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一批仙侍（2/2）

而是……这些村民。

种种线索拼凑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但猜测终究是猜测，她需要确切的答案。

银烬决定不再绕圈子。与其暗中观察揣度，不如直接问紫琰。紫琰既然选择将她留在这座村子里，又从不避讳她与村民接触，说明他并不怕她发现什么。

这一日，银烬照例在村中闲逛，远远看到紫琰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正与一位村民说话。两人说了几句，村民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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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烬踩着无声的步子走过去，在紫琰脚边停下，仰头看着他。

紫琰低头看了她一眼，紫瞳中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似乎对她的出现并不意外。

“我想问你一些事。”银烬开口。

紫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沿着村中的青石板路慢慢往回走。银烬跟在他脚边，四足迈开，不紧不慢地跟着。

走出几步，紫琰才淡淡道:“问。”

“这一村的村民，都是仙侍。”银烬没有铺垫，没有试探，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紫琰的脚步没有停顿，开口道:“是。他们是天宫中的第一批仙侍。”

银烬心中一松。紫琰没有否认，甚至没有犹豫，这倒省了她再暗探的功夫。

“他们和天宫的仙侍不一样。”银烬继续道，“他们的气息更浓郁，但又在不断衰败。这山谷的灵气稀薄得几乎无法修行，他们却从不离开。”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盯着紫琰的侧脸:“山谷之上的那道禁制，是为了困住他们的。”

“是。”

又是一个简单、不加掩饰的回答。

银烬眯了眯眼:“因为他们突破了五百年的寿限，不该继续活着。”

紫琰的紫瞳中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但声音依旧平稳:“是。”

三个问题，三个“是”。紫琰没有辩解，没有修饰，只是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这一切。这份坦荡，反倒让银烬心中升起警觉。

她沉默了一会儿，忆起当年在卷帙云阁偶然获得的那枚玉简。那里面记载的内容，她至今记忆犹新。

“是因为创世神，尽渊。”

银烬说出这个名字时，紫琰那始终如古井般平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那层淡漠的屏障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激起丝丝波澜。那波动极其细微，却逃不过一直注视着他的银烬。

这次紫琰没有回答“是”或“不是”，而是将目光从银烬身上移了开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银烬读出了紫琰面色中的回避之意。他不愿在此事上多做解释，至少不愿现在解释，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已在紫琰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她没再追问，换了一个方向:“你想将他们救出去。”

紫琰脸上的波动已渐渐平复，眸底重新凝聚起那种银烬熟悉的沉静。

“是。也不是。”他说。

银烬微微歪了歪头。

紫琰却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弯下腰，将银烬从地上捞起来，抱入怀中，继续朝那座农家小院走去。

“你的伤还未完全好，”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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