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举火天害忠良抓女眷升级程序(1/2)
密室里的烛火跳了两下,映得举火天那张看似温和的脸,阴影里透着渗人的冷光,豆大的烛泪顺着灯柱滑落,滴在青石板地面上,悄无声息,如同密室里众人即将消散的生机。
他站在密室中央,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两百零四名蜷缩在一起的女子,视线最先落在人群边缘十来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妇身上。这些老妇早已吓得浑身瘫软,嘴唇哆嗦不止,浑浊的眼眸里满是绝望,双手紧紧攥着破旧的衣襟,指节泛白,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敢盯着地面,浑身止不住地打颤,仿佛待宰的羔羊,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举火天眉头微蹙,心底早已盘算清楚,这些老妇年迈体衰,气血枯竭,即便用来行事,也对诡异程序毫无助力,反倒让他心生嫌恶,根本不愿多费功夫。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抬起,指尖无声泛起极淡的银红色光晕,神识瞬间沉入体内灵智核,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记忆灵丝弦从掌心蔓延而出,悄无声息地缠上这十来个老妇的眉心,径直钻入她们的脑神经中枢与识海之中,没有激起半点动静。老妇们根本无从反抗,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觉识海骤然传来一阵无形的剧痛,想要张嘴哀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抬手挣扎,四肢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硬得无法动弹,脸上瞬间爬满极致的痛苦与恐惧。紧接着,举火天直接催动灵智核,引爆了灵丝弦携带的弑杀惩戒高级爆力量。
没有嘶吼,没有鲜血,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不过短短数息,这十来个老妇便直直瘫倒在地,双目圆睁,脸上还凝固着死前的痛苦与惊恐,身体迅速变得冰冷僵硬,彻底没了生息。举火天收回手,面上毫无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变动,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随即催动灵智核,试着吸食这些老妇残存的精气,可半晌过去,识海中的诡异程序进度纹丝不动,连半点光晕都未曾亮起。他心底冷哼一声,果然如他所料,年迈体弱者毫无用处,纯粹是浪费功夫。
经此一杀,原本的两百零四名女子,瞬间只剩一百九十人。剩下的女眷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族人,不过眨眼间就成了地上冰冷的尸体,一个个浑身剧烈颤抖,牙关死死咬合,咬得唇瓣渗血都浑然不觉,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疯狂滚落,打湿身前的衣襟,却连一丝哽咽、一声抽泣都不敢发出,生怕自己发出半点动静,就会成为下一个被斩杀的对象。她们紧紧簇拥在一起,彼此汲取着微弱的安全感,可心底的恐惧却如同潮水般泛滥,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僵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人群里那十几个两三岁到七八岁的女童,被这死寂的恐怖、长辈们的颤抖彻底吓住,再也忍不住,趴在母亲怀里呜呜啼哭,小身子缩成一团,小手死死抓着母亲的衣袖,哭声细碎却尖锐,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刺耳,扰得举火天心烦意乱。
他冷眸扫过那群孩童,眼神冷得像冰,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字字诛心:“再哭,悉数斩杀。”
女童的母亲们吓得魂飞魄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慌忙用手死死捂住孩子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孩子,轻轻拍打着后背,眼眶通红,泪水汹涌而出,一边摇头一边用眼神哀求孩子噤声。可孩童年纪太小,受了极致的惊吓,根本无法平复,依旧在母亲怀里挣扎着,哭声断断续续。举火天不耐至极,眉头紧紧皱起,指尖灵丝弦轻轻一扫,一股温和却强制的力量瞬间笼罩所有女童,不过瞬间,十几个孩童便双眼一闭,小脑袋一歪,直接昏死过去,软软地瘫在母亲怀中。
几位母亲抱着昏过去的孩子,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生怕孩子遭遇不测,颤抖着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孩子的鼻息。当指尖触到那微弱却温热的呼吸时,她们紧绷的身体瞬间一松,差点瘫倒在地,眼泪流得更凶,却依旧不敢哭出声。她们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后怕与绝望,心里都明镜似的,还好只是昏了过去,这位大人定是嫌孩童啼哭聒噪,才出手弄晕,若是再任由孩子们哭下去,这些懵懂无知的孩童,必定会和那些老妇一样,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安抚住孩童,举火天的目光再次落在剩下的一百九十名女子身上,开始细细打量筛选。他摒弃了年幼女童与年迈老妇,视线如同冰冷的刀刃,缓缓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那些十八至四十岁、身形康健、气血旺盛的女子身上,又从中精准挑出二十余名面色红润、精气神最足的妇人,指尖微动,记忆灵丝弦瞬间缠上这些女子的四肢百骸,用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她们缓步走到密室中央。
