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子午双衡界关旧友（2/2）
万化主与寂弦也纷纷拱手见礼，他们此刻才明白，为什么第一层界能安稳这么多年，为什么寂溟数次引动煞流，都没能彻底撕碎天幕——不是因为他们守得好，是因为眼前这个温润的青衫男子，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用自己的一生，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临溟适时开口，给众人讲清了子午衡独一无二的能力，与他那把相伴了千年的武器。
能力：子午双衡
子午衡的核心能力，从来都不是极致的煞合，也不是极致的气合，而是精准掌控煞与气的交替峰值，完美平衡二者的临界节奏。
-子临界煞盛之时，他可瞬间与寂煞完美同频，打出不弱于沉煞的极致煞合坍缩，一尺落下，可消解一切有形边界；
-午临界气盛之时，他可瞬间与沧溟气完美共振，打出不输定沧的极致气合弥散，尺影扫过，可定住一切流动变化；
-他最独一无二的本事，是能校准整个界层的煞气频率，制造出绝对的临界真空。在真空范围内，煞不坍缩，气不弥散，任何失衡的存在都会被瞬间稳住，任何依靠煞气力量的敌人，都会被锁死频率，动弹不得。哪怕是寂溟引动的煞流，他也能暂时锁住它的节奏，让其彻底失去威力。
这能力，完美弥补了主角团的空白。临溟是同时兼容煞与气，定沧是极致守御，沉煞是极致强攻，而子午衡，是整个团队的平衡者与控场者，能让所有人的能力，都发挥到最极致的状态，不会再有半分失衡的风险。
武器：子午衡尺
这把尺，是子午衡用了整整三千年，亲手淬炼而成的本命武器，全长三尺七寸，刚好对应他守界的三千七百年。
-左半段「子尺」：是他用第二层界千年来斩杀的无数煞兽的煞骨，历经寂煞流千年淬炼而成，可引动子临界的极致煞力，丈量所有煞流的频率，校准其坍缩节奏；
-右半段「午尺」：是他用第二层界气渊深处的极致气晶，历经沧溟气千年滋养而成，可引动午临界的极致气力，丈量所有气线的频率，校准其弥散节奏；
-整把尺没有半分锋刃，唯一的作用，就是丈量临界、校准频率。它不是用来杀伐的武器，是用来平衡天地的衡器，也是子午衡守界三千七百年，唯一的依仗与伙伴。
众人正说着，整个第二层界突然微微震动起来。
远处的煞海深处，十二道漆黑的煞柱冲天而起，与气渊深处的十二道纯白气柱遥相呼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煞气结界，整个第二层界的子午交替，瞬间又开始变得混乱起来，结界里散发出的气息，与寂溟如出一辙。
子午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衡尺的手微微收紧：“这些节点，就是寂溟布下的。十日之前，他的手下闯入了第二层界，布下了这十二处煞气节点，一旦十日之约到期，十二处节点同时引爆，整个第二层界的屏障会被彻底撕碎，深层界的无尽煞流，会直接涌入第一层界，到时候，就算我们所有人联手，也守不住天幕。”
“我这些天，拼尽全力，只毁掉了三处节点。剩下的九处，每一处都有寂溟的亲信镇守，他们能借助节点的力量，随意操控煞气交替，我一人之力，难以全部拔除。”
沉煞瞬间红了眼，周身的煞纹疯狂涌动，一双煞爪瞬间凝聚：“那个疯子！居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搞这些小动作！走！老子今天就把这些破节点，全给他撕碎了！”
“不可莽撞。”子午衡抬手拦住了他，语气凝重，“这些节点的煞气是联动的，一旦强行破坏其中一处，其他八处会瞬间引爆，后果不堪设想。必须先校准节点的频率，让它们的联动彻底断开，才能一一拔除。而能做到这件事的，整个沧溟，只有我一个。”
烛无烬抬眼，望向那十二道冲天而起的煞气柱，眼底的灰金色溟光缓缓亮起。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节点里藏着寂溟的溟之痕迹，藏着他对临界的理解，也藏着他的执念与疯狂。他转头看向子午衡，平静开口：“我们帮你。你校准频率，我们破节点，断了寂溟的这条路。”
