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洞房花烛夜(2/2)
咸的,热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深冬的炉火,沉沉的,暖暖的,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赵梦荷摇头,又点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嘴角却弯着笑。
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环上他的脖子,手指触碰到他的领口,指尖冰冰凉凉的,碰到他脖子的皮肤时两个人都轻轻震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怕,就是有些激动。”
刘文宇低笑一声,胸腔震动的频率传到她耳朵里,嗡嗡的,像远方传来的闷雷,又像夏天傍晚蝉鸣的余韵。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腰侧,掌心覆上那截细细的腰肢,隔着嫁衣的绸缎,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柔软和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
赵梦荷被他搂在怀里,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化了。
他身上的温度太高了,像一座移动的火炉,把她整个人烤得暖烘烘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理着他后颈的头发,短短的,有点扎手,却让人莫名地安心。
红烛又爆了一个烛花,噼啪一声响,把赵梦荷从迷蒙中惊醒了几分。
她偏头看了一眼那对红烛——姥姥说要点一宿,寓意长长久久。
烛火映着窗上的大红喜字,窗棂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像一幅皮影戏的剪影。
刘文宇把她从炕沿上打横抱起来,赵梦荷惊得低呼一声,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眼睛倏地睁大。
对上他含笑的眼睛,脸又红了几分,赶紧把头埋进他胸口,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小鸵鸟。
炕上铺着大红色的被褥,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枕头也是红的,一对龙凤枕并排摆着,枕头上还撒着没收拾干净的桂圆和莲子,硌得人不太舒服。
刘文宇用胳膊扫了扫,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骨碌碌滚到炕角,发出细碎的声响。
赵梦荷躺在红彤彤的被褥之间,乌黑的长发散开铺在大红枕头上,衬得她的脸越发白皙,白得像上好的细瓷,烛光一照,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大红嫁衣的衣摆在炕上铺展开来,像一朵盛放的红牡丹,而她是花心里最娇嫩的那一蕊。
刘文宇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赵梦荷的目光撞进他眼底深处那片幽深的潭水里,心跳漏了一拍,又骤然加速。
她的手指攥着身下的大红被褥,攥得指节发白,被面被她揪出几道褶皱,像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后泛起的涟漪。
他低头,吻上她的眉心,吻上她的鼻尖,吻上她的樱桃小嘴。
每个吻都轻轻的,像羽毛拂过皮肤,又像春天的雨丝落在花瓣上,不疾不徐,带着温柔的耐心和克制。
赵梦荷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解她嫁衣的盘扣。那些盘扣又密又紧,他解得很慢,一颗,两颗,三颗。
每到一颗,她身上的力气就好像被抽走一分,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搁浅的鱼在渴望着深水。
他的手碰到了她锁骨。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几乎透明,像被烧红的琉璃。
红烛光影摇摇晃晃,映着墙壁上一双人影渐渐合拢。
窗外的夜风大了些,把院里红绸吹得猎猎作响,像谁在远处唱着喜庆的歌谣。
“夫君,请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