这些女子被力量牢牢牵制,根本无法挣脱,只能一步步挪到他面前,一个个面如死灰,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们早已从方才的杀戮中,看清了眼前这人的阴狠毒辣,也预料到了接下来即将遭遇的屈辱与厄运,想要反抗,却浑身无力,想要求饶,话到嘴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满眼绝望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屈辱、恐惧与不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只能任由摆布,连寻死的力气都没有。
举火天看着眼前这些惊恐万分、却气血充盈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与漠然,没有半分怜惜,只有赤裸裸的利用之心。他不再多言,仗着灵智核的强大操控之力,强行压制住这些女子的反抗意识,逼迫她们尽数顺从。密室之中,再也没有任何声响,只剩下女子们压抑到极致的啜泣、绝望的低泣,还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响,每一分每一秒,对这些女子而言,都如同身处炼狱,身心遭受着极致的摧残与折磨,她们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与绝望,仿佛灵魂都被彻底碾碎。
待事情了结,这二十余名女子早已浑身瘫软,毫无力气,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神空洞无神,彻底失去了生机与希望,身心俱疲,连动弹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举火天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衫,面上依旧是那副忠厚老实、人畜无害的模样,可眼底却满是得逞的阴狠与得意。
他立刻盘膝坐定,双目紧闭,神识彻底沉入灵智核,专注查看诡异程序的状态。只见识海中,原本微弱黯淡的诡异程序,此刻骤然亮起明亮的光晕,程序进度条飞速攀升,原本停滞不前的层级,竟是直接突破瓶颈,实实在在完成了一小阶升级,周身流转的力量也比之前强盛了数分!
实验彻底见效,举火天心中狂喜,可面上依旧丝毫不露,维持着平静的神色。他缓缓睁开眼,看向地上这二十余名已然被榨干价值、毫无用处的女子,眼神冷冽如刀,没有丝毫留恋与怜悯。既然诡异程序已经成功升级,这些女子便再无留存的必要,留着反倒徒增麻烦,还可能留下隐患。
他当即催动灵智核,无数记忆灵丝弦再次疯狂蔓延,悄无声息地缠上这些女子的识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引爆弑杀惩戒高级爆的力量。依旧是无声的杀戮,没有鲜血,没有哀嚎,不过瞬息,这二十余名刚刚遭受屈辱折磨的女子,便尽数瘫倒在地,和之前的老妇一样,成了密室中的一具具冰冷尸体,死前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绝望与屈辱。
短短片刻,密室之中又多了二十余具尸体,横陈在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死寂与恐惧,压得人喘不过气。剩下的一百六十余名女子,全程亲眼目睹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切,一个个彻底被极致的恐惧淹没,浑身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她们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看着怀中昏死不醒的孩童,看着身边同样绝望无助的族人,心底的恐惧、绝望、屈辱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如同滔天巨浪,将她们彻底吞噬。每个人都清楚,自己已然沦为眼前这个表面忠厚、实则阴狠毒辣之人的玩物与工具,生死、荣辱全在他一念之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根本没有半分逃脱的可能。泪水无声滑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底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与绝望,仿佛置身于无边的炼狱,再也看不到一丝生机。
举火天站起身,缓缓踱步在尸体与幸存女子之间,识海之中感受着升级后愈发强盛的诡异程序力量,心底的得意与狠戾愈发浓烈。他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一百六十余名女子,眼神冰冷,继续盘算着后续的利用计划,周身散发的刺骨杀意,笼罩着整个密室,让这里彻底沦为了没有尽头的人间炼狱。
密室里的死寂还未散去,地上横陈的尸体冰冷刺眼,青石板地面上凝着淡淡的死气,剩下的一百六十名女子依旧蜷缩在角落,个个脊背佝偻,眼神麻木空洞,泪水早已流干,只余下满脸的泪痕与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连抬头看举火天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无尽的恐惧里,等待着随时降临的凌辱与死亡,连呼吸都放得轻浅,生怕引起半点注意。
就在这连烛火燃烧都显得沉重压抑的时刻,人群里突然传来两道极轻的、攥紧衣角的声响。两名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相互搀扶着,一点点挺直了早已吓软的脊背,缓缓站起身。她们的衣衫凌乱,发丝散落在肩头,眼底早已没了往日的怯懦,也没了直面杀戮的惊恐,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积压在心底、再也压不住的满腔恨意与悲愤。
