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十九护法抢地盘,最后一个护法捡了致命死地—残骨归(1/2)
距离古渊葬·骨冠邪君疆域最为遥远的,便是裂空焚千冥神将、煞荒妖帝君、纳骨万寂尊主、镇冥千劫圣君、残骨归万幽真君五人。一众人身处幽骨天墟最外围疆域,催动术法撕裂虚空赶路之时,心中满是焦灼不安。人人暗自盘算,等历经漫长虚空跋涉赶到古渊旧地,优质疆域、资源据点、虚空隘口恐怕早已被近道之人瓜分一空,留给他们的,只会是贫瘠荒芜、紧邻圣光区域的烫手地界。
整片古渊广袤疆土,距离最近的两大护法,正是九幽冥·枯骨皇主与荒墟渡·千骨魔尊。二人分头进军,一取西南,一占东北,自东西两端缓缓向内挤压,慢慢蚕食古渊旧地版图。
九幽冥·枯骨皇主选中古渊疆域西南区域动手,此地乃是古冠邪君整片领地防御最为薄弱的一环,同时距离光之锚点空间隧道最远,不受圣光持续侵蚀,算得上一处上好沃土。再加上领地边界与他自身辖地紧紧相连,称得上占据天时地利。可这块地界之内,依旧驻守着古渊一手提拔的心腹干将,一名实力抵达神级层次的亡灵法师,其身旁辅佐的副手乃是一头修为深厚的妖族统领。
二人心里透亮,仅凭麾下留守兵力,正面抗衡九幽冥·枯骨皇主毫无胜算,硬拼只会全军覆没。一番商议之后,二人定下迂回周旋之计。待到枯骨皇主大军兵临城下,神级亡灵法师亲自出面交涉,提出归附臣服的条件:愿意归入九幽冥势力版图,成为附庸力量,但这片西南疆域的管理权必须握在他们手中,九幽冥麾下势力不得插手辖区内政、不得随意调遣本地守军。
漫长的谈判就此拉开序幕,双方你来我往,言语拉扯,处处暗藏算计。这名神级亡灵法师借着谈判僵持的空档,暗中派遣无数骨影信使,奔赴古渊疆域各处,联络散布各地的旧部人马,晓以利害,收拢残存势力。
他们十分清楚亡灵妖皇颁布的铁令,知晓十九位护法争夺领地期间严禁互相攻伐、禁止内部厮杀。这条规矩,恰恰成为他们谈判最大的依仗。
而这一点,也令九幽冥·枯骨皇主满心郁闷。他手握重兵,实力碾压对方,却不能直接发兵强攻,只能困在无休止的谈判之中,迟迟无法彻底拿下西南疆域,空有优势却难以施展。
疆域另一侧,荒墟渡·千骨魔尊率领麾下大军自东北方位稳步深入。九幽冥与荒墟渡两大势力一西南、一东北,如同两道巨大钳口,隐隐将古渊整片疆域包裹其中,锁住核心进出通道。
其余十七位护法自然也拥有进入古渊旧地瓜分领地的资格,只不过九幽冥与荒墟渡率先抢占两大出入口,扼守要道。后续赶来的护法想要进入腹地,要么选择从两大势力管控的边界通道通行,接受二人暗中设下的层层探查与条件限制;要么绕远路,选择古渊疆域边缘荒芜险地开辟新路,白白消耗大量本源力量与行军时间。
不少距离中等的护法行至半途,察觉局势变化,纷纷停下脚步暗中权衡。若是强行从枯骨皇主或是千骨魔尊的辖地穿行,免不了要做出利益让步;若是选择绕行,抵达目的地之后沃土早已被抢占。一时间,虚空航道之上暗流涌动,各路暗黑大军暂缓全速突进,各自谋划应对之策。
古渊西南阵地,谈判依旧没有半点进展。神级亡灵法师寸步不让,死死守住自主管辖领地的底线,不断拿妖皇禁令作为筹码;九幽冥·枯骨皇主几番施压,却始终不敢逾越禁令动手,只能不断调整谈判条件,试图找到突破口。
荒墟渡·千骨魔尊这边的局势相对顺畅一些,东北沿线驻守的古渊残余势力实力偏弱,无力长期对峙,一部分小队选择主动避让,退守更深的山谷裂隙,转入游击蛰伏。可千骨魔尊不敢贸然大举深入,唯恐推进过快,侧翼遭遇其他护法势力的牵制,只能稳步推进,一边收拢沿途据点,一边时刻留意西南方向谈判的动向,提防九幽冥抢先掌控大片核心区域。
遥远的虚空之外,裂空焚千冥神将、煞荒妖帝君一行人依旧在长途奔袭。路途之上,源源不断的探子传回古渊疆域的消息,几人心中焦躁更甚,彼此低声交谈,不断思索抵达之后,如何才能从早已被瓜分大半的疆土之中,争夺一处可以立足的据点。
整片横跨六七座星系的古渊旧地,没有爆发大规模血战,可无形的博弈、利益的拉扯、各方势力的相互提防,早已遍布每一片星域、每一处虚空隘口。一场不见硝烟的疆域争夺战,持续发酵。
