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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饮马北海!给苏武老爷子送碗热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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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饮马北海!给苏武老爷子送碗热汤!

面对各国的抗议和谩骂,加州的反应就像是一个听到了苍蝇嗡嗡叫的巨人,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

“抗议让他们去海底跟龙王爷抗议吧。”

加州太平洋舰队的十二艘“玄武—iiitra”战列舰,开始在满清沿海进行自由航行。

“这是打击贩奴行动,根据加州法律,贩奴船只,即刻击沉。”

与此同时,两广总督张之洞的案头,多出了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没有珍珠玛瑙,只有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是他手下一个试图私下跟法国人接触、倒卖猪仔的候补道台的脑袋。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下不为例。”

国门被锁死,列强只能在报纸上痛骂加州吃独食,但这骂声很快就被另一场惊天动地的巨变给淹没了。

这是一场足以让爱新觉罗家族祖坟冒黑烟的巨变。

山海关,天下第一关。

这座扼守中原与满洲咽喉的雄关,千百年来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当年吴三桂就是在这里衝冠一怒,引清兵入关,窃取了华夏神器。

今天,歷史的车轮在这里调了个头。

盛军营四万人,浩浩荡荡地穿过山海关。

当最后一名士兵踏上关外的土地,队伍中的气氛变了。

“兄弟们!”

“前面就是满洲!是这帮韃子的老窝!是他们的龙兴之地!两百年前,他们从这里入关,杀我汉民,剃我头髮,易我衣冠!今天,咱们回来了!”

“这一仗,不是为了抢地盘,是为了算总帐!”

“目標盛京!把他们的祖坟,给老子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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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

四万人的吼声,震碎了关外的秋风。

盛军营兵分三路,如同一把烧红的餐刀切进牛油,沿著辽西走廊向北狂飆突进。

锦州、寧远、广寧————

这些曾经在明清战爭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重镇,如今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驻守在这里的满洲八旗驻防军,早就烂到了根子里。

他们平日里最大的本事就是提笼架鸟、抽大烟、斗蛐蜡。

当盛军的重机枪架起来,这帮还在用火绳枪甚至弓箭的八旗天兵,瞬间就崩了。

与其说是打仗,不如说是武装游行。

而在东面,另一支大军正在逆流而上。

黑龙江、松花江的江面上,汽笛声震耳欲聋。

中华远东自治领总督张牧之,调集了两万精锐,乘坐著炮艇和运输船,从永明城出发,沿著乌苏里江进入黑龙江,再转入松花江,直插满洲腹地。

这就是洛森设计的铁钳计划。

西路,盛军营走陆路,横扫辽西。

东路,远东军走水路,贯穿吉林、黑龙江。

两支铁钳,最终的匯合点只有一个。

盛京。

那里是满清的留都,是努尔哈赤和皇太极的陵寢所在地,是爱新觉罗氏的根本重地。

盛京城外,浑河岸边。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盛京將军庆裕站在高耸的城墙上,手里紧紧攥著那把祖传的腰刀。

他的目光越过护城河,看著远处地平线上那逐渐逼近的钢铁洪流,眼中满是绝望,还有一丝属於旧时代武人的决绝。

兵临城下。

西面,是背叛朝廷的盛军营,战马捲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东面,是那帮自称远东自治领的汉人军队,他们的炮艇堵住了浑河,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大政殿。

“將军守不住了。”

一名副將跪在地上,顶戴花翎都歪了:“锦州丟了,吉林丟了,黑龙江將军恩泽听说直接投降了,现在咱们是孤城啊!”

“放屁!”

庆裕一脚將副將踹翻,拔出腰刀,怒目圆睁:“这是盛京!是太祖太宗的陵寢所在!

是大清的龙脉!丟了这里,咱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他环视四周。

城墙上,站著五千名正黄旗和镶黄旗的精锐。

他们穿著厚重的棉甲,那是用来防箭矢和早期火绳枪的,上面镶嵌的铜钉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手里拿的,有生锈的鸟统,有巨大的抬枪,甚至还有不少人背著弓箭,腰挎顺刀。

他们是八旗子弟中最后的一批死硬派,是还没有被鸦片彻底掏空身体的巴图鲁。

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拿出祖宗当年的勇武,骑上战马衝锋,就能像两百年前在萨尔滸那样,把汉人的军队冲得七零八落。

“洋枪洋炮又如何”

庆裕嘶吼道:“当年僧格林沁王爷在八里桥,也是面对洋枪洋炮,也没皱过眉头!咱们是旗人!是主子!这天下是咱们打下来的,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传令!打开城门!”