方才亲眼看着同族老妇无声惨死,看着同龄女子受尽极致屈辱后被榨干精气、抛尸在地,她们一遍遍在心底盘算,落在举火天这个恶魔手里,根本没有半分活路。顺从,是被凌辱后惨死;沉默,也终究逃不过被当成养料吞噬的下场。横竖都是一死,与其屈辱地丢掉性命,不如拼死反抗,就算敌不过对方,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绝不能任人随意践踏、宰割。
两人紧紧攥起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浑浊的眼眸里,看到了同样的执念与孤勇。没有丝毫迟疑,两人同时扯开嗓子,发出撕心裂肺、满含悲愤的怒吼,那吼声里,藏着无尽的屈辱、恐惧与不甘,冲破了密室的死寂。她们迈开颤抖却坚定的脚步,不顾一切地朝着举火天猛冲过去,即便手无寸铁,即便知道前路是死,也要和这个阴狠毒辣的恶魔,决一死战。
举火天原本正闭目凝神,静静感受着升级后诡异程序在体内流转的力量,周身散发着漠然的气息。骤然间,两道浓烈到极致的恶意与拼死反抗的戾气,直直朝着他扑面而来,他瞬间睁开双眼,眼底先是掠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料到这些早已被吓破胆的女子,竟还有反抗的胆量,随即那点讶异便被冰冷的戾色取代。
他丝毫不慌,神识瞬间沉入灵智核,无需刻意催动,灵智核便自动开启周身探查,不过瞬息,就精准锁定了这两名带着滔天杀意冲来的女子,清晰捕捉到她们识海里的反抗念头、拼死杀意,连她们心底“宁死不受辱”的念头,都被尽数察觉。
几乎是同一瞬,无数根细如发丝、近乎透明的记忆灵丝弦,从他掌心飞速蔓延而出,速度快得让人无法察觉,带着凌厉的气息,径直朝着两名女子的方向钻去,瞬间刺入她们的眉心与四肢百骸,牢牢缠住她们的经脉与识海,直接封锁了她们体内所有的力气。
两名女子拼尽全身力气,眼看就要冲至举火天近前,可浑身骤然一僵,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再也无法挪动半步。她们拼命挣扎,想要挥拳、想要撕扯,可四肢僵硬得不听使唤,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只能在原地愤怒地嘶吼、挣扎,双目赤红,眼底满是不甘与怒火,却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她们终究是太小看了举火天的手段,仅凭凡人的一腔孤勇,根本无法撼动被灵智核加持、掌控一切的他。
举火天面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泛起压制不住的怒意,这些女子能乖乖顺从、任他摆布,才是他想要的局面,竟敢主动反抗、蓄意行凶,彻底触怒了他。他不再有半分迟疑,全力催动灵智核与记忆灵丝弦的力量,先是操控劲力,一下下狠狠抽打、压制这两名女子,力道狠厉,丝毫不留情面。
每一次击打落下,两名女子都疼得浑身抽搐,口鼻渐渐渗出血丝,脸颊红肿,衣衫被打得破烂,浑身剧痛难忍,却依旧咬着牙怒骂、挣扎,不肯低头。可举火天根本不给她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边用力量狠狠惩戒她们的反抗,一边又强行催动灵丝弦,压制她们最后的反抗意识,逼迫她们彻底顺从,肆无忌惮地对她们施以暴行。
两名女子从愤怒嘶吼、拼命挣扎,到渐渐无力,声音变得嘶哑,浑身被剧痛与屈辱包裹,痛不欲生。她们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消散,从最初的决绝,变成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却连求死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举火天肆意凌辱,承受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极致折磨。
一旁围观的一百六十多名女子,全都吓得浑身僵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节泛白,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却连一丝抽泣声都不敢发出。她们看着同伴被肆意殴打、受尽屈辱,心中又惧又悲,又满是无力,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甚至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只能缩在角落,眼睁睁看着这惨烈的一幕发生。她们心里彻底明白,眼前这个恶魔心狠手辣,但凡有一丝反抗,下场只会比顺从凄惨百倍,心底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被彻底碾碎。
这场漫长又残酷的折磨,终于在举火天彻底吸尽两名女子体内所有精气与气血后,缓缓停下。他收回所有力量,神色漠然,再看地上的两名女子,原本还算丰润的身形,此刻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面色蜡黄枯槁,肌肤干瘪黯淡,浑身没有一丝血色,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失,最终软软地瘫倒在地,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痛苦与屈辱,彻底没了呼吸,死状比之前所有惨死的女子,都要凄惨万分。
举火天平复了一下体内的气息,没有丝毫停留,立刻将神识沉入灵智核,专注查看诡异程序的状态。这一看,让他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方才在暴怒状态下,吸食这两名拼死反抗女子的精气,转化而成的能量,远比之前平静状态下吸食的要精纯、要浓郁,诡异程序的光晕骤然亮了数倍,原本缓慢攀升的升级进度,竟直接飞速上涨,比之前一次性吸食二十多名顺从女子的进度,还要快上近半!
