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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谁是亲爹,谁是后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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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谁是亲爹,谁是后娘

除此之外,就是教育。

顺天府,三河县。

村西头那块原本属於地主王扒皮的荒地上,一座崭新的红砖瓦房刚刚落成。

大门口,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柳林希望小学。

“各位乡亲,都静一静!”

村里的保长敲著铜锣,把全村老少都聚拢了过来:“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咱们村的小学堂,开了!”

“啥是小学堂”

一个抱著娃的农妇怯生生地问:“是私塾吗咱们这穷门小户的,哪交得起束修啊

听说城里的私塾,一年得两吊钱呢,还得给先生送腊肉!”

“不是私塾,是学堂,是希望小学!”

村主任挺直了腰杆:“上面发话了,凡是咱们村適龄的娃娃,不管是男娃还是女娃,只要满七岁,都得来上学,不收钱,一文钱都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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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不收钱”

“不仅不收钱,中午还管一顿饭,有白面馒头,有肉汤!”

村主任继续拋出重磅炸弹:“书本、笔墨,全是公司发,而且,念书念得好的,將来还能保送去天津的大洋学堂,甚至,还能坐大轮船,去加州深造,那是去当洋翰林的!”

“我的个乖乖!”

村民们全都傻了眼。

在他们的认知里,读书那是地主老爷家少爷的特权。

穷人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放牛、种地、当长工的命。

祖祖辈辈都是睁眼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签卖身契都只能按手印。

现在,洋人说,穷娃子也能读书还能白吃白喝

“主任,那女娃也能上”

一个老汉吧嗒著旱菸,怀疑地问:“女子无才便是德,丫头片子读啥书早晚是泼出去的水,读了书心就野了。”

“胡扯!”

村主任一瞪眼:“这都什么年月了女娃怎么了女娃读了书,能去纺织厂当女工,能去医院当护士,一个月挣得比你个老头子都多,你不让你孙女上行,那你家下个月的文明奖大洋扣一半!”

“別別別,上,俺让她上!”

老汉一听扣钱,立马怂了,那文明奖可是足足两块大洋呢,够全家吃一个月的。

洛森这一手,比发粮食还要狠,直接把这片土地的根给换了。

三河县的县衙,如今掛上了三河县行政公署的牌子。

大堂被改造成了办公室。

那些用来打板子的杀威棒都被劈了烧火,换上了成排的文件柜和电报机。

坐在县长办公桌后面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

正是陈七。

由他引起的清虫行动之后,被蜂群思维赋予了更多的权限。

现在他是三河县的一把手,是华北联合实业公司任命的县级负责人。

“对了。”

陈七看了看墙上的掛钟:“今儿个好像是秀莲她爹做寿的日子”

“回柳林村!”

柳林村,老张家的豆腐坊。

今儿个是豆腐张五十大寿,按理说该是个喜庆日子。

可今天却是总教人觉得不对劲。

豆腐张蹲在门口,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

屋里,他的闺女秀莲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眼睛都哭肿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嚎丧呢”

豆腐张听得心烦:“爹这也是为你好,那陈七虽然现在不打铁了,听说去了城里干活。可他毕竟是个没根基的,谁知道能不能混出个人样来搞不好去挖煤被砸死了都没人知道!”

“你胡说,七哥才不会死!”

秀莲哭著喊道:“他虽然穷,但他对我好,他临走时说了,一定会回来娶我的,他给我留的那把剪刀,还是他亲手打的呢!”

“娶你拿什么娶拿铁锤娶啊”

豆腐张嘆了口气:“闺女啊,你也別怪爹势利眼。这世道,没钱就是不行啊。隔壁村的王二麻子,人家现在可是抖起来了,那是华北公司的正式工人,一个月六块大洋,六块啊,那是咱们磨半年豆腐都赚不来的钱!”

“王二麻子昨天托媒人来说了,只要你肯嫁,彩礼二十块大洋,外加一辆自由號自行车!”

说到自行车,豆腐张难免有些嚮往。

那可是现在十里八乡最让人眼馋的物件啊,要是能骑上一辆,那他在村里走路都能横著走!

“爹,我不嫁,王二麻子一脸麻子,一看见他就噁心!”

秀莲哭得更凶了:“我就等七哥,哪怕他去要饭,我也跟著他!”

“你这死丫头,怎么就这么犟呢!”

豆腐张气得直哆嗦:“陈七那小子走了三个月了,连个信儿都没有,说不定早就在外面————哎,这王二麻子虽然丑了点,但人家有钱啊,有正式工作啊,那是吃洋粮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不管,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嫁!”

父女俩正僵持著,院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这都到了饭点儿了!”

