见徐庭月,这一夜,她肯定连眼睛都没有闭上过。”
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还能想到徐庭月……
项琰果断应下:“这事交给我。”
说罢,她回屋里拿起斗篷,往身上一披,走到宁方生面前站定。
宁方生不等她开口,温声道:“不管那对父子谁赢,沈家这一趟是少不了的。
裴景为什么在死亡这条线上,他和谭见有什么勾当,我一定查清楚,也一定亲自上门给夫人说。”
项琰放心了,冲宁方生微微一笑,大步走进了风雪中。
宁方生等她走远,收回目光:“马住,你先去预备马车。”
“是!”
“大奶奶,十二和天赐冻了一夜,你……”
“我这就去煮姜汤来。”
“十二,天赐,你们等着大奶奶的姜汤,我和泽中,卫东君要立刻去一趟沈府。
陈器:“为什么这么急?”
天赐:“可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