他站在原地,暗自凝神思索,很快摸清了其中的门道:这些女子越是反抗,情绪越是暴怒、激动,体内迸发的精气就越是浓烈精纯,吸食之后转化为诡异程序的能量,效率也会大幅提升,对程序升级的助力,远比顺从状态下要大得多。
想通这一点,举火天缓缓抬眼,冰冷的目光如同毒蛇吐信,缓缓扫过在场剩下的一百六十名女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狠又得意的笑意。那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算计与恶意,紧紧盯着每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子,像是在盘算着如何激起她们的反抗,如何榨取更精纯的能量。
在场的众女被这道目光扫过,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都被冻僵,心底最后一丝求生的念头,也被彻底击碎。整个密室,再次被无尽的绝望、死寂与刺骨的恐惧,彻底笼罩,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密室里的烛火又跳了两下,将举火天的影子拉得更长,投在满是尸体的青石板上,像一张缓缓收拢的网。剩下的一百六十余名女子,被方才两名女子拼死反抗后惨死的景象震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浑身的战栗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却死死咬着嘴唇,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就引来杀身之祸。
就在这死寂与恐惧交织的时刻,人群里猛地有几道身影踉跄着跪倒在地。
最先跪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梳着简单的发髻,衣衫被扯得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她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却浑然不觉疼痛。她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指节泛白,眼泪顺着脸颊疯狂滚落,打湿了身前的衣衫;还有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女子,头发早已花白,满脸皱纹,身子佝偻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呜咽,却拼尽全力往前爬了两步,跪在了最前面。
她们身后,还有几个年龄各异的女子,十多岁的、二十多岁的、三四十岁的,陆陆续续跪了下来,密密麻麻跪在举火天面前的空地上,形成一片跪着的人墙。她们衣衫凌乱,泪痕纵横,有的嘴唇干裂得渗血,有的浑身瘫软,几乎要直接倒在地上,却都拼命挺直脊背,用尽全力哀求,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字字清晰,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
“大人……大人饶命啊!”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率先哭着开口,身子重重磕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泪水混着灰尘糊了满脸,“我知道我们牵扯到这个案子里,本就该杀,可我们真的是无辜的啊……求大人开恩,求大人放过我们吧!”
她一边说,一边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红印,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也跟着哭喊,双手死死抓着身前的地面,指甲深深掐进石缝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人,我知道我们难逃一死,可我们真的不想死……求您放过我们,您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端茶倒水、贴身伺候,什么粗活累活我们都能做!只要您能饶我们一命,我们什么都愿意答应!”