遥远的幽骨天墟最外层星域,五道漆黑虚空裂口轰然炸裂、横贯星海。
裂空焚千冥神将、煞荒妖帝君、纳骨万寂尊主、镇冥千劫圣君、残骨归万幽真君五人,此刻全然抛开所有保守规矩,真正做到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求极速奔赴古渊疆域,晚一步便寸土无存。
裂空焚千冥神将周身缠绕熊熊暗黑烈焰,双手不断撕裂虚空,以空间爆裂术硬生生炸碎沿途所有虚空障碍,一道道漆黑空间裂隙在他脚下连绵延展,跨域穿梭,一步便是千里星海,麾下一众空间亡灵、虚空战妖紧随其后,借裂隙通道全速突进,速度快到极致。
煞荒妖帝君不走常规虚空航道,周身死气狂风呼啸,漫天幽冥煞雷噼啪炸响,直接以妖力引动全域天象,强行压稳空域、抚平乱流,借着死气天象航道超速奔袭。他身为妖族顶级帝君,深谙星域规则,能借天象之力缩地成寸,行军速度丝毫不弱于擅闯空间的亡灵神将。
纳骨万寂尊主手段更为阴诡,周身堆积无尽骸骨、残魂黑雾,骨体融入虚空暗影之中,骸骨遁空大法催动到极致,整支军团化作无边骨雾,无声无息穿透层层星域阻隔,不激起半点能量波动,隐蔽又极速,专挑虚空夹缝穿行,抢尽时间。
镇冥千劫圣君精通结界推演、虚空定位,指尖符文不断闪烁,精准锁定古渊星域坐标,沿途提前布设临时空间锚点,规避所有虚空乱流与秘境险地,以最稳妥、最精准的最短路线极速行军,不浪费一丝本源、不耽搁一瞬时间,行军条理分明,稳中求快。
残骨归万幽真君最为低调阴柔,身躯碎作万千残骨碎片,散入虚空深处,随虚空波动漂流而行,看似散漫,实则无时无刻不在逼近古渊疆域,麾下残骨小队尽数拆分、化整为零,沿途隐匿,悄然奔赴战场。
不止这五人,剩余十几位中位、下位护法,也尽数放开所有桎梏,将亡灵秘术、妖族妖法、蛊族遁术运用得淋漓尽致。
有亡灵护法催动骨域传送阵,跨星域批量投送麾下兵力;
有妖族护法张开万里妖翼,裹挟万千妖兵破空疾驰;
有蛊族护法释放漫天蛊虫,以蛊虫搭桥、以虫群引路,开辟专属虫道空域。
一时间,整片通往古渊星域的虚空航道,千法齐出、万术横空,十九路暗黑军团从幽骨天墟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络绎不绝涌入古渊葬·古冠邪君的六七片星系疆域。
最先扎根西南、东北两大出入口的九幽冥·枯骨皇主、荒墟渡·千骨魔尊,早已感知到漫天逼近的庞大气息,二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算计与戒备。
等一众远道而来的护法率领大军落地站稳,两大先行者早已牢牢把控星域门户,俨然一副先到先得、划地为王的姿态。
九幽冥·枯骨皇主周身青火摇曳,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对着一众远道护法缓缓开口:“诸位同僚来晚一步。古渊西南整片外缘星域,目前由我全权接管,此地正在与本地旧部谈判交割,处于维稳阶段,严禁外人介入、随意占地。你们无需在此逗留,自行另择区域即可。”
荒墟渡·千骨魔尊缓步上前,利爪轻抚骨甲,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拿捏,字字句句都在卡死众人的退路:“东北疆域归我管控,同样处于谈判收尾阶段。部分边缘据点,我已然谈妥收归麾下,算是既定属地。诸位远道而来,路途辛苦,只是星域规矩在先,先到先定、落地为安。”
他故意停顿,扫过脸色各异的众人,继续补刀:“外围最优、最安稳、无圣光侵扰的沃土,基本已定。剩下未划分的区域,尽数在内层星域。诸位若是想占地盘,便只能向腹地深入。”
这话一出,远道而来的一众护法瞬间心中沉底,人人憋着怒火,却无人敢当众发作。
裂空焚千冥神将眉头紧锁,周身空间裂隙隐隐躁动,压着怒意沉声问道:“二位独占东西两大门户,把持所有外缘沃土,让我们尽数深入内层?内层多古渊主力旧部盘踞、地形复杂、蛊族巢穴遍布,更是临近光之锚点圣光辐射区,损耗巨大,分明是让我们捡残地、啃硬骨头!”