庆裕做出了一个在现代军事看来极其疯狂,但在那个语境下又悲壮无比的决定。

他拒绝据城死守,他选择了野战,选择了衝锋。

“呜——呜”

苍凉的牛角號声响彻盛京上空。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盛京城外的平原上,正在构筑炮兵阵地的盛军营士兵们愣住了。

“长官,他们出来了”

“他们要干什么投降吗”

周盛波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冷笑。

“不,他们是要殉国。”

视野中,五千名八旗骑兵正在整队。

为首的庆裕將军,身穿明黄色的棉甲,头戴高耸的避雷针式头盔,胯下骑著一匹纯白的战马。

他身后的旗兵高举著正黄旗和镶黄旗的龙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那种画面,极其穿越,极其荒诞,又极其震撼。

仿佛时间在这里发生了错乱。

一边是装备了地狱火机枪、75毫米野战炮、甚至还有几辆猛虎坦克的工业化军队。

另一边,是依然停留在17世纪,迷信骑射无敌的封建武士。

“列阵!”

周盛波冷冷地下令:“尊重他们。给他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咔嚓!”

数千支朱雀—0號步枪拉动枪栓。

二十挺地狱火重机枪褪去了枪衣。

十二门75毫米野战炮调整了射角,那是平射模式,专门用来打这种密集衝锋的。

“大清的巴图鲁们!”

庆裕拔刀指天,声音悽厉如杜鹃啼血:“身后就是福陵和昭陵!咱们无路可退!为了大清!为了皇上!冲啊!

“杀!”

五千名八旗骑兵发出了最后的吶喊。

马蹄声如雷,捲起漫天黄沙。

他们挥舞著马刀,拉开弓弦,像一股黄色的洪流,义无反顾地撞向了那个钢铁构筑的死亡陷阱。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八旗兵甚至开始射箭,那些软弱无力的箭矢在距离阵地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就纷纷坠落。

“开火。”周盛波轻轻吐出两个字。

“轰!轰!轰!”

火炮首先咆哮。

他们並没有用高爆弹,而是用了最残酷的霰弹。

无数钢珠如暴雨般喷射而出,瞬间在黄色的洪流中撕开了巨大的缺口。

战马嘶鸣,血肉横飞。

前排的骑兵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抹去了一样,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碎肉。

紧接著是地狱火机枪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撕布机声。

“噠噠噠噠噠噠————”

交叉火力网构成了死神的镰刀。

在这个距离上,棉甲比纸还薄。

大口径机枪子弹轻易地穿透了战马的胸膛,穿透了骑士的身体,甚至穿透了后面两个人的身体。

这是一场屠杀。

不,这是一场处决。

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最冷酷的处决。

没有肉搏,没有刀光剑影的拼杀。

只有单方面的收割。

庆裕將军冲在最前面,他的白马在第一时间就被打断了前腿,但他从地上爬起来,挥舞著断刀,依然在咆哮著衝锋。

“我是盛京將军!我是爱新觉罗————”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钻入他的眉心,从后脑穿出,带出一蓬红白之物。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依然因为惯性向前冲了几步,然后重重地扑倒在黑土地上。

他死了。

但他身后的骑兵没有停。

这些平日里腐败无能的八旗子弟,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血性。

或许是因为绝望,或许是因为知道投降也是死。

他们踏著同伴的尸体,前赴后继,一浪接一浪地撞向火网,直到最后一匹战马倒在距离战壕五十米的地方。

枪声停歇。

战场上一片死寂,只有受伤战马的悲鸣和未死士兵的呻吟。

盛京城外的平原上,铺满了五千具尸体。

鲜血染红了浑河,染红了这片龙兴之地。

正黄旗,镶黄旗,全灭。

这是八旗军最后的輓歌,也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那个靠骑射起家、统治了这片土地两百多年的军事贵族集团,在这一天,被物理意义上地消灭了。

“进城。”

周盛波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

盛京城內,已经没有任何抵抗力量。

剩下的守军在看到城外的惨状后,早就嚇破了胆,跪在城门口,双手高举著武器投降。

当天下午,盛军营与远东军在盛京大政殿前会师。

两支大军握手的那一刻,地图上的顏色变了。

张牧之站在大政殿的台阶上,身后是努尔哈赤曾经坐过的宝座。

他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文书,通报全城。

“我宣布,即日起,盛京更名为,奉天!”