豆腐张嘟囔著,起身去开门。

莫非是王二麻子愣头青亲自上门了

门一开,他直接愣在原地。

门口站著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

不仅穿著得体,还提著两盒包装精美的点心和两瓶洋酒。

最关键的是,他身后停著一辆崭新的的自由號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一大块足有五斤重的肥猪肉。

“你,你是”

豆腐张揉了揉老眼,有点不敢认。

“张叔,是我,陈七。”

陈七微微一笑:“听说您今儿个做寿,我特意回来给您拜寿。顺便,来看看秀莲。”

“陈,陈七”

豆腐张脑袋蒙蒙的。

这分明是城里的大掌柜,甚至是县太爷才有的气派啊!

“七哥!”

屋里的秀莲听到了动静,像阵风一样冲了出来。

当她见到门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时,立马不顾一切地扑进陈七怀里。

“七哥,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陈七轻轻拍著秀莲的后背,柔声道:“傻丫头,哭什么。我回来了。我不光回来了,我还兑现承诺了。秀莲,我来娶你了。”

豆腐坊的院子里,此刻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王二麻子也来了。

他本来是想趁著祝寿再显摆显摆,结果一看陈七这架势,顿时像个霜打的茄子。

“张叔。”

陈七当著全村人的面,一脸凝重地拿出一个红本本:“我现在是三河县的负责人。这是我的证件。我在县里分了套两进的院子,工资每个月三十块大洋。”

“三十块”

豆腐张两腿一软,好歹扶著门框才没滑下去。

三十块啊,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王二麻子的六块就已经让他眼红了,这三十块,那是金山啊!

“以前我穷,让您担心秀莲跟著我受苦。那是您疼闺女,我不怪您。现在我有能力了。我想接秀莲去县城享福。您,同意吗”

“同意,同意,一百个同意!”

豆腐张激动得脸都在哆嗦:“贤婿啊,快进屋,我就知道你是个有大出息的,以前是叔眼拙,眼拙啊,秀莲这死丫头也是,早说你要回来,我也不能逼她啊!”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王二麻子。

幸亏没把闺女嫁给这个没出息的工人,不然这县长女婿可就飞了!

邻居们眼看这一幕,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哎呀,这老张头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谁能想到打铁的能混得这么风光这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还是人家秀莲眼光好,这就叫慧眼识珠,守得云开见月明啊!”

“嘖嘖,秀莲以后就是官太太了!”

饭没吃多久,因为县里还有公务。

陈七推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上面特意垫了个软垫子:“秀莲,上车。咱们回家。”

秀莲红著脸,在全村大姑娘小媳妇羡慕的目光中,侧身坐上了后座。

“张叔,我先带秀莲走了。过几天派车来接您去县里住几天!”

“哎!慢点骑啊!”

豆腐张站在门口,享受著周围邻居暗自羡慕的眼神。

“嘿嘿,笑话我眼光不行还是秀莲这孩子有福气啊,这福气,你们想求都求不来,以后我看谁还敢说我豆腐酸!”

距离三河县不远的通州检查站。

此时却是剑拔弩张的场面。

风沙中,两广总督张之洞派来进京请安的队伍被堵在关卡外。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幕僚长气得浑身乱颤:“这是两广总督给皇上和太后的贡品,还有给朝廷的公文,你们这帮,这帮假洋鬼子,竟敢拦路搜查还要扣留我们的卫队这直隶到底还是不是大清的天下”

面对这位暴跳如雷的三品大员,直隶海关的小队长赵凤年毫无惧色,敲了敲旁边一块铁牌子。

“认字吗”

“《直隶租界治安管理法》第三条:任何满清武装力量,未经总督府特批,不得踏入直隶半步。第五条:进京公干之官员,隨行人员不得超过二十人,且不得携带长枪、炸药等重武器。”

“你们这是两广的兵,不是直隶的警。兵留下,枪留下。人只能过二十个。”

“你!”

幕僚长气结:“若是路上出了闪失,惊扰了贡品,你担待得起吗这箱子里装的可是岭南的珍奇!”

“在直隶地界上,没人敢抢劫。”

赵凤年傲然:“这里没土匪,没响马,连小偷都被抓去修路了。你们的安全由加州警察负责。至於你们担心的,来人,例行检查,把那几口箱子打开!”

“不能开,那是给太后的私房————”

“开!”

几名海关警察如狼似虎地衝上去,他们可不讲什么官场情面。

很快,箱盖被掀开。

上面覆盖著一层精美的蜀锦,但当警察把手伸进去一掏,

“哟,两广总督真是孝顺啊。”

赵凤年捻起一块闻了闻,一脸鄙夷:“给太后老佛爷进贡这玩意儿这成色,是印度產的公班土吧”

“这是药材,是福寿膏,是太后用来,用来止疼的!”

