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无论怎么讲,二十九打一,优势在我!(二合一)(2/2)
“嗡!”
河图、洛书两件先天灵宝自他袖中飞出,迎风便涨,瞬间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大光幕。
无数星辰轨迹、山川脉络在光幕中流转演化,一股囊括洪荒地脉、包罗万象的恐怖气息轰然降临。
“混元河洛大阵,起!”
帝俊厉喝一声,双手掐诀如幻影。
那浩瀚的光幕瞬间收缩、凝聚,化作一个巨大无边的立体阵法空间。
内里星辰运转,大地沉浮,山川移位,江河倒卷,带着磨灭一切、重演地火水风的恐怖威能,朝着玄珩当头卷去。
玄珩眸光骤然一凝。
“阵法?!”
他也没闲着,几乎在帝俊祭出河图洛书的刹那,便有所动作。
师尊云霄暂借予他的混元金斗瞬间出现在头顶,滴溜溜旋转起来,散发出迷蒙的黄色豪光。
“九曲黄河,倾覆乾坤!”
玄珩低喝,双手结印,磅礴的法力疯狂注入混元金斗。
那金斗猛然膨胀,斗口喷涌出无尽浑浊的黄色水流,那水流并非凡水,乃是蕴含天地浊气、能消磨仙骨、削落道行的黄泉弱水。
水流奔涌间,瞬间在玄珩身周演化出一方巨大无垠的迷蒙阵势。
此阵九曲连环,暗合天道之数,内里黄沙漫天,弱水涛涛,乾坤颠倒,阴阳错乱。
一股不逊于混元河洛大阵的晦涩、消磨、沉沦的气息冲天而起。
一时间,两座威能惊天的绝世大阵,如同两头太古凶兽,在东海之滨的上空轰然对撞。
轰隆隆!
一边是混元河洛演化出的浩瀚星空与无垠地脉,星辰陨落如雨,地脉翻滚如龙。
另一边是九曲黄河演化的混沌乾坤,黄沙弱水席卷,吞噬星光,湮灭山川。
两股截然不同却都强大到极致的力量疯狂地碰撞、侵蚀、湮灭。
阵光闪耀,法则轰鸣,整个战场中心彻底化作一片混沌的毁灭之域。
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四方,逼得虚空之中的大能们,不得不暂且收敛神识。
就连正在惨烈厮杀的凶兽与妖族大军都被迫远离这片核心区域。
眼下,玄珩脚踏虚空,立于九曲黄河阵的核心阵眼,混元金斗之上,双手不断打出法诀,维持阵法运转。
帝俊面色凝重,立于河洛阵图之上,全力操控。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九曲黄河大阵,竟能与他参悟河图洛书亿万载才布下的混元河洛大阵分庭抗礼。
甚至那股消磨道行的诡异力量,隐隐还克制着他阵法中的星辰地脉之力。
此阵从何而来?
截教何时有了这等底蕴?
太一在一旁看得眉头紧锁,混沌钟悬于头顶,随时准备策应。
十大妖圣亦是如此。
时间在惊天动地的对撞中流逝,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刹那。
“喀嚓。”
“轰!”
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仿佛空间本身碎裂的巨响中,两座威能无匹的大阵同时达到承受的极限。
混元河洛阵中的星辰大片黯淡、地脉崩断。
九曲黄河阵内的黄沙逆流、弱水蒸发。
两座阵法刹那间,化为虚无。
只见,河图洛书哀鸣一声,光芒收敛,飞回帝俊袖中。
混元金斗也滴溜溜旋转着变小,飞回玄珩头顶,宝光略显黯淡。
帝俊身形微晃,强行稳住,脸色却更加阴沉。
他死死盯着气息略微不稳的玄珩,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
哪里来的阵法?
竟能与他的混元河洛大阵不相上下?!
这玄珩,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不过,既然阵法无用,那便群殴。
想到这,帝俊声音冰冷而道,“二弟,白泽,吾等再上!”
“这一次,动用全力,不必留手!”
帝俊之言,太一、十大妖圣自然听之。
没有犹豫,帝俊率先表示,轻喝一声,“道友助吾!”
说罢,帝俊三尸齐出,三道准圣后期的分身自其庆云中跃出,神光流转,道韵磅礴,与本尊气势相连,分立四方,瞬间将玄珩围在核心。
太一,亦是如此,三尸齐出。
三尊同样散发着准圣后期威压的分身显化,手持虚幻的混沌钟、赤焰轮等灵宝虚影,眼神凌厉,气机与太一本体勾连,威势更添三分。
十大妖圣,各自使出自己的三尸分身。
霎时间,道道神光冲天而起,一尊尊散发着准圣初期气息的身影分立各处,各持兵刃法宝,杀意凛然。
唯白泽一人有两道分身,一道气息沉稳如渊,一道灵动多智,分立两侧。
其余九大妖圣,则皆是一道分身悬于身侧。
玄珩见此一幕,内心一抽。
眼前景象,二十九位准圣级别的存在,气机交织,威压叠加,如同天罗地网,将他牢牢锁定。
这磅礴的压力,几乎令时空都变得粘稠凝固。
这三尸之法,竟还有这作用?!
化三尸,助本尊作战?
也对,倘若只能拿来斩却执念、寄托修行,这三尸,未免太过废物了点。
此等化身助战之能,方显大道玄妙,亦为斩尸者一大依仗。
帝俊见自己这边,三尸分身尽出,连同本尊,足足二十九位准圣级别的战力。
无论怎么讲,二十九打一,优势在我,帝俊瞬间信心爆棚。
他目光灼灼盯着被围在中心的玄珩,脸上浮现胜券在握的笑容。
想到玄珩,孤身一人,纵有逆天神通、至宝护身,又凭什么能打赢他们这倾尽妖族天庭顶尖战力布下的绝杀之局?
即便玄珩也如他们一般,动用三尸化身,顶多也不过四人。
二十九打四,优势同样在我!
帝俊心中念头闪过,底气更足。
可他们并不知晓,玄珩乃混元金仙,走的是以力证道、法则圆满之路,无法如同斩三尸证道者一般,动用这三尸分身助战。
他的道,在于己身,在于对时空大道本源的掌控,在于那混元如一的金仙道果。
此等以化身数量堆叠的战术,于他而言,是截然不同的道途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