子午衡的子午双瞳里，瞬间亮起了光。他守了这界关三千七百年，独自一人对抗了寂溟无数次，从来都是孤军奋战，从未有过同伴。此刻，看着眼前这些愿意与他并肩的人，他那颗沉寂了数千年的心，终于重新热了起来。
他重重颔首，握紧了手里的子午衡尺，青衫猎猎，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好！今日，我们就一起，断了他毁天灭地的路！”
接下来的半日，整个第二层界，都响彻着清越的尺鸣。
子午衡走在最前，子午衡尺每一次挥动，都会精准校准一处节点的频率，让节点与其他节点的联动彻底断开，让节点内疯狂对冲的煞与气，瞬间陷入停滞。
沉煞紧随其后，极致的煞合态全力爆发，一双煞爪撕碎了节点的结界，捏碎了节点核心的煞核，让节点的煞力瞬间消散；定沧则催动周身气线，稳住节点崩塌时的气浪，护住周围的临界平衡，不让节点的爆炸波及界层；万化主与寂弦一左一右，清理着节点周围镇守的寂溟手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烛无烬，则在每一处节点崩塌的瞬间，触碰到节点里寂溟留下的溟之痕迹，一点点洞悉着寂溟的力量，一点点完善着自己的溟合态。他能感受到，寂溟的力量，早已无限接近溟合，可他终究是原生者，永远无法真正踏入那个领域，只能靠着吞噬外来者的溟之气息，强行触碰临界。
半日之后，最后一处节点，在众人的联手之下，彻底崩塌。
整个第二层界的子午交替，重新归于平稳，煞海与气渊的节奏，被子午衡校准得完美无缺，这道守护了第一层界数千年的屏障，重新变得坚不可摧。
夕阳落下，天幕的柔光渐渐暗去，子临界的气息缓缓升起，煞海的暗芒，照亮了整个第二层界。
众人站在界关的最高处，看着脚下平稳流转的煞与气，都松了口气。子午衡收起了手里的子午衡尺，朝着众人深深躬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多谢各位。这界关，我守了三千七百年，今天，终于不是我一个人了。”
“说什么屁话！”沉煞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大笑，“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一起守这沧溟，一起干翻那个疯子！”
定沧与临溟都微微颔首，万化主与寂弦也笑着点头，烛无烬看着子午衡，眼底也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意。他们的队伍里，多了一位新的同伴，多了一位能平衡天地的守关者。
就在这时，子午衡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半黑半白的临界晶，递给了烛无烬。
“这是我在最后一处节点里找到的，是寂溟留下的。里面有他留给你的一句话，还有指向第三层界的线索。”
烛无烬接过临界晶，指尖的溟光微微亮起，临界晶瞬间被激活。寂溟那冰冷、疯狂，又带着无尽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响彻了整个界关：
“烛无烬，你以为毁掉十二处节点，就能挡住我吗？你以为，你懂什么是溟，什么是终结吗？”
“第三层界，有我留给你的礼物。有寂煞沧溟诞生的真相，有我为什么要终结一切的答案。”
“我在第三层界，等你。”
声音消散，临界晶瞬间化作齑粉，消散在了煞海之中。
临溟抬眼，望向深层界的方向，语气凝重：“第三层界，是表层界的最后一层，也是通往中深层界的入口。那里的煞与气，已经无限接近平衡，也藏着沧溟最古老的秘密。”
烛无烬握紧了指尖，眼底的灰金色溟光，如同燎原之火般，缓缓亮起。十日之约，还剩九日。他看向众人，平静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天，我们下第三层界。”
“他要给我们看真相，那我们就去看看，这寂煞沧溟的诞生，到底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