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激流勇进（1/2）
两人在院子里坐着，喝着酥油茶，看着远处的雪山。
阳光渐渐从雪山后面爬上来，金色的光芒洒在雪山顶上，像给雪山戴上了一顶金色的王冠。
“好美……”伊莉娜轻声说。
“嗯。”赵山河看着那金色的雪山，心中也有些感慨。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叶莲娜才迷迷糊糊地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金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赵大哥，姐姐，早……”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软糯。
“早，莲娜。”伊莉娜笑着招呼，“快来喝点酥油茶，暖暖身子。”
叶莲娜在伊莉娜身边坐下，接过赵山河递过来的酥油茶，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看着远处的雪山，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今天天气好好！”她说。
“嗯，今天去色达，那边天气应该也不错。”赵山河说。
“色达？就是那个有很多红房子的地方？”
“对，五明佛学院，世界上最着名的藏传佛学院之一。”
“好期待！”叶莲娜眼睛亮晶晶的。
“赵大哥，你看那边的山，好奇怪，像是一层一层的。”
“那是沉积岩，经过亿万年的地质运动形成的。”赵山河说。
“好神奇……”叶莲娜感叹道。
车子开了三个多小时，中午时分，到达了色达县城。色达县城不大，但很干净，街道两旁是藏式民居，屋顶插着经幡，在风中飘扬。
赵山河将车停在路边，三人下车，在一家藏式餐厅吃了午饭。简单的牦牛肉面，热腾腾的，吃得叶莲娜满头大汗。
“好吃！”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虽然辣，但是很过瘾！”
“多吃点，下午要去佛学院，要走很多路。”赵山河说。
“好！”
饭后，三人开车前往五明佛学院。佛学院在县城东南方向的山谷里，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缓缓行驶，窗外的风景越来越壮观。
远远地，叶莲娜看到了那片红色的建筑群——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房子，从山谷底部一直延伸到山顶，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
“哇……”叶莲娜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伊莉娜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眼中满是惊艳。
赵山河将车停在佛学院门口的停车场，三人下车。海拔将近四千米，空气稀薄，走几步就有些喘。
叶莲娜深吸一口气，努力适应高原的环境。
“慢慢走，别急。”赵山河说。
“嗯。”叶莲娜点点头，放慢脚步。
三人走进佛学院，沿着主干道往上走。道路两旁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房子，那是僧侣们的住所。红色的墙壁，红色的屋顶，红色的门窗，整个山谷都被红色包围。
路上有很多身穿红色僧袍的喇嘛和觉姆，有的在走路，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转经。看到三人，他们友好地笑了笑，有的还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你好”。
叶莲娜也笑着回应，心情好得像在云端飘。
“赵大哥，这里好安静。”她轻声说。
“嗯，这里是修行的地方，所以很安静。”赵山河说。
三人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来到了佛学院的中心——坛城。坛城是一座金色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周围有很多人在转经。
叶莲娜看着那些转经的人，有些好奇：“他们在做什么？”
“转经，祈福。”赵山河说，“绕着坛城转一圈，相当于念了一遍经。”
“我们也去转一圈吧。”叶莲娜说。
“好。”
三人跟着人群，绕着坛城慢慢走。叶莲娜学着别人的样子，一边走一边转动经筒。经筒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转完一圈，叶莲娜停下来，看着坛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许了个愿。
“许了什么愿？”赵山河问。
“希望世界和平。”叶莲娜睁开眼，认真地说。
赵山河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笑了：“这个愿望很大。”
“再大也要许。”叶莲娜说，“万一实现了呢？”
伊莉娜也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许了个愿。
三人继续往上走，来到了佛学院的最高点——观景台。站在观景台上，整个佛学院尽收眼底。红色的房子密密麻麻，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远处是连绵的雪山，蓝天白云，美得让人窒息。
叶莲娜站在观景台上，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好美啊……”
“嗯。”伊莉娜也被震撼了。
赵山河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嘴角微扬。
三人在观景台上待了很久，拍照、发呆、看风景。叶莲娜舍不得走，一直说“再待一会儿”，但时间不早了，还要去看天葬台。
“走吧，去天葬台。”赵山河说。
“天葬台？”叶莲娜有些好奇，“那是什么地方？”
“藏族人举行天葬的地方。”赵山河说，“把逝者的身体喂给秃鹫，是一种葬礼仪式。”
叶莲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好特别……”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不去。”赵山河说。
“我想去。”叶莲娜认真地说，“我想了解一下藏族的文化。”
“好。”