煞荒妖帝君天象之力微微翻涌,死气狂风暗起,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与制衡:“皇主令我等自行瓜分疆域,凭实力定归属,可没说先到者便能独占所有外缘宝地。二位卡位锁门,断我等后路,未免太过霸道。”
纳骨万寂尊主骨音幽幽,阴恻恻开口,句句戳破对方心思:“二位守在外缘,不费损耗、坐收沃土,让我们深入腹地厮杀消耗、替你们挡圣光、挡旧部反扑,好一手坐享其成。”
面对众人的集体质问,九幽冥·枯骨皇主丝毫不让,冷笑着回击:“地利在我,是我本事。皇主只禁内斗残杀,可没禁先到先得。我扎根边界、谈判维稳,稳固星域防线,何来霸道?你们路途遥远、姗姗来迟,错失良机,岂能怪我?”
荒墟渡·千骨魔尊更是直白摊牌,拿捏住所有人的软肋:“我二人并未阻拦诸位入域,也未独占整片星域。内层疆域广袤无垠,足够所有人瓜分。你们不愿深入,大可空手而归。只是十九护法排名更迭,机会摆在眼前,抓不抓,全看自己。”
一句话,堵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所有人都清楚,一旦退缩,便是彻底弃权,日后排名暴跌,沦为末流;
可强行深入内层,就要直面古渊残留精锐、神级亡灵旧部、盘踞万年的蛊族巢穴,还要承受光之锚点的圣光侵蚀,损兵折将、消耗本源,得不偿失。
可万般不甘,也只能咬牙接受。
与此同时,隐匿在内层星域的古渊残余势力,尽数将外部对峙局势尽收眼底。
那名驻守西南的神级亡灵法师、妖族副手,此刻心中已然摸清全盘格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算计。
他们最清楚,十九护法本就各怀鬼胎、互相敌视、利益相悖。
如今两大先行者独占外缘、拿捏后来者,必然会让十七位护法心生怨恨、隔阂加剧。
他们立刻传令整片古渊内层所有残余亡灵、妖族、蛊族势力,下达统一指令:
绝不触碰九幽冥、荒墟渡的谈判区域,主动退让外缘,尽数收缩内层。
同时暗中散播消息、挑拨离间,不断在外来护法军团之间制造猜忌:
“西南东北沃土尽数被占,先来二人只想坐收渔利,让所有人替他们死战。”
“内层险地、圣光死地、旧部埋伏区,全是留给后来护法的弃子之地。”
一时间,猜忌的种子彻底扎根所有后来护法心中。
镇冥千劫圣君目光深邃,看透其中猫腻,低声对身旁众人提醒:“古渊旧部故意退让,不与先到二人冲突,专等我们入局厮杀。他们是想借我们十九人内斗、互相牵制,苟延残喘、伺机反扑。”
残骨归万幽真君冷冷开口:“这群老狐狸,打得一手好算盘。正面打不过护法大军,便用离间计、迂回计,挑动我们内耗。”
可即便看透计谋,众人依旧别无选择。
他们不能退、不能争外缘、不能内斗厮杀,
唯一的出路,只能咬牙向古渊疆域内层纵深推进。
十九位护法,至此彻底形成三方制衡格局。
第一方:九幽冥·枯骨皇主,独占西南最优沃土,手握谈判主动权,以最小损耗稳占资源重地,坐等他人内耗。
第二方:荒墟渡·千骨魔尊,掌控东北疆域,卡住航道要道,拿捏往来通行利益,暗中积蓄实力。
第三方:其余十七位护法,尽数被堵在外围之外,被迫深入凶险内层,人人心怀怨怼、彼此提防、又不得不抱团试探,同时还要防备古渊旧部的阴诡周旋。
古渊内层的残余势力更是狡猾至极,绝不正面硬刚任何一路护法大军。
遇到强势护法,便假意臣服、拖延谈判;
遇到弱势护法,便暗中游击偷袭、掠夺资源、消耗兵力;