谁都知道,京城里的太后和不少王爷都是老烟枪。

加州这一封锁,京城的烟土价格早就飞上了天。

这几箱子烟土运进去,不仅仅是暴利,更是邀宠的本钱。

赵凤年脸色一沉,厉声喝道:“《直隶禁毒令》第一条:贩运、吸食鸦片者,重罚,数量巨大者,斩,哪怕是总督的货,也不行!”

“但这儿是大清的官道!”

“错,这儿是直隶,是加州的租界,在这儿,不管是总督还是王爷,都得守加州的规矩!”

赵凤年猛地一挥手:“全部扣下!”

这一幕,在直隶周边的各个关卡不断上演。

无论是谁,多大的官,只要进了直隶,就得把那一套作威作福的臭毛病收起来。

鸦片没收,军火没收,想要带兵进京,那更是做梦。

京城內,各大王府。

隨著烟土断供,不少老烟枪王爷哭爹喊娘,鼻涕眼泪一大把。

但在度过了最初的戒断反应后,这帮满清权贵们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心理平衡点。

醇亲王府的花厅里,几位王爷正聚在一起,喝著淡茶。

“哎,你们听说了吗”

肃亲王善耆低声道:“昨儿个,两广那边送来的贡品,在通州被扣了,听说带队的幕僚长,被罚去扫了三天大街才放回来!”

“哈哈,该,真他娘的解气!”

庆亲王奕笑得那叫一个舒坦:“这帮汉人疆臣,平日里拥兵自重,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仗著天高皇帝远,又是搞洋务又是练新军,早就有了不臣之心。现在好了吧碰上加州这块铁板了!”

以前他们確实是怕洋人,还有盛军,长毛。

但现在他们突然发现,这直隶租给加州,好像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六哥,您琢磨琢磨。”

醇亲王奕眯著眼分析道:“这直隶成了加州的地盘,那別的洋人,英国人、法国人,他们还能隨便打进京城吗”

“不能够啊!”

奕抢著道:“加州人那脾气,那是属炮仗的,一点就著,他们从来不给英法面子,要是英国军队想借道直隶进京,加州人能答应肯定得打起来,这就是狗咬狗,哦不,是以夷制夷!”

“这就对了!”

奕环一拍手:“所以说,咱们这京城,现在反而成了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外有加州给咱们看大门,挡著列强,內有加州给咱们防著汉人督抚带兵逼宫。咱们虽然出不去,但外头的祸害也进不来啊!”

“这叫什么这就叫,绝对防御!”

眾王爷纷纷点头。

“老佛爷圣明啊,这一美元租得值,太值了!”

“就是就是,咱们就在这城里关起门来过日子,虽然穷点,抽不著大烟,但好歹没兵灾了不是这就是盛世啊!”

这群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在失去了天空之后,竟然开始感谢笼子替它们挡住了老鹰。

只要不想著出城,不想著那失去的江山,这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墙里的人在自我麻醉,而墙外的人,却在憧憬未来。

直隶,唐山工业区。

下工的哨声响起。

成千上万名工人有说有笑地走向食堂。

吃完饭,工人们也没急著回宿舍休息,而是习惯性地围坐在工棚外的空地上。

——

被围在中间的,是他们的工头,一个叫老刘的中年汉子。

老刘是这一片的大红人。

不仅因为他是工头,更因为他肚子里装著遥远而神奇的新世界。

“刘哥,刘哥,再给俺们讲讲加州唄!”

一个后生递上一根刚卷好的旱菸,一脸討好:“听说那边的楼比塔还高真的假的”

“切,比塔高算啥”

老刘接过烟別在耳朵上:“那叫摩天大楼,几十层甚至上百层,站在顶上,手一伸就能摸著云彩,那是给人住的吗那楼里有个铁盒子,叫电梯,人进去,嗖的一下就上天了,都不用爬楼梯!”

“乖乖!”

工人们一脸不可思议。

“还有啊,那边的路,不是咱们这种土路,也不是石板路。”

“那叫柏油路,黑亮黑亮的,车在上面跑,那是嗖嗖的!”

“那洋人是不是都挺凶欺负咱们华人不”

一个新来的工人怯生生地问。

这是他们最担心的问题。在他们的印象里,洋人都是青面獠牙、杀人不眨眼的。

老刘哈哈大笑:“兄弟,你那是老皇历了,在別的地方我不敢说,但在加州哼哼!”

“你们知道美利坚国,现在的宰相是谁吗”

“谁啊洋人唄”

“屁!是咱们华人,那是跟咱们一样黑头髮黄皮肤、说中国话的炎黄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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