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7章 怎么办 下(2/2)
这个时代的勋贵身边的幕僚都是举人,进士,这些人或许有私心,可是在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绑定下,就不可能过分了,给出的建议也不可能太差。
好在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正德十一年也快过去了,算是弘治多了的四年,实际上应该是正德十五年了。
按照历史正德朱厚照应该落水,卧病在床上,然后十六年春天驾崩,朱厚熜继皇帝位。
张锐轩心里吐槽,去她妈朱厚熜继位,我命由我不由天,为了张氏的未来,你还是乖乖当安陆王吧!
父子二人又闲谈几句,张锐轩便躬身告退,走出书房时,深秋的晚风裹着寒意扑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底骤然翻涌的隐秘思绪。
张锐轩想起年初奉旨前往安陆,参加兴王朱佑杬葬礼的那段时日。
先帝胞弟薨逝,朝廷派崔元和自己这般勋贵前往吊唁,本是循例之事,却没成想,在那座沉寂压抑的兴王府里,遇上了孀居的蒋王妃。
彼时的兴王府,白幡漫天,哀乐低回,满府都浸在彻骨的悲戚里。
蒋王妃一身素白丧服,荆钗布裙,不施粉黛,却难掩骨子里温婉又带着几分楚楚的风情,守在灵前,泪眼婆娑。
张锐轩鬼使神差的就上了蒋王妃,现在想来不是蒋王妃有多勾人,多半是自己身为张氏族人,潜意识里把她当作一个敌人,一个征服的对象。
朱厚熜是蒋王妃的亲生儿子,如今不过是个半大的安陆王世子,这般算下来,自己与蒋王妃有过这般牵扯,倒真算得上是朱厚熜半个后爹了。
张锐轩压下心底翻涌的杂念,眼神重新变得冷冽深邃。
如今时隔大半年,蒋王妃在安陆王府,过得究竟如何?是依旧守着幼子深居简出,还是依旧困在丧夫的孤寂里,不得解脱?
这份转瞬即逝的惦念,很快被压入心底最深处。
千里之外的安陆王府,庭院寂寂,草木覆着一层浅霜,满是清冷寂寥。
蒋王妃坐在窗边软榻上,望着窗外枯木发怔,忽而连着打了几个哈欠,眉眼间倦意翻涌,掩都掩不住。
身旁正温书的朱厚熜见状,立刻放下书卷,快步走到蒋王妃身边,伸出稚嫩的小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眉眼满是孩童的关切,轻声问道:“母妃这是怎么了,可是生病了?”
蒋王妃强打起精神,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与怅然,却还是柔声安抚道:“无妨,许是昨夜没睡好,歇片刻便好。夜深了,我儿去休息吧!”
朱厚熜走后,蒋王妃拿出张锐轩给的那支金钗,在手里把玩一会儿,又想起两个人不堪回首往事,身体一阵躁热,蒋王妃不由得鄙视自己,怎么就被那个小贼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