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他和她弥补了遗憾(1/2)
前一世没有一个好结局,可是这一世,他和她弥补了遗憾。
那一份临终遗言,成了他们这一世的映照,他们早早遇见,并且携手相伴,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坎坷,成了彼此最信任的存在,最温暖的依靠。
相爱,相守。
“君侯见过巫医了?”戴缨问道。
“见过了。”
她准备起身,他将她拉住,问:“做什么去?”
“让宫侍传她再来一趟,妾身也有许多问题问她。”
陆铭章让她坐下,说道:“阿缨,我接下来要和你说一事……这件事情可能听起来匪夷所思,你如果不想听,我就立刻停下。”
他决定将这些“曾经”告诉她,让她知道。
“什么?”戴缨问道,“大人,你说,我听着。”
接下来,陆铭章花了近小半日的时间,将前因后果道了出来。
包括她前一世遭受的屈辱和悲惨结局,还有她重生一节,又因何而重生,再到他的介入,潜入到“那一世”。
他所看到的,缨娘的挣扎、委屈、痛苦还有报复,都摊在她的面前,没有任何隐瞒地告诉了她。
在他说这些话的过程中,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如果她不愿意听,又或者认为这是他在同她玩笑,那么他会立马止住这个话题。
然而,她听得很认真,甚至不时还会插话问他一些细情。
譬如:“我真的养了一只叫长鸣的公鸡?”
“谢容后来被流放了?哎呀,还是便宜他了。”
“陆婉儿是被大人亲手斩杀的?”
“孩子……和我葬在一起了么?”
陆铭章一一作答,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在他的口中煞尾时,他看着她,问了一句:“阿缨,你信吗?”
他怕她不信,毕竟,这个话如果由她告诉他,他自问,他不一定会信。
然而,戴缨听后,一脸认真地说道:“大人,我信。”
她觉着记忆中好像有什么被软化和模糊了,而陆铭章告诉她的这些信息正好填补了这一块。
她是信的,不仅信,她还将这些“信息”融进自己的记忆中,前后串联起来,让这些外来的记忆成为她脑海中的原住民。
她既是前一世的缨娘,也是这一世的阿缨,她们都是她。
她试图去感受缨娘的痛,去理解“那个陆铭章”的挣扎,去体会那场悲剧中每个人的无奈与可恨。
接下来,她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一个刚才陆铭章问向巫医的问题。
“孩子……”她想问孩子好不好,可怎么样算好,怎么样算不好呢。
“巫医没有言明。”他宽慰她,“我们能做的已经做了,只需静候,所有的遗憾终有被弥补的一刻。”
关于孩子一事,戴缨不敢问得太过明确,甚至情绪上也不敢有太大的起伏。
有句老话,说人不能高兴得太早,否则一场空。
她尽量压住自己升腾的心绪,告诉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只是这份顺其自然中,难免揣着隐隐的期待。
“大人,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戴缨说道,“元初失忆了,被元昊敲晕后,可能伤了脑子。”
“不过,她倒是一口咬定长安是她夫君。”
戴缨一面说着话,一面扶陆铭章起身,搀扶他去榻上休息。
待他靠坐好后,又细心地为他身后垫上引枕。
陆铭章胸前有伤,确实不能那么一直僵直着身子,要么靠坐在榻上,要么平躺下,全身放松更有利于恢复伤情。
“失忆了?”他反问。
“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那为何咬定长安是她夫君?”
戴缨没有立刻回答,这会儿说起别人的事,松闲下来,便是有一句无一句的。
她让宫婢将小桌案架到床上,再摆上清淡的饮食,然后褪了鞋,隔着小案同他对坐。
她给他布了几样小菜,放到他面前:“长安一直守着她,她就说不是夫君为何守着她,只有夫君才不避嫌。”
她快速看了他一眼,再道:“大人,你看这……”
元昊伤了她,以她为威胁,差点让他丧命,元初和元昊又是父女,私心讲,在陆铭章昏迷期间,她并不想见元初,当然,那个时候也没精力去想该怎么处理元初。
但有一点,拿元初泄愤出气,戴缨肯定是做不出来的,要么就是将她遣送回罗扶,之后她是好是坏,都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并且以长安对他家主子的忠心和兄弟情,肯定也不愿再见元初。
但是现在陆铭章醒了,有了这个前提,她才有更多心思考虑元初的处境。
其实这整件事情,元初也是无辜,这里面最不好受的就是这丫头。
是以,元初是走是留,她需同陆铭章商量,问问他的意思。
“她这失忆……倒是来得巧。”陆铭章轻笑一声,端起汤碗轻啜了一口。
戴缨附和道,用小碟兜着一筷子绿蔬,欠起身,放到他的碗里:“我没去拆穿她,长安也没拆穿她。”
陆铭章试着用左手端碗,再用右手拿筷,他左手抬起的动作很缓,怕牵扯到伤口。
“长安呢?”他问道。
“还在那里守着呢,妾身让他来?”
“不必了,随他们去罢,不去过多插手。”
既然陆铭章这个“苦主”都发了话,她自然不会去干预那二人之间的事,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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