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哑女翻身:摄政王的掌心宠 > 第444章 裴琰遗书揭真相

第444章 裴琰遗书揭真相(1/2)

目录

刑场的风刮得紧,吹得旗幡猎猎作响。沈知微踩着青石阶一步步走上去,脚底沾了昨夜未干的血泥,黏而涩。她没低头看,只将袖中银针轻轻一拨,针尖朝外,抵在腕脉处——这是她惯常的防备动作,像猫收着爪子走路。

裴琰就躺在刑场中央,尸身封在寒玉棺里,表面结了一层薄霜。他双眼闭着,脸色青白,嘴角却还凝着一丝冷笑,仿佛死也不肯认输。那封血书压在他胸口,纸角微微翘起,像是被人匆忙塞进去的。

守卫拦在台阶下,铁枪横握:“摄政王有令,任何人不得近身。”

沈知微没说话,只抬眼望向宫道尽头。

风卷起她的裙角,也卷来一阵脚步声。玄色蟒袍拂过地面,萧景珩从暗处走出来,银丝暗纹在暮光里闪了一下。他看也没看守卫,只淡淡道:“退下。”

守卫立刻收枪退开,连头都不敢抬。

沈知微这才走近棺前。她伸手去取血书,指尖刚触到纸面,袖中银针忽然震了一下——有毒。不是普通毒,是西域特有的“断魂露”,沾肤即腐,能蚀骨穿心。她不动声色,改用银针挑起纸角,借风力缓缓展开。

血书上的字原本干涸发黑,此刻竟像活过来一般,由暗转红,渐渐渗出鲜红字迹:

“他们用整个西域傀儡门要挟……我不得不献出谢无涯。”

沈知微呼吸一顿。

茉莉香随之飘来,甜得发腥,直冲鼻腔。她立刻屏息,左手按住玄铁镯——这香味不对,是北狄圣物混了毒药的味道,专为蛊虫所设。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片枯花瓣,也是这般气味,只是更淡些。

她把血书翻了个面,背面还有几行小字,像是临死前用指甲抠出来的:

“祭坛在北境,药人二十具。你若不信,便去问那具穿蓝衫的——他左肩有疤,是你幼时替他缝的。”

沈知微的手指僵住了。

她记得那个疤。七岁那年,有个小厮帮她偷《百草毒经》被家丁打伤,她连夜用碎布和草线给他缝了三针。那人后来失踪了,府里说跑了,她一直以为他死了。

原来他是被送去了北狄,成了药人。

她抬头看向萧景珩:“你知道这些?”

萧景珩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把玩着一块碎玉珏,指腹摩挲边缘,动作缓慢。他没回答,只问:“你要看更多吗?”

沈知微没理他,转身走到寒玉棺前。她知道强行读取死人记忆会耗损精气,甚至可能被残留蛊毒反噬,但她必须看。

她解下玄铁镯,贴在自己右腕内侧。镯子冰凉,瞬间激得血脉一缩。她咬破舌尖,借痛意提神,然后将三根银针并列刺入裴琰眉心。

针尖入肉刹那,棺盖“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铁锈与腐土味。沈知微眼前一黑,随即画面浮现——

昏暗祭坛,火光摇曳。二十具药人棺整齐排列,每具都刻着符咒,棺身上缠着锁链。镜头扫过,其中一具棺材里躺着个年轻男子,面容清俊,双目紧闭,正是谢无涯。他手臂裸露,皮肤上烙着一个印记:沈家军旧部的护心镜徽记。

其余棺中皆是将士模样,铠甲残破,脸上覆着面具,但身形熟悉。有人左腿微跛,是当年随父出征时摔断过的;有人右手缺了小指,是练枪时误伤的……这些人,都是沈家军遗卒。

画面再转,是一间密室。裴琰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个戴狼首面具的人。那人声音低哑:“你不交人,我们就毁掉整个流云门。妇孺不留,鸡犬不存。”

裴琰颤抖着点头:“我……我答应。”

画面戛然而止。

沈知微猛地抽回银针,喉头一甜,一口黑血喷了出来。她单膝跪地,撑住地面才没倒下。耳畔嗡鸣不止,视线模糊,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萧景珩走上前,递来一方帕子。

她没接,自己抹了嘴角,把银针收回袖中。针身已泛黑,说明刚才那一刺,不仅耗神,还中了毒。

“他们不是要毁我命格。”她声音沙哑,“是要用我的血开祭坛。”

萧景珩沉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