遇到互相提防的两支护法军团,便故意制造摩擦事端,嫁祸栽赃,挑拨二者争斗。
明明没有一场正面大战,
整片六七星系的古渊疆域,
却处处是算计、处处是博弈、处处是尔虞我诈。
外缘,谈判僵持不下、利益卡死;
中层,大军步步深入、怨气丛生;
内层,旧部迂回周旋、挑拨离间;
十九护法彼此猜忌、互相提防、暗自较劲,没人真心联手,没人愿意吃亏,人人都想以最小代价抢占最大利益。
而远在幽骨天墟魔窟的亡灵妖皇,透过死气视野俯瞰整片星域乱象,眼底笑意愈发深沉。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场简单的地盘瓜分。
他要的,是十九护法永久的隔阂、制衡、对立。
如今局势,尽在他掌控之中。
十八路护法尽数落定古渊六七星系疆域,各方势力卡位完毕、界线分明。
唯有残骨归·万幽真君,是十九人之中最后抵达、路途最慢、入局最晚的一位。
他一路碎骨遁空、残魂漂流、化整为零,虽隐蔽无双、保全本源,却也耗时最久,等他慢悠悠收拢残骨真身、完整降临古渊星域空域时,整片广袤疆域的优质沃土、边缘矿脉、中性秘境、无圣光侵蚀的安稳地带,早已被其余十八位护法瓜分殆尽、各占其主。
整片偌大古渊版图,最终仅剩一块无人敢接、人人避之不及的死地——正是整片疆域最核心、直面苍穹裂口、囊括光之锚点空间裂缝的中枢区域。
此地头顶圣光昼夜倾泻、死气持续被净化、邪祟之力层层削弱、结界对冲永不停歇,正面承接正道防线的全部压力,是十九疆域里唯一损耗最大、最难驻守、无法发育、时刻面临机甲战队与光之者主力冲击的烫手绝地。
十八位护法早已默契达成一致,谁都不碰、谁都不沾,硬生生将这片终极险地,空出来留给了最晚到场的残骨归·万幽真君。
空域正中,护法之首万骸狱·穹苍骨尊骨架巍峨耸立,亿万白骨煞气收敛,声线沉如太古磐石,当着十八路护法、万千暗黑大军的面,缓缓开口,字字敲定宿命,不给半分回转余地:
“残骨归·万幽真君。”
“你是十九人之中,最后抵达古渊疆域的。”
“妖皇有令,古渊旧地任由我十九人凭实力争夺、自行划分、各凭机缘。如今我十八人,皆已入驻各自辖区,尽数与古渊旧部开启谈判、交割地界、稳固属地,各处疆域基本落定。”
“整片古渊六七星系,仅剩这片包含光之锚点、空间裂缝的核心中枢区域,无人认领。”
“既然你来的最晚,机缘落此,理所应当,这片区域,归你全权执掌。”
“你必须彻底拿下此地、镇守此地、肃清此地所有残留势力。这是你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辖区。”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十八位护法目光齐齐落于残骨归·万幽真君身上,有人眼底藏笑,有人淡漠旁观,有人暗自松了口气,人人心中清明——
这块死地,终于甩出去了。
残骨归·万幽真君骨体单薄、气息阴柔,周身萦绕细碎残骨微光,看似最弱、最不起眼。他抬眼望向那片高空圣光倾泻、结界轰鸣、明暗对冲的核心战区,再扫过四周十八位护法看似公允、实则刻意排挤的面孔。
一瞬间,他尽数洞悉所有算计。
他懂了。
他被亡灵妖皇算计了。
他被十八位同僚联手算计了。
妖皇从一开始就料到:最远者最慢,最晚者最亏,最后必收死地。
十八位护法更是心照不宣,默契甩锅,人人抢良田,人人避死地,最后将这片直面正道锋芒、永远无法安稳发育、只能持续消耗兵力本源的烫手山芋,稳稳扣在他头上。
凭什么?
