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病尉迟对阵豹子头(1/2)
再说张清这边,被縻貹一斧震得手臂酸麻,虎口隐隐生疼,只得把马一拨,斜刺里便走。
他往日临阵,全仗这手飞石绝技,但凡诈败拉开几步距离,石子出手,百发百中,任你盖世英雄,也难躲得过。
今日却撞着了这个对头,縻貹坐下那匹马,也是千里挑一的龙驹,见前面马走,四蹄蹬开,泼喇喇紧追不舍,两匹马首尾相衔,哪里肯给张清半分发石的空当?
张清听得身后马蹄声越追越近,心头火起,猛地勒转马头,手腕一翻,早又摸出两颗石子,大喝一声:“着!”两颗石子一前一后,一颗取縻貹面门,一颗打他护心镜,端的是又快又准,神鬼难防。
縻貹早有防备,怒喝一声,手中开山巨斧舞成一团乌光,只听得“铛、铛”两声脆响,两颗石子全被斧刃磕飞,碎成数片。
不等张清再摸石子,縻貹催马向前,巨斧带着风雷之声,拦腰扫来。张清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把身子往马背上一伏,斧刃贴着后背扫过,把身后的征袍划开一道大口子,惊出一身冷汗。
官军阵中龚旺、丁得孙两个,见主将危急,哪里还坐得住?
龚旺手持长枪,丁得孙舞着飞叉,齐声呐喊,两骑马齐出阵来,直取縻貹,要救张清。
縻貹见二将来攻,哈哈大笑道:“来得好!今日你縻爷爷一发都收拾了!”
全无惧色,巨斧一翻,先逼退了身侧的张清,随即左斧架开龚旺的长枪,右斧格住丁得孙的飞叉,只一较劲,两个都觉手臂发麻,虎口生疼,手中兵器险些脱手飞出。
此时縻貹正杀得兴起,凭着一身天生神力,力敌三将,全不费力。一柄开山巨斧,使得风车儿似的,上护其身,下护其马,招招狠恶,式式夺命。
张清连发数石,都被他眼疾手快,用斧面磕得粉碎,半点近不得身;龚旺、丁得孙两个,本是步军出身,马战本事本就逊了一筹,飞枪飞叉又被巨斧死死克制,只斗了二十余合,早已气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三匹马围着縻貹滴溜溜转,竟奈何不得他分毫,反倒被縻貹一斧紧似一斧,逼得连连倒退。张清心头又急又怒,暗道:我纵横河北、山东,全仗这飞石绝技,打遍天下无对,今日竟栽在这黑大汉手里!
正待再寻机发石,縻貹猛地一声怒吼,巨斧直劈龚旺面门。龚旺急忙横枪去挡,被縻貹一斧下去,只听“咔嚓”一声,长枪竟被生生劈断!
斧刃顺势往下,直削马腿。龚旺吓得魂飞魄散,死命勒转马头,才堪堪躲过,却早已慌了手脚,连断枪都掉在了泥水里。
呼延灼在阵中看得分明,只惊得心头突突乱跳,暗道:梁山竟有这般猛将!张清的飞石手段,方才亲眼见了,何等厉害,不想竟奈何不得这黑大汉!再斗下去,张清必有闪失!
连忙高声喝令:“单兄弟、魏兄弟!你二人速速出阵,助张清将军,合力拿了这贼将!”
单廷珪、魏定国两个听了将令,面面相觑,肚里都暗暗叫苦。
原来他二人前不久引兵夜袭梁山,被史进生擒活捉,蒙赵复义释,不杀之恩,时刻记在心里
。今日呼延灼将令下来,要他二人对阵梁山,实是万般不愿,却又不敢违了军令,只得硬着头皮,各挺手中军器,催马出阵。
赵复在梁山门旗下,见单廷珪、魏定国出马,不由暗自笑道:这官军真个是无人可用了。
随即传令:“袁朗兄弟、史进兄弟,你二人出阵,去会会这二位将军。”
袁朗、史进齐声应道:“谨遵寨主将令!”
话音未落,袁朗舞着两条水磨炼钢挝,史进挺着浑铁点钢枪,骑着战马冲出阵来。
史进纵马向前,大喝一声:“单将军!别来无恙?史进在此,特来领教!”
单廷珪见了史进,面皮一红,只得挺枪迎上;这边魏定国也被袁朗接住,两对儿就在阵前斗在一处。
这袁朗,在原着里本是淮西王庆麾下头等猛将,曾与霹雳火秦明斗到一百五十余合,不分胜败,一身本事,不在梁山五虎之下;史进如今也已脱胎换骨,前番便能夜袭单廷珪、魏定国营寨,生擒二人,今日又与袁朗同出,对付这二人,更是游刃有余。
两对儿斗不到十五六合,单廷珪、魏定国早已手忙脚乱,枪法刀势散乱,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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