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被坑进最穷仙门后我靠败家飞升! > 第727章 【远征天墟】·墟界·时机

第727章 【远征天墟】·墟界·时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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墟界女王站在傀神殿最高处的露台上。血色天光照在她身上,把黑色的长袍染成暗红。她已经站了很久,久到身后的侍女换了两班,久到殿前的守卫以为她变成了一尊雕像。

她在看。

看的不是眼前的血色天穹,是更远的地方——九天的方向。

墟界和九天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厚得无法想象,硬得无法打破。万年了,无数墟界强者试图穿越那层壁障,没有一个成功。可此刻,那层壁障在颤抖。不是因为有人在撞击它,是因为另一边的天墟在动荡。天墟的动荡通过某种古老的联系传导到壁障上,像一颗石子扔进水里,涟漪扩散到整座湖面。

女王的嘴角动了动。

她转身,走下露台。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黑色的长袍拖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廊道两侧的守卫同时躬身,没有人敢抬头看她。她的表情还是那种平静,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不是情绪,是一种沉淀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终于开始翻涌。

傀神殿议事殿在傀神殿东侧,比主殿小得多,却更隐秘。殿内没有窗,只有四面漆黑的墙壁和一张长长的石桌。石桌是暗灰色的,表面磨得很光滑,能照出人的影子。桌边坐着七个人。

七位太上长老。

他们的身体不再透明了,是实打实的、有血有肉的人。七张脸,七种表情,七双眼睛同时看着门口。

女王走进来的时候,七个人没有起身,也没有人行礼。墟界的规矩一直是这样——太上长老不对任何人行礼,包括女王。

女王走到石桌主位,坐下。黑色的长袍在身后铺开,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

“天律宫的气息变了。”她开口,没有寒暄,没有铺垫。

七位太上长老的表情同时动了一下。最左边那位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他是七人中年纪最大的,活了不知多少年,见过墟界最黑暗的时代。

“变了?”

“乱了。”

“第一序列的气息从感知中消失了。不是离开了天律宫,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天律宫里,有比第一序列更高的人在插手。”

石桌上安静了一息。

第二位太上长老,一个中年女人,面相冷峻,眉宇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戾气。她开口:“天律宫上面那几个人,从没动过。现在动了,为什么?”

女王看着她。

“因为天墟里有东西醒了。那东西,和他们有关系。”

石桌上的安静变成了死寂。七位太上长老的呼吸都变了——有的变快了,有的变慢了,有的干脆屏住了。须发皆白的那位最先开口:“什么关系?”

女王没有直接回答。她站起来,双手撑在石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翻涌的东西越来越浓,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水。

“仙盟清算九天,把一切可能打开门的人杀尽。墟界在那场清算中诞生——门后面的气息在地上砸出来的坑,被仙盟利用,变成了关押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的牢笼。”

“我们不是自然形成的。我们是被制造出来的。”

“仙盟在墟界身上种了禁制,让我们的人无法突破大乘。不是天赋不够,不是资源不足,是禁制。我们修炼到一定程度,修为就会被抽走,变成养料——养那扇门,养天律宫上面那几个人,养这个吃人的秩序。”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石桌,钉进七位太上长老的耳朵里。须发皆白的那位低下了头,不是羞愧,是沉重。这些话他不是第一次听,可每次听,都像被人拿刀在胸口划一道。

中年女人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度:“你说这些,我们都知——”

“你们不知道的是,”女王打断她,“禁制的源头,不在墟界,在天律宫。在天律宫最深处,在那几个人手里。他们活着,禁制就活着。他们死了,禁制就死了。”

石桌上的死寂变成了震动。七位太上长老的气息同时乱了,像七根被拨动的琴弦,发出不同频率的嗡鸣。

须发皆白的那位猛地抬头:“你要动天律宫?”

女王看着他。

“不是我要动。是天墟在动。天墟一乱,天律宫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过去。那几个人也会盯着天墟,顾不上别的。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中年女人站起来,双手撑在石桌上,身体前倾,和女王对峙:“墟界和九天隔着壁障。那层壁障,从来没人能打破,我们只能投影分神。真身你打算怎么过去?”

女王没有说话。她转头,看向议事殿的门口。

门口没有人,但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凌绝剑。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绝剑挂在腰间,剑穗在无风中轻轻飘动。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淡,像一柄没有出鞘的剑。

七位太上长老同时看向他。

女王开口:“他能打破壁障。”

中年女人皱眉:“他?合体巅峰?”

“不是现在。”

“萧瑟会来墟界接火阮。萧瑟的剑,能劈开壁障。他劈开的一瞬间,壁障会出现一道裂缝。那道裂缝只存在一息,但够了。”

她看向凌绝剑。

“他会在那道裂缝里,挡住萧瑟三剑。三剑之后,壁障的裂痕会扩大。扩大到足以让墟界的军队通过。”

七位太上长老同时沉默了。他们看着凌绝剑,像在看一把刀——一把被磨了万年、终于要出鞘的刀。

凌绝剑站在门口,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右手,按上了剑柄。

须发皆白的那位开口,声音比之前更沙哑:“火阮呢?”

女王的目光从凌绝剑身上收回来,落在石桌上。

“火阮是关键。”

她顿了顿。

“傀神遗骸认了她,不是巧合。傀神是墟界唯一一个突破了禁制的东西。它没有死,只是睡着了。它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和它融合的人。火阮就是那个人。”

“火阮融合傀神遗骸之后,傀神就醒了。傀神醒了,墟界的禁制就会松动。松动到——我们可以突破大乘。”

七位太上长老的呼吸同时停了。

突破大乘。这四个字,在墟界是奢望。每一个墟界修士,从踏入修炼之路的那一天起,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天花板,一个永远打不破的天花板。大乘巅峰,半步渡劫,然后——没了。不是天赋不够,是被人按住了。被人像按一只蚂蚁一样,按了万年。

中年女人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充血。她的拳头攥得咔嚓响,指甲陷进掌心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须发皆白的那位闭上了眼,嘴唇在抖,像在念什么,又像在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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