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玄牝仙子(2/2)
“哗啦啦——”
珠玉再次碰撞,发出的声音却比之前更加沉重和压抑。一个身穿最朴素玄黑色道袍、头戴一顶象征道门高人身份的莲花冠、身段高挑得有些不像话的女子,缓缓从那珠帘之后走了出来。
她的面容被一层如同清晨薄雾一般的淡淡真气所笼罩,让人根本看不清她的真实长相,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完美的轮廓和一双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散发出任何刻意的威压,也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但她整个人,仿佛成为了这个巨大地下溶洞中唯一的中心。
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粘稠,光线仿佛都不自觉地向着她的身上汇聚。就连那十二名原本还算是人间绝色、风情万种的“玄女十二仙”,在她的面前都瞬间变得黯淡无光,一个个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仿佛她们只是一群不起眼的萤火虫,而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才是那高悬于九天之上、清冷而皎洁的皓月。
这就是玄女观的观主!一个实力至少达到了地阶中品的绝顶高手!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场和几乎凝成实质的威压,你却依旧懒洋洋地倚靠在那冰凉的汉白玉栏杆上,甚至连你那翘着的二郎腿都懒得放下来。仿佛眼前出现的不是一个能轻易将你捏死的绝顶高手,而只是一个稍微有点看头的戏子,刚刚化好妆准备登台唱戏。
你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了眼皮,用那看死物一般的眼神上下扫了她一眼,然后用一种更加玩味也更加不耐烦的语气开口了。
“哟。”你发出了一个充满轻佻意味的单音节,“这总算是来了个能说得上话的了?”
你的话像一把锋利的锥子,瞬间刺破了那凝固的空气。
那十二名“仙子”和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月霄,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观主啊!
是她们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存在!
这个男人,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观主说话?!他是真的不怕死吗?!
你却仿佛没有看到她们那惊骇欲绝的表情,继续用你那独特的纨绔语气,进行着你那堪称作死的表演。
“怎么?”你对着那笼罩在雾气中的身影挑了挑眉毛,“观主大人,亲自出来接客?”
接客?
你竟然将她们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观主,比作了青楼里抛头露面的老鸨!
“是觉得你手下的人不中用?”你伸出折扇,不屑地指了指那已经快要哭出来的月霄,“还是觉得本少爷的品味太高啊?”
这是一个无解的阳谋,一个赤裸裸的语言陷阱。承认手下不中用,就是承认她们玄女观浪得虚名;承认你品味太高,就是变相地承认她们拿不出能让你满意的东西。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输!
你的这番话,不可谓不歹毒,不可谓不狂妄。
然而,更狂妄的还在后面。你将手中的折扇“刷”地一下收拢,然后用一种仿佛在菜市场挑拣猪肉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那位观主的高挑身段上来回扫视着。那眼神充满了一种将人物化的冰冷和赤裸裸的估价意味。
“唔……”
你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那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的终极暴论:
“观主大人这身段倒是不错。你要是给本少爷生儿子,倒也不是不行。”
你的话就像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疯了!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他竟然敢对观主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丧心病狂的话!
他这是在求死啊!
月霄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那十二名“仙子”更是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身体筛糠般地颤抖着!
然而你却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继续用一种充满嫌弃的语气补充道:“只不过嘛……”
你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苦恼的表情。
“这岁数是不是太大了点?这要是带回了家,我爹非得打断我两条狗腿不可!到时候还得让你天天给我端屎端尿咯!”
羞辱!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竟然嫌弃她们那神龙见首不见尾、如同神明一般的观主“年纪大”?还让她给你端屎端尿?!
这已经不是狂妄了,这是在用生命作死!
你的目光依旧落在了那位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的观主身上,对于月霄和“玄女十二仙”的恐慌置若罔闻。
你知道她在忍,也知道她为什么在忍。
“唉,算了算了。”
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仿佛彻底失去了兴趣。
“观主大人,你这里还有没有别的货色了?”
你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道:
“有没有年轻一点的?姿色身段都能给本少爷生儿子的?最好……”
你故意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恶意和试探的眼神看着她那被雾气笼罩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雏儿。少爷我虽然不挑食……”你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不过带回家的,还是不希望是个别人玩烂的货色。”
玩烂的货色!
这五个字就像五把最锋利的尖刀,带着你那冰冷的神念,狠狠扎进了这位玄女观观主那古井无波的心湖之中。
你在暗示,她也是!
嗡——!
一股冰冷而磅礴的杀气瞬间从那位观主的身上爆发而出!
整个溶洞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都下降到了冰点,那粉红色的池水甚至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结冰!那十二名“仙子”在这恐怖的杀气之下连站都站不稳,一个个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她怒了!
这位高高在上的玄女观观主,终于被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狂徒给彻底激怒了!