三四十岁的中年女子更是哭得浑身发抖,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恐惧:“大人,我们全族都被抓来了,男丁已经尽数被杀,如今就剩我们这些女眷苟延残喘,我们知道自己罪该万死,可您说要做实验,我们愿意老老实实做您的实验品,只求您别再痛下杀手……求您发发慈悲,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其他几个女子也跟着哭诉,十多岁的小姑娘哭着说自己还未懂事,从头到尾都是被牵连;二十多岁的妇人望着不远处昏晕在地的孩童,泪水流得更凶,只盼能多陪孩子片刻;三四十岁的女子哭着说自己一生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却落得满门被灭、任人宰割的下场,句句都带着哀求,声声都透着绝望,整个密室里,只剩下她们此起彼伏的哭诉声,还有泪水砸在石板上的细碎声响。
举火天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低头看着面前这一群跪着哀求的女子。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们,从十多岁的少女,到二十多岁的妇人,再到三四十岁的中年女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怜悯,也没有怒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与算计。
他缓缓弯腰,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岁、实则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子的下巴。那女子被他指尖触到,浑身猛地一颤,吓得连哭泣都停了一瞬,却不敢躲开,只能满眼哀求地看着他,泪水依旧不停流淌。
“你能给我什么?”举火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一字一句砸在女子心上,“你们牵扯进周文远一案,本身就是杀无赦的罪名。九族连坐,男丁已经全部处决,你们这些女眷本就该一同赴死,连一丝活路都不该有。”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女子下巴生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现在,我没有直接下令处死你们,而是留着你们,让你们活着做我诡异程序的实验品。这已经是你们天大的侥幸,你们本该感恩戴德,谢我暂且留你们一命。”
他抬手扫了一眼地上横陈的尸体,尤其是那两名反抗后惨死的女子的尸体,声音愈发冰冷:“可你们呢?非但不知感恩,还要公然反抗。刚才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公然对我动手,落得那般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那十七八岁的女子被他捏着下巴,疼得眼泪掉得更凶,却依旧拼命哀求,声音嘶哑:“大人,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之心,我们一定乖乖听话,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绝不敢有半点违抗……求大人饶了我们吧……”
其他女子也跟着纷纷磕头,有的额头磕得鲜血直流,有的肩膀不停抽搐,哭声凄厉得让人心头发酸:“大人,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命……我们一定老老实实听从吩咐,绝不再有二心……”
举火天看着她们这副彻底被震慑驯服的模样,眼底的漠然更浓了。他缓缓松开手,直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剩下的一百六十余名女子,其中还有不少人正瑟瑟发抖,有的偷偷抹眼泪,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他,有的甚至已经瘫软在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心里清楚,这些女子之所以跪地哀求,不过是贪念那片刻的苟活,害怕直面死亡的痛苦。可她们从始至终,都只是他升级诡异程序的养料与试验品。想要让程序提升得更快,光是温顺顺从的精气还不够,越是带着恐惧、越是情绪激烈的女子,所蕴含的精气便越是精纯。
想到这里,举火天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阴笑,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威压:“你们既然这么怕死,这么想多活几日,那便牢牢记住今日的话。从今往后,老老实实顺从于我,安心做我的实验品,我便让你们多活一段时日。若是再有谁敢效仿刚才那两人,胆敢反抗、心存歹意,我便让她尝遍万般苦楚,再一点点榨干精气,让她死得比那两人还要凄惨百倍!”
他这话一出,剩下的女子吓得浑身一颤,纷纷拼命磕头,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不敢反抗、乖乖听话、求大人饶命,一个个眼神里的恐惧与绝望交织,彻底被压垮了心神,再也不敢生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举火天看着她们彻底被恐惧驯服,心底的算计愈发清晰。他缓步朝着剩下的女子走去,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打量,开始挑选那些气血相对旺盛、心神更容易被刺激的女子。他已经摸清了门路,接下来的实验,会更加精准,更加狠辣,一步步激起她们心底的恐惧与挣扎,榨取最精纯的能量,让诡异程序的升级速度再上一个台阶。
而剩下的一百六十余名女子,在他冰冷的目光扫视下,一个个如同待宰的羔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每一个人都清楚,自己的命运,早已彻底被举火天掌控,生也好,死也罢,全在他一念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密室里的烛火依旧跳动,映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尸体,映着跪着瑟瑟发抖的女子,也映着举火天那张看似温和、实则阴狠毒辣的脸。死寂再次笼罩了密室,只剩下女子们压抑的喘息声,和举火天缓缓走动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她们的心尖上,让无边无际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们彻底淹没。
密室里的烛火早已燃到半截,灯芯噼啪两声,将最后一点余光熄灭,只剩满室弥漫的焦糊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黏腻地裹在每一寸空气里。举火天整理好衣衫,指尖的淡红色光晕缓缓褪去,灵智核的扫描波动也随之收敛,他站在密室门口,回头最后扫了一眼内里。
原本两百零四名女子与昏晕的孩童,此刻再无一人站立。青石板地上,密密麻麻躺着一具具冰冷僵硬的尸体,有的是被直接榨干精气殒命,有的是反抗后受尽折磨再无气息,连那些昏晕的孩童,最终也都成了程序升级的养料,再无生机。他的目光扫过这些尸体,脸上没有半分情绪,既无惋惜,也无快意,只有一种达成目标后的平静,仿佛方才处置的不是数十条鲜活的生命,只是随手清理了一批无用的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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