“奉天承运,驱除韃虏,恢復中华!”

“盛军营全员加入中华远东自治领!满洲全境,永明城,库页岛,江东六十四屯,伯力,海兰泡,这些流淌著汉人血泪的土地,从今天起,连成一片!哪怕是一寸土地,也不会再让异族践踏!”

欢呼声响彻云霄。

地图上,那个原本只是偏安一隅、仅仅以海参崴为基地的永明城,瞬间膨胀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它向南吞併了整个满洲,向北囊括了外兴安岭以南的广阔领土。

它拥有了最肥沃的黑土地,最丰富的煤铁资源,鞍山铁矿、抚顺煤矿,以及数千万的人口潜力。

它不再是一个自治领,它是汉人的另一处新家园。

京城,紫禁城。

当盛京陷落、八旗全灭、满洲易主的消息传回时,整个四九城的天塌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洋人打进来了,而是因为根没了。

“哇!”

一声悽厉的哭嚎声从瀛台传出,那是被软禁的慈禧太后。

这位一辈子要强、把权力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妇人,在听到盛京更名奉天,祖坟落入汉人之手的消息后,直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醒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嚎陶大哭。

“列祖列宗啊!我这不肖子孙啊!龙脉断了!龙脉断了啊!”

不光是慈禧。

整个內城的满人权贵区,哭声连成了一片,比当初英法联军进城还要悽惨十倍。

对於满人来说,关內是花花世界,是他们抢来的江山。

丟了关內,他们大不了退回关外,退回老家去继续过日子。

这是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是他们的退路。

可现在,退路没了。

老家被那帮叛军给端了!祖坟被人占了!

“完了————全完了————”

奕瘫坐在地上,手里那把本来准备用来听戏的紫砂壶摔得粉碎。

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咱们成了孤魂野鬼了,以后死了,连埋的地方都没有了——

“反攻!必须反攻!”

载漪像个疯子一样在军机处大喊大叫,手里挥舞著马刀:“调兵!把全国的兵都调过来!跟他们拼了!夺回盛京!夺回祖坟!”

“拿什么拼”

“钱呢”

李鸿章反问道:“內务府被盛军营搬空了,户部早就没银子了。打仗开拔费谁出

粮草谁出”

“军队呢最精锐的盛军营反了。练军被盛军营吞了。八旗最后那点家底,在浑河边上死绝了。现在京城里剩下的,就是那帮连枪都端不稳的巡捕营,还有几千个只会抽大烟的神机营。让他们去打坦克贝勒爷,您是想让他们去送死,还是想让他们去给张牧之送人头”

载漪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

没钱,没兵,没枪。

大清现在就是一个被抽乾了血的殭尸,外表看著还挺嚇人,其实早就空了。

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笼罩了整个满清朝廷。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

北边是虎视眈眈的远东自治领,南边是离心离德的汉人督抚,东边是锁死国门的加州舰队。

他们被困在了这四九城里,守著这摇摇欲坠的江山,等著那最后的审判。

光绪皇帝颤抖著声音,抓住了李鸿章的袖子:“那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等死吧”

“皇上,忍吧。

李鸿章闭上眼睛,缓缓说道:“只要咱们听话,或许爱新觉罗家的香火,还能再续上一段时间。”

“至於盛京,至於祖坟————”

“那就遥祭吧。”

奉天,大政殿。

这座曾经见证了努尔哈赤和皇太极野心的八角大殿,如今被改装成了一座现代化的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无烟煤炉子烧得正旺,把大殿里烘得暖意融融,甚至让人有些燥热。

中华远东自治领总督张牧之,手里攥著一根细长的指挥棒,站在一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幅羊皮地图前。

指挥棒一路向北,越过漫长的黑龙江,越过巍峨的大兴安岭,最后重重地停在了一弯如同新月般湛蓝、狭长的湖泊上。

“北海。”

“也就是现在沙俄人嘴里的贝加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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