玄牝仙子那笼罩在脸上的真气,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不再稳定。
那层原本如同薄雾般的面纱开始剧烈地翻涌、扭曲,让你得以在那光影变幻之间窥见她那隐藏在雾气之下的真实面容——那是一张约莫三十五六岁、美艳到了极致却又因为滔天的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和扭曲的成熟脸庞!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保养得极好,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一双凤目狭长而妩媚,眼角微微上翘,本该是勾魂夺魄的多情眼。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足以焚尽八荒的熊熊怒火。
她的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此刻却紧紧地抿着,形成了一个充满杀意的冰冷弧度。
她死死地盯着你!那眼神仿佛要将你的灵魂都从你的身体里活活剥离出来!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宗师级高手都当场心胆俱裂、跪地求饶的恐怖杀气,你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令人火大的欠揍笑容。非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迎着那如同刀割一般的杀气,又向前悠悠地踏出了一步!
“嗒。”
清脆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溶洞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与她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
几乎只要你再伸伸手,就能触碰到她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幽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独特气息,还有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杀意。
“怎么?”
你微微歪着头,看着她那双快要喷出火来的凤目,用一种更加轻佻也更加玩味的语气开口了:
“生气了?观主大人不会这么玩不起吧?”
你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在她那即将爆发的神经上!
你竟然说她玩不起?!
“被我说中了心事,就想杀人灭口?”
你伸出折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啧!啧!啧!”你摇着头发出一阵充满了鄙夷的咂舌声,“看来我猜的没错。你果然也不是个‘雏儿’啊。”
玄牝仙子体内的真气再次暴涨,那月白色的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她真的忍不住了!
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杀一个人!
你却仿佛嫌她死得不够快,继续用你那足以将死人都气活的语气进行着最后的补刀。
“不过嘛……”你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极为“大度”的笑容,“没关系。本少爷不嫌弃。只要……”
你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在她那被道袍包裹着,却依旧显得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上,来回扫视着。
“只要你今晚……能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再把你们这里最漂亮、资质最好的那个雏儿献上来……给本少爷怀上儿子。本少爷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仿佛是在宣布天大的恩赐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收了你当个填房。”
填房!!!
她是谁?是“大乘太古门”曾经的“佛母”候选人!
她是玄牝仙子,玄女观的观主,“大乘太古门”暗地里惊天财富的看守人!
是在这晋中地界,跺跺脚都能引起江湖震动的地阶高手!
而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竟然敢说……要收她当“填房”?!
“你找死!”
玄牝仙子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字!
那只素白如玉的手,已经缓缓地抬了起来,一股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在她的掌心迅速凝聚,要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狂徒一掌拍成肉泥!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手的那一刹那。你却突然凑到了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别以为你那点功力了不起。”你的声音很轻,但其中所蕴含的那种不屑和自信,却让玄牝仙子那即将拍出的手掌猛地一顿!
“刑部缉捕司,六扇门的郎中,张自冰。员外郎,崔继拯。”
你缓缓地吐出了这两个足以让整个江湖都为之闻风丧胆的名字!
“他们官比我爹大几品。功力也比你高多了!我在缉捕司诏狱玩女犯,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派狱卒在旁边看着,免得我玩死了他们没法给上面交差。”
你这番话,就像一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瞬间浇在了玄牝仙子那即将爆发的火山之上。
她那抬起的手掌僵在了半空之中,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目,瞬间被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骇然所取代。
张自冰?!
崔继拯?!
六扇门的那两个已经退隐江湖,却依旧如同噩梦一般,笼罩在所有黑道人物心头的活阎王?!
这两个朝廷里老不死的怪物,功力早已深不可测,传闻距离天阶也只有一步之遥,是连自己“大乘太古门”的“现世真佛”都千叮万嘱,不要轻易招惹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纨绔子弟,竟然……竟然说他可以在这两个活阎王的眼皮子底下“玩女犯”?!
而且他们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这怎么可能?!
除非……除非这个纨绔子弟的背景,已经恐怖到了连张自冰和崔继拯都不敢得罪的地步!
六科给事中?杨跃潭?
一个小小的六品言官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不对!绝对不对!
这个杨跃潭,肯定只是一个幌子!
他背后一定站着一个真正通天彻地的大人物!是当朝丞相?还是权倾朝野的尚书令?!
甚至是……
玄牝仙子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这个男人一掷千金的豪气……他对花街柳巷那了如指掌的熟悉……他那套听起来荒谬,却又充满了顶级权贵选育后代意味的“生儿子”理论……还有……还有他那面对自己地阶高手的杀气,都面不改色的从容和胆魄……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真相:眼前这个男人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纨绔子弟,是一个来自权力最顶层的真正巨鳄!
他今天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单纯的寻欢作乐,他有别的目的!
而自己刚才竟然想杀了他?!
