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7)(2/2)
接下来的日子,瑾瑜除了老老实实听学,最大的乐子就是围观魏无羡每天“调戏”小师兄。
说起来也怪。
瑾瑜从小也没少挑战蓝忘机的底线,可这位小师兄向来反应平平,顶多瞪她一眼就完了。
偏偏面对魏无羡时,他情绪起伏大得很,动不动就皱眉、冷脸、甩袖走人。
瑾瑜和蓝曦臣私下聊过这事,都觉得稀罕,也就乐得看戏了。
毕竟,能让小师兄破防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而且,魏无羡实在是过于活泼了。
就这段日子来说,破防的何止蓝湛?
就连蓝先生也经常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
看魏无羡这两个月抄写了那么厚的蓝氏家规就知道,蓝先生也是不容易。
这日,蓝先生正一边诵读典籍,一边在澜室中缓步走动。
他从后方绕到前面,路过瑾瑜身边时,瑾瑜忽然睁大了眼睛。
因为她看见先生身后,不知何时被人贴了一张乌龟纸条。
小师兄也发现了。
他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猛地回身,眼神凌厉地扫向魏婴。
果然,那人正咧着嘴笑得开心,被发现后非但没有心虚,还朝小师兄招了招手。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抬手施咒,将先生身后的纸条无声无息地收了。
他本不想在课上生事,可魏婴偏不消停。
不知又从哪里剪了个红色纸人,施了法,让它晃晃悠悠地朝蓝湛飞去。
蓝启仁正高坐案前,那明晃晃的红色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魏婴!”
魏无羡应声站起:“在!”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过去,江家姐弟脸上已带了担忧。
这时蓝忘机抬手捉住纸人,皱眉看向魏无羡,大家这才明白他又干了什么好事。
蓝启仁沉下脸:“既然你已经不需要听我的课了,那我就来考考你。”
他接连发问:“妖、魔、鬼、怪,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不是。”
“为何不是?”
魏无羡把先生的问话一一答了上来。
平日觉得他不学无术的学生们纷纷刮目相看,蓝忘机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就连魏无羡自己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甚至没忍住嘿嘿笑了两声。
蓝启仁放下书卷,语气不咸不淡:“身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本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魏无羡的肩膀顿时塌了下去。
蓝启仁又道:“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无羡低头沉思片刻。
其他学生也纷纷交头接耳,翻书的翻书,讨论的讨论。
这道题本有一个标准答案。
蓝启仁点了蓝忘机来答。
蓝忘机言简意赅:“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