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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重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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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到许家大门口时,里边的人听到动静,早早去正院回报。

许素英亲自跑了出来。

她看见朝阳睡着了,就让奶娘将朝阳抱到老太太那里去休息,她则拉着女儿的手往回走。

“西域大捷的消息你知道了?”

陈婉清点头:“来的路上,正好碰上信使,听了两耳朵。”

“你外祖父刚才让人送口信来,说是璟哥儿和你爹都没事儿,让我们娘俩尽可以放心。”

陈婉清一直浑浑噩噩的精神,这才算是清明了。

她不敢置信的问母亲:“真的?”

“那还能有假?放心吧,娘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骗你的。他们翁婿俩好着呢。详情你外祖父没时间说,只交代下人,说他们俩立了大功,不日就可返京。”

陈婉清眸中有了绚烂的神采。

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难得了,就好像是她臆想出来的一样。

她担心是假的,又担心反应太大,把这好消息吓跑了,一时间手足无措,眼泪突然便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跑了出来。

许素英看见了,拿着帕子给女儿擦泪。

清儿这些日子的煎熬,没有人比她更懂。

她也担心陈松,唯恐有什么噩耗。

但她活了两世,年长清儿几十岁,她这点承受能力还是有的。

不比清儿,太年轻,又正是情热的时候,偏孩子还那么小。

赵璟若真有个好歹,清儿会如何,她真是不敢说。

好在,都过去了。

雨过天晴,他们翁婿两个马上就要回来了。

“回去给璟哥儿做两身衣裳,他这一年,过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日子,人肯定瘦了不少。以前的衣裳,肯定都不合身了,你估摸着重新给她做两身。”

但陈婉清已经尽可能的将衣裳收紧,往窄了做,她却没想到,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赵璟,能那么瘦,浑身上下,像是只剩下了一把骨头。

那是二十天后的一个夜晚,朝阳睡前喝多了水,半夜起来撒尿。

她带儿子去了一趟恭房,回来躺在床上,突然没了睡意。

白天天气炙热,晚上才有了一些凉意。

但朝阳火力大,晚上这点凉意对他来说根本不够用。

他太小,也不敢用冰盆,陈婉清便打着扇子给儿子扇风。

又过了一个时辰左右,起风了,窗户开着,凉风习习吹进来,吹散了屋内的闷热。

好景不长,似乎有雨滴啪嗒啪嗒落在窗棂上的动静,远处似乎又有喧哗吵闹的声音。

陈婉清本就没睡熟的神志,陡然变得更清醒了。

雨落下来了,听声音,雨势很急。滴在瓦片和树叶上,哗哗作响,便将远处的动静都掩盖住了。

陈婉清起身准备关窗户,翠芽却先一步,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

她看见房间中的陈婉清,楞了一下,以为是风雨声吵醒了她,就忙说:“夫人快回去睡吧,我把窗户关上就没那么大声音了。”

陈婉清点点头,重新躺了回去。

翠芽关了窗户,端着烛台走出房间。

房门传来“嘎吱”一声轻响,继而是翠芽惊恐的闷哼声。

陈婉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一股莫名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心头,她不知道那是好,还是坏,但浑身的神经线,却在这一刻紧绷起来。

她声音哑的发紧,双手无意识的抓紧了手下的薄被。

“翠芽,你怎么了?”

翠芽声音中似带了哭腔,她支支吾吾:“没,没事儿,夫人,我没事儿。”

房间又“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有脚步声落了下来。

陈婉清坐起身,隔着屏风看向门外:“怎么又回来了?是落下什么东西了,还是那一扇窗户忘关……”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落在了屏风上。

他端着烛台,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

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明明他的步伐很轻,但听在她耳朵里,却响彻天空,宛若雷鸣。

天上“轰隆”打下一道雷来,雨水瓢泼而下,陈婉清的眼泪,也如同那在云层中,积藏了很久很久的雨水一样,瞬间喷涌而出。

屏风外的人,似乎看见了这动静,步伐加速,三两步就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是赵璟!

但不是离开前意气风发,皎皎如泽世明珠一样的赵璟。

他瘦的脸颊狠狠的凹陷下去,离开前穿着合身的那身衣衫,此刻像是挂在身上打晃。

陈婉清就着晕黄的烛光看他。

烛光摇晃,他的身影也摇摆不定,随着凉风吹进来,他也像是要被吹走一样。

陈婉清再也忍不住,轻轻的唤了一声:“璟哥儿,是你么?”

赵璟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狼狈的从床上跑了下来,狠狠的,用力的,紧紧的抱住了他。

“璟哥儿,这不是我的梦对不对?璟哥儿,你回来了是不是?你以后再不会留下我,自己转身离去,是不是?”

掌下的皮肤也是凉的,好似这真的是她幻想出的梦境一样。

陈婉清崩溃的撕扯着他的衣服,将耳朵靠在他的胸口。

好在,他胸口是温热的,他胸腔中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赵璟手中的烛台,“啪”一声落了地。

哐哐当当的动静,也没有惊动床上的朝阳。

小家伙的睡眠非常好,因为白天过分消耗精力,晚上他除非尿急,否则都是一觉到天亮。

没了烛光,整个房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赵璟颤抖着手,抱住她,可这解不了长久的饥渴与心中的空虚。

他托着她的腿,将她抱起来,抵在旁边的落地罩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两人如同荒野外的野兽,用尽全力啃噬着彼此。

嘴唇破皮了,口腔里都是血腥味儿,他们吞噬了彼此的血液,好似这才确定,对方是真的、是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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