一想到这里,玄牝仙子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给浸湿了,那滔天的怒火,在这恐怖的猜测面前,瞬间熄灭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和恐惧。
你看着,她那僵在半空的手和那眼神中剧烈变幻的情绪,用那收拢的折扇,轻轻拍了拍她那僵硬的脸颊,然后用一种无尽蔑视的语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现在,你告诉我。你算什么东西?”
你的最后一句话如同最终的审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彻底击溃了玄牝仙子那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瞬间崩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秋风中最后一片顽固的落叶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命运的寒意。
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美艳脸庞上,此刻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如同白纸般的惨然和无尽的恐慌。
她抬起头看着你,那双曾经能够颠倒众生、勾魂夺魄的凤目中,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怒火和杀意,有的只剩下一种看到了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天敌时,最原始的恐惧和茫然。
仿佛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从九幽地狱深渊中,缓缓走出的妖魔。
“我……”
她张了张那丰润的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或者求饶,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掐住了,干涩而疼痛,一个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发出。
最终,她那因为长时间保持着紧绷姿态,而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沉闷的声响,这位在晋中地界权势滔天、受无数人顶礼膜拜的玄女观观主,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跪倒在了你的面前。
坚硬的石板撞击着她那娇嫩的膝盖,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随着她的跪倒,那顶原本还戴在她头上,象征着她至高无上身份的莲花冠也随之歪倒在一旁,滚落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头如同黑色瀑布般乌黑亮丽的秀发,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的肩头和背后,将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庞,衬托得更加的楚楚可怜。
看着跪在你面前,彻底丧失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玄牝仙子,你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胜利者的喜悦。只是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动作很轻很柔,仿佛怕惊扰到眼前这个精美“玩具”。
你伸出手,用温热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因为极致的恐慌而微微颤抖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滑、很嫩,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但此刻却冰冷得像一块万年的寒玉。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下,那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的脉搏。
然后,你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情人呢喃般的温柔语气,轻声说道:
“你现在可以杀我灭口。”
你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和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但听在玄牝仙子的耳中,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更加恐怖!
杀你灭口?
她敢吗?她不敢!
你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用那温柔的语气,为她清晰地描绘着那一条通往地狱的道路。
“至于……我爹会不会知道我到了玄女观一去不回,然后跑到尚书台告御状,说那个叫丁明蓉的女人……骗他儿子来你们玄女观求子……结果却离奇失踪了。再顺便给你们扣上一顶‘反贼窝点’的大帽子……”
你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辜”和“不确定”的语气,轻笑道:“那我就不清楚了。”
你这番话,虽然说得云淡风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玄牝仙子的心上。
尚书台!
告御状!
反贼窝点!
这三个词语,就像三座无法逾越的大山,瞬间压垮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念头。
她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以你所表现出来的恐怖背景,一旦你真的死在了这里……
她们整个玄女观,绝对会被朝廷的雷霆之怒给碾成齑粉,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
到时候,别说是她这个小小的观主,就算是她们“大乘太古门”在背后扶持的那些达官贵人,也绝对不敢为她们说半句话!甚至……甚至为了撇清关系,还会第一个跳出来对她们落井下石!
恐惧。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整个灵魂。
她不想死!更不想让这传承了数百年,蕴藏了宗门惊天财富的玄女观毁在她的手里!
她必须活下去!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你清晰地看到了,她眼神中那从极致的恐惧,转变为对生存的强烈渴望。用手指轻轻地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你的眼睛,然后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
“你的姿色倒是不错。给本公子陪床当个妾侍还行。”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瞬间照进了她那黑暗而绝望的内心。
活路!他给了我一条活路!只要我肯陪他……
玄牝仙子的心中,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你接下来的话,就像一盆冰水,瞬间将这火苗浇得只剩下一缕青烟。
“可惜……”你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不是雏儿。”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毒蛇一般疯狂地啃噬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堂堂玄女观的观主,地阶中品的高手,“大乘太古门”最大的肥缺负责人。竟然……竟然有一天,会因为自己不是处子之身,而被人如此嫌弃?!
看着她那因为屈辱而涨得通红的脸,你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要不这样吧。”
你的语气变得像一个循循善诱的魔鬼:
“你去给我选一个雏儿出来。和你一起伺候本公子。”
他……他竟然要我亲自去为他挑选别的女人?!还要和那个女人一起伺候他?!
然而你却仿佛觉得这还不够,凑到她的耳边。用那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那最残忍的话语:
“伺候爽了……万一你先怀上了。就算在她的名下。你当个奶娘如何?”
奶娘……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麻木。
是啊……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谈尊严?
能活下去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当个奶娘……至少还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虽然那个孩子,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才是他的亲生母亲……
一种混杂了屈辱、不甘、绝望和一丝病态解脱的复杂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她那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然后,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你这个彻底摧毁了她一切的“京城杨公子”,深深地低下了她那曾经高贵无比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