三人下山，开车前往天葬台。天葬台在佛学院附近的一个山坡上，远远地就能看到经幡在风中飘扬。
赵山河将车停在停车场，三人下车，沿着小路往上走。路上遇到几个喇嘛，他们看了看三人，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天葬台不大，中间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周围围着经幡。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说不清是什么，但让人感到肃穆。
叶莲娜站在天葬台边缘，看着那块大石头，心中有些沉重。
“赵大哥，这里……好安静。”她轻声说。
“嗯，这里是生死交界的地方。”赵山河说。
伊莉娜握住叶莲娜的手，没有说话。
三人在天葬台待了一会儿，然后离开。叶莲娜回头看了一眼，经幡在风中飘扬，像是在为逝者祈福。
回到佛学院门口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三人在一家藏式茶馆里休息，喝酥油茶，吃青稞饼。
叶莲娜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红色房子，轻声说：“赵大哥，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
“不知道。”赵山河说。
“我以前觉得会变成星星。”叶莲娜说，“现在觉得，也许会变成风，变成云，变成这世界上的一切。”
伊莉娜看着她，心中有些感慨。莲娜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害怕和哭泣的小女孩了。
“也许吧。”赵山河说。
三人在茶馆里坐了一个小时，然后开车返回色达县城。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红色。整个色达县城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美得让人心醉。
赵山河将车停在客栈门口，三人下车。客栈是藏式风格的，干净整洁，老板是个热情的藏族大叔，看到三人，立刻迎上来。
“赵先生！欢迎欢迎！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的两间，带阳台，可以看到佛学院！”
“谢谢。”赵山河点点头。
三人跟着老板走进客栈，房间在二楼，干净整洁，窗外就是佛学院的方向，虽然有些远，但能看到那片红色的房子。
叶莲娜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佛学院，深吸一口气：“好美啊……”
“嗯。”伊莉娜站在她身边，也看着那片红色。
赵山河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嘴角微扬。
三人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下楼吃晚饭。老板准备了丰盛的藏餐——青稞饼、酥油茶、牦牛肉、糌粑，还有一锅热腾腾的牦牛火锅。
叶莲娜今天走了很多路，饿坏了，吃得比平时都多。
“慢点吃，别噎着。”伊莉娜看着她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太饿了嘛……”叶莲娜嘴里塞着牦牛肉，含糊不清地说。
赵山河夹了一块青稞饼放进她碗里：“多吃点，补充体力。”
“谢谢赵大哥。”叶莲娜笑得眉眼弯弯。
饭后，三人在色达县城里逛了逛。县城不大，但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小店林立。
叶莲娜看到路边有卖手工藏饰的摊位，又跑过去挑了起来。她挑了一串佛珠，是用菩提子做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好看吗？”她问赵山河。
“好看。”赵山河说。
“那买一串。”叶莲娜付了钱，将佛珠戴在手腕上。
三人继续逛，叶莲娜看到一家卖唐卡的小店，跑进去看了起来。唐卡是藏族的传统绘画，色彩鲜艳，图案精美，每一幅都像是一个故事。
叶莲娜看中了一幅小小的唐卡，上面画的是绿度母，面容慈祥，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沉思。
“这幅多少钱？”她问老板。
“三百。”老板说。
“我要了。”叶莲娜付了钱，将唐卡小心翼翼地收好。
“送给姐姐的。”她转头对伊莉娜说，“姐姐，祝你平安。”
伊莉娜接过唐卡，眼眶有些泛红：“莲娜，谢谢你。”
“不客气。”叶莲娜笑了，“姐姐开心我就开心。”
赵山河看着姐妹俩，心中一片柔软。
三人逛到快十点，才回到客栈。
三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佛学院。
“赵大哥，”叶莲娜突然开口，“你说那些红房子里住着的人，他们每天都做什么？”
“念经、修行、学习佛法。”赵山河说。
“那他们快乐吗？”
“也许吧。”赵山河说，“每个人对快乐的定义不一样。”
叶莲娜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觉得他们很快乐。因为他们有信仰，有目标，有要做的事情。”
“你呢？”赵山河问，“你快乐吗？”
“我很快乐。”叶莲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有赵大哥和姐姐在身边。”
伊莉娜听到这话，伸手轻轻握住叶莲娜的手。
三人就这样坐着，看着远处的灯火，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夜深了，叶莲娜打了个哈欠，困了。
“赵大哥，姐姐，我困了。”
“去睡吧。”伊莉娜说。
“你们也早点睡。”叶莲娜站起来，弯腰在赵山河脸颊上亲了一下，“晚安，赵大哥。”又在伊莉娜脸上亲了一下，“晚安，姐姐。”
“晚安。”伊莉娜笑着说。
叶莲娜转身走进房间，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伊莉娜靠在赵山河肩上，轻声说：“山河，我们也去睡吧。”
“嗯。”赵山河站起来，伸手拉起她。
两人走进房间，关上门。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影。
色达的夜晚，安静而美好。
第二天清晨，叶莲娜被鸟鸣声吵醒。她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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