凭他来得最晚?
凭他性情最隐忍、最不争、最不显山露水?
凭他手段最适合苟存残墟、收拾残局、守最难守的死地?
无数念头在骨魂深处翻涌,怒意、不甘、冷冽、嘲讽层层叠叠,可残骨归·万幽真君面色不改,喜怒不形于色。
他深知,当众动怒,便是落了下乘。
当众争执,便是违逆大局。
当众拒领,便是违抗皇主默许的规则,更是彻底得罪十八位同僚。
他沉默片刻,骨唇微扬,勾起一抹极淡、极冷、藏满城府的笑意,语气平和从容,听似顺从,实则字字反击、句句博弈:
“好。”
“既然诸位同僚已然瓜分全境沃土,尽数落定属地,唯独将这片光之锚点中枢区域留我,那我便接下。”
全场十八位护法微微一怔,没想到他如此干脆顺从,无争无怨。
可下一秒,残骨归·万幽真君话锋一转,淡然抛出一句让全场人心瞬间一紧的博弈狠话:
“只是,古渊葬·古冠邪君的残余势力,遍布整片星域,不止我这一片区域。”
“你们靠威压、靠重兵、靠对峙谈判收拢旧部。”
“往后,但凡古渊旧部、亡灵残队、妖族余众、蛊族分支,无论在哪一片辖区谈判。”
“我出的条件,永远比你们更好、比你们更宽、比你们更优厚。”
“你们压价,我抬价。”
“你们强硬,我怀柔。”
“你们苛刻,我包容。”
“你们靠兵力逼降旧部,那我便靠人心收拢旧部。”
“既然地盘你们抢先占尽、先机你们拿尽、沃土你们分尽,那往后,咱们便互相拼条件、互相拼怀柔、互相拼吸纳旧部。”
“你们占沃土,我收人心。”
“你们占地盘,我收势力。”
一句话,瞬间击穿十八位护法的私心软肋。
众人脸色齐齐微变。
他们瓜分了疆域,却没能彻底收服人心。
古渊旧部依旧抵触护法抢占,只是无力反抗、被迫周旋、假意臣服。
若是残骨归·万幽真君真的全程开出最优条件、无限包容、善待残部、广纳余众,不出多久——
所有辖区的古渊旧部,都会暗中倒向残骨归·万幽真君。
他虽手握最差、最凶险、最贫瘠的光之锚点死地,
却能借着谈判博弈,悄无声息吸纳整片六七星系的旧部战力,
最后地最差,势力最大;域最险,人心最盛。
万骸狱·穹苍骨尊眼底凝重骤起,沉声开口:“万幽真君,你这是何意?既定疆域已然划分,各辖各域,各收各部,你跨域抬价、搅乱谈判,不合规矩。”
残骨归·万幽真君依旧笑意清淡,从容回击:
“皇主只禁内斗残杀、只禁互相攻伐,何曾禁过比拼条件、比拼怀柔、比拼收服人心?”
“你们凭先到之力占地,我凭诚意之心收部。各凭本事,何来不合规矩?”
一句反问,堵得全场哑口无言。
九幽冥·枯骨皇主脸色微沉,他西南区域谈判最久、僵持最深、旧部最难啃,若是对方持续抬价,他数月谈判拉扯将全部作废。
荒墟渡·千骨魔尊眼神冷冽,他东北辖区刚稳住部分据点,最怕旧部人心异动、暗中倒戈。
其余诸位护法更是人人心生忌惮。
他们瞬间看清了残骨归·万幽真君的真正算计:
既然明面上的地盘、先机、沃土,被你们抢光、算计死、排挤尽。
那我便从暗处下手,抢人心、抢势力、抢底蕴、抢根基。
死地虽废,却扼守全域中枢、